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楹感觉全身酸痛无力连手指都动弹不得,她用尽全力撑开了眼皮一道亮光刺的她眼睛有些疼。
等她慢慢适应了她才撑开了双眼,看着白色的天花板,闻到一股难闻的消毒水味道,恨不得马上逃离这个可怕的白色空间。
只听到门被人轻轻推开的声音,那女孩挽着一个高壮男生的手走了进来,看见床上的人醒来了,立刻松开了男生的手快步走到她床边。
梁楹“许、善?”
梁楹醒来第一眼看见了许善有些惊讶,而许善的反应比她还大,蹲在她的床前突然哭了起来,她的男朋友不好意思开口只能站在她身后看着她俩。
梁楹“别、别哭了。”
梁楹看见许善这幅模样没有心疼,反而心里有些不耐烦,但是有其他人在她只好假装安慰一下许善。
许善哭了一小会儿才慢慢停下来,时不时抽泣起来伸出手抽了几张床头柜上的纸巾擦了擦眼泪,突然又生气的丢在了地上站了起来。
许善“我绝对饶不过那个向暖!她个扫把星,把你和孟妍害成这个样子,等孟妍神志清晰了,她一句话就可以把这个三八丢进大牢。”
许善狠狠地咒骂着别人,又抽了几张纸擤了擤鼻涕丢在旁边的垃圾桶。
梁楹怔住了惊讶地看着许善,胆怯的吞了吞口水问道:
梁楹“孟、孟妍,她没、没死?”
许善“对啊,听说她命大落在了草丛上不然她就真的死了,今天我去看望她,她醒了,我问她是不是向暖推的,她就支支吾吾说了一堆我听不懂的。”
许善说着说着学着孟妍的表情和动作。
梁楹心突然漏了一拍,逐渐加快速度心里特别不安,她慢慢转过头去不然他们看见她那心虚的眼神。
如果孟妍清醒过来将她指控出来,她只有死路一条了。
这时唐新和一个警官走了进来,许善看见了他们立刻就怂了站了起来躲在了她男朋友身后。
唐新冷眼撇了许善一眼,转头使了个眼神给后面的警官,警官就走上前去一脸严肃请他们出去,离开的时候还关上了门。
梁楹不认识唐新,看他不过就十八九岁的模样,穿着一件白色衬衫戴着金丝眼镜一副斯文的模样,却又在他眼里琢磨出一丝不简单。
唐新漫不经心的走到梁楹的床前,看着梁楹用着充满敌意的眼神盯着自己突然笑了,懒得再搬椅子坐,干脆转过身去坐在床头柜前。
贺峻霖“我是负责这次案子的警察。”
他低着头抬起左手无聊的玩起了手。
梁楹“所以呢,怀疑我吗?”
梁楹没有一丝客气双手无力却还不放弃抓着被子。
贺峻霖“别这样,你俩都有嫌疑,我只是过来走走流程的。”
唐新放下了手起身慢慢的绕了梁楹的床走了一圈,走到窗边摆放的花朵站在那里开始赏花。
梁楹看着唐新不禁皱了下眉头,感觉眼前这个男生似乎对这个案子完全不上心的模样。
贺峻霖“反正这个案子这么简单,谁推的她,她一句话就可以结案,如果是你的话,看在你这儿有点问题。”
唐新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对梁楹嘲讽笑了一下:
贺峻霖“我会适当减轻你的惩罚。”
梁楹看着唐新这幅令人讨厌的模样撇过头去丝毫不客气的骂道:
梁楹“你算什么东西?”
唐新无所谓耸了耸肩伸出手摘下了一片绿叶,轻轻往窗外抛了出去,看着绿叶随着微风慢慢的飘去了远方,得意的表情再次出现他的脸上。
贺峻霖“行,反正受害者一醒,最后到底是谁完蛋还不知道么。”
唐新拍了拍手上的灰,嘚瑟的走出了病房,直到梁楹听见门关上的声音,她才有了反应,掀开了被子转头望向窗台。
窗台上的花全部落在了冰凉的地板上,被人随意碾压侮辱,心里好像被人猛的一击,恐惧感和紧张感像洪水一样涌上心头。
她不想像那些花一样,就这样被人任意践踏,就算她是一盆被人遗忘在窗台角落的花,她也不愿意任人摆布。
任人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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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橘子)元旦快乐,晚上十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