
不如你和素秋抓紧时间怀孕,把蓝星儿入胎,出生后从小教起。要不,那熊孩子,就你?可不好管呐!
好吧,我考虑下…


那个,悔儿娃娃,你媳妇儿到底咋制造噪音了?
这不嘛!

她听说蓝星儿能把笛音吹出破锣声儿来,就好奇了,非要亲自试一下,结果,她那个大嗓门儿,吹起那个笛子来,简直是‘河东狮吼’啊…

敲破铜锣的声儿啊,简直了…

我娘骂你时,都没有她吹的笛子霸气!


(满头黑线)

你媳妇儿更是个天才!

那你们打算怎么办啊?

总躲着,也不是办法啊?
那有啥办法?

蓝星儿,那小子,会化莲决,我夺走一支笛子,他能用他的莲茎变化出上百支来!

花姑子那个疯丫头,她的笛音超有杀伤力,百丈之内,无法靠近啊!

不然,我的耳朵,就报废了…


(哭笑不得)

我去看看我大孙子去,你看老爸怎么搞定他,走,老爸为你们做主!

(拉着陶醉的手走出了自家的圣园,走向陶醉的那片竹林)
(只得硬着头皮跟着)

(无可奈何,心想,您去了也白搭)

三人还没到万蝶谷中,就听见了一阵婉转动听,欢快悠扬的笛曲从竹林中飘出…
(忘情的吹着动听的笛曲)


弹着金琴,和着蓝星儿的笛曲…
边谈,边轻轻的唱着委婉动听的歌曲:

数声鶗鴂, 又报芳菲歇。 惜春更把残红折。 雨轻风色暴,梅子青时节。 永丰柳,无人尽日飞花雪。 莫把幺弦拨。 怨极弦能说。 天不老,情难绝。 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 夜过也,东窗未白凝残月。
三人被这笛音和琴音彻底惊呆了…
蓝星儿和花姑子变正常了?

这孩子,深藏不露啊…


不是…

这也叫难听?

这笛子,那个…

比陶醉吹的还好呢!

陶醉,你教的吧?
(微笑甜蜜的点头)


哈哈哈…

简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不错不错!

花姑子唱的真是不错啊!

好啦,你们这不也没啥事儿嘛,那老爸我回去了,啊!
老爸,您还是再多留一会儿吧!


咋啦,这么大了,还爱黏着老爸啊?
不是…

我是怕,蓝星儿再犯魔怔…


那你不会教育他?打他屁股?

他犯魔怔,不也是被你惯的?
我下不去手…

他不还不是我儿子嘛!

等他投胎了,我再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嗯!

那你媳妇儿啥时候有喜呀?
她说要一个盛大的婚礼,要在仙域和圣域共同举行的婚礼,百花铺地,金凤銮驾的才行…


悔儿,你呢?
花姑子也是的,她要从圣域乘坐金凤銮驾,我骑着龙驹,一路仙女抛撒百花,琴师弹奏,仙兵开道的把她娶到仙域…


这个不是问题,等老爸这就回去,同江浩瀚,你们的师尊,商议后,就为你们这两对,举行盛大的婚礼。
(一喜)真的?

太好啦!


真的!

等着吧,老爸这就回仙庭,商议你们的婚事!

(离去)
陶醉和天海回到了各自的竹林中…
(从后面抱住了花姑子)

没有想到,你的歌声这么动听,这么感人。

数声鶗鴂, 又报芳菲歇。 惜春更把残红折。 雨轻风色暴,梅子青时节。 永丰柳,无人尽日飞花雪。 莫把幺弦拨。 怨极弦能说。 天不老,情难绝。 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 夜过也,东窗未白凝残月。

好美的词句啊!

(轻轻一笑)这首歌,是我自己谱的曲子,还可以吧?

只要你不再吹那破铜锣的笛音,你唱什么都好听。

(气笑了)什么破铜锣啊?

那是我和蓝星儿自创的灭魔笛曲啊!

拜托,这里是仙域,不是魔域,你要吹,别拿我和陶醉做试验好吗?

我到现在脑袋还嗡嗡直响呢!

你这灭魔大法也太强悍了,杀伤力也太大了吧?亲疏不分,见人就杀的?

