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心干饭的赵星垂可不知道,短短半天不到。自己的老底儿都被对面黑心大妖给掏了个干净。
上次翻新,他特意让师傅给二楼阳台加上了围栏。
正好,网购的家具这两天也都到了。
赵家小院儿一天到晚那是叮叮当当的停不下来。
别的妖咱不说,就说这住对门儿的崇华第一个受不了。
他皱着眉头给别墅又加了一层隔音。漆黑如墨的眼瞳好奇的看向了对面。
沈知远(崇华)这个星星在家里搞什么,动静这么大。
边说着手底下也没停,三两下打开落地窗。他眨了眨眼睛,随意的用了点儿妖力看向对面赵家。
沈知远(崇华)嗯?
赵家院子的二楼阳台上,赵星垂撅着屁股不知道在干什么,短袖的袖子宽宽松松的挽到了肩膀上。灰色的棉质布料被汗水浸湿,透出一片水渍。
崇华眯了眯眼,不自觉的想起那天晚上的温热。
他干脆站定在窗口,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对面的青年。
看他不时的掀起衣摆擦汗时,露出的一大片白软的胸膛。
甚至仔细看,还能看到胸膛上的、在阳光下亮晶晶的水渍。
偶尔一点儿风略过,青年又恰巧撩起衣摆,胸前的小豆豆也会露出点儿。
崇华舔了舔嘴唇,眼睛紧紧的粘在小星星身上。看他热的脸颊通红,不住的舔唇瓣之后,不解的喃喃道。
沈知远(崇华)很热吗……
他甚至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摸到的却是一手凉意,对啊,妖怪的身体,没有温度。
他又抬头看了眼天,炙热的阳光从槐树叶子的缝隙里透下来,映在地上,成了无数的小光斑。
沈知远(崇华)星星会热啊。
崇华掐了个诀, 满意的看向对面二楼。
而辛苦劳作的赵星垂,到底在干什么呢?
其实只是在种花。把他买的遮阳伞和桌椅摆上来后,赵星垂还是觉得缺点气氛。
二楼光秃秃的,除了靠边的围栏就是些桌椅,一点儿生机都没有。
所以他买了藤蔓玫瑰的种苗,从围栏两边种下,又用铁丝把枝条固定在围栏上。
最迟明年,藤条就会爬满围栏。到时候,这里就是一片芬芳。
然而,天上明晃晃的太阳,打破了赵星垂美好的幻想。再加上藤蔓上布满了尖利的小刺,赵星垂的手上,没少被扎破。
赵星垂嗯?
赵星垂天怎么突然暗了?
赵星垂扶着腰站起来,抬头看了眼天。原来头顶飘过来了一朵云,真好遮住了亮的刺眼的太阳。
赵星垂好凉快呀~
赵星垂一屁股坐在了刚支好的躺椅上,眯着眼睛还晃悠了两下。
真说着,老天爷像是特别眷顾赵星垂似的。又送过来了微微的风。
这风不像是夏天的风,吹的人闷热。而是带着微微的潮湿,吹在人脸上凉凉的,惬意极了。
赵星垂舒服的哼唧出声,也不管手上还沾着的泥土,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睛眯着,就躺在躺椅上慢慢的摇睡着了。
见此,拂面的微风都变得更加温柔了。赵星垂闭着眼睛蹭了蹭脸颊旁的风,嘟囔着睡得跟沉了。
赵星垂小小……别、闹……
把一切看在眼里的崇华满意的收回手,轻轻的喊了一声。
沈知远(崇华)星星。
辣鸡作者老搞黄人了,我摊牌了,我就是馋星星的身子。
辣鸡作者谢谢浮浅如华的花花🌸和一百六十五天的打卡,超级感谢。还有各位小可爱们的点赞和打卡呀,超级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