对不起嘛,我太投入了,下次,我去万川灵谷吹去…

别,你还是不要祸害那里的精灵们了。

拜托你积积德吧,放过那里的精灵们吧!

(也不生气,道歉道)

都是我的错,不该这么忘情的吹的。

吵到你们了…

姑奶奶,你哪里是‘吵’到我们了,这么简单?

你知不知道,你吹的‘灭魔’笛音,难听到爆,差点儿就把你相公我,给灭了!

(嘟起了嘴)好嘛,那我下次大战万魔时,对着那群魔头吹,总可以啦吧?

你最好对着总域魔尊君吹去,准保能把他吹的倒地吐血…

(满头黑线)

呀!

小爹爹,你回来啦哈?

不好意思哈,我的笛音把你吵到啦哈…

不是‘吵’到了,而是吓到了!

你那哪里是吹笛子?你那是魔音杀人啊!

也杀魔…

(胆怯的解释)

(知道免不了一顿胖揍了)

蓝星儿,你给我过来!

(厉喝)

干啥…

你能好好吹是不?

我…

嘿嘿嘿…

(小手做着小动做)

那么就是说,你是故意吹的那么难听,想让我吐了?

(满头黑线)啥意思嘛…

我不就吹得太大声了吗?

(摸着仍旧发涨的脑袋,用手指着他)

我出毛病了…

(⊙o⊙)啥?

小爹爹,你别吓我…

啥叫你出毛病啦呀?

你咋啦?

我脑子嗡嗡的,涨涨的,迷糊…

都是你那难听的调调搅得!

对,对不起嘛!

给你喝我滴血,玉莲王的血可治疗头痛…

我不喜欢喝‘人血’…

别说滴这么吓人好不…

不是人血,是我滴玉莲王的血,好不好…

(说罢,小手指飞射出一道血线,飞入陶醉的太阳穴处)

(顿时头就不那么晕了,制止住了蓝星儿)

好了,大宝贝儿,小爹爹好多了。

这回你没有毛病啦吧?

(听得心好塞)那个…

我没有毛病,是你有毛病,吹那么难听的曲子!

(生气了)

那…

你吹…

报复我一下哈!

我可吹不出那么要人命的曲子来,没有你的本事大!

小爹爹,我滴笛子,可不可以还给我?

干嘛?

我要研究一下,改良一下我滴笛曲!

你不是会用你的莲茎儿变成笛子吹吗?

还要真的笛子干嘛?

不给!

用莲茎儿吹,感觉怪怪滴…

给我嘛!

找削!

我好好吹…

……

我如果再魔怔,你就削我…

你还是好好的修炼你的化莲决吧,笛子不适合你!

给我!

(厉声喝道)

快点拿来!

(一惊)你还和我厉害上了?

找打了你?

(说罢,变幻出一把丈尺长的竹子来,准备教育他)

(可是再也受不了蓝星儿他那要人命的笛音了)

没想到,小娃儿大乐,立刻夺了下去,在那里又抠又凿的,做起了笛子…
(满头黑线,尴尬不已)

哈!

终于做好啦吔!

哼!

(将小脑袋转到了一边)

(自顾自的,轻轻吹着笛子,那首陶醉常吹的‘相思泪’)

(纳闷不已的听着小娃那哀怨,悲泣的笛曲)

你这么点儿大,在思念谁?

听这曲子熟悉吧?

感动吧?

你啥意思?

我常年就吹这一首曲子,连睡觉都是这首,我还能不熟悉?

那你就不觉得听得人絮烦吗?

再好听的曲子,你吹啦二十年啦,人家会不腻歪吗?

呆板滴竹子精!

就不知道换点别滴曲子哈?

哪家滴姑娘受得了你的这种摧残?

一首悲伤滴曲子,你都有本事吹二十年?

她不移情别恋才怪呢!

你在说谁?

花姑子…呗…

(被陶醉捂住了嘴巴)

行了,你别说了,让你钟娘亲听见了,我不解释不清了…

什么解释不清了?

(笑着问道)

没…

没什么…

哈哈哈…

秋儿回来啦…

嗯!

(含笑看着他)

钟娘亲,你们爱爱,我去啦哈…

(跑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