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库里的大老鼠——《康宗宪梦境系列》第289季
很久以前,差不多是半年之前,也就是2025年夏秋季节,我做了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梦境,我和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在一个冰冻的大仓库里搬运可食用的大老鼠。其实,这是一场关于价值重估的梦境,这个梦境象征了我的内心正在经历一个颠覆旧认知、挖掘潜在价值的过程。渐渐的,我又陷入了对那场梦境的回忆之中……
我从未想过,自己会与一对陌生男女站在零下二十度的冰库里,搬运成堆的“食用大老鼠”。它们不是常见的灰褐鼠类,而是体型如鲤鱼般肥硕的生物,皮毛泛着冷冽的银白色,眼睛像被冻住的玻璃珠,透着一种诡异的、被驯化的温顺。
“这些能吃?”我指着其中一只足有婴儿手臂长的巨鼠,声音在冰库里回荡。
“当然,”身旁的短发女孩递来一副防冻手套,“这是‘白玉鼠’,高蛋白低脂,比牛肉还贵。”
我戴上手套,指尖触到鼠身时,竟感受到一种奇异的温暖——仿佛它们并非死物,而是被冰封的活体能量。
冰库的冷光灯下,我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男孩沉默地搬着鼠尸,女孩则时不时用温度计测量冰层厚度。我突然意识到,这场景像极了某种心理仪式:
冰库象征被冻结的情感与记忆,那些我们不愿面对的“阴暗面”;
搬运动作则是对潜意识的主动挖掘,试图将“被封存”的痛苦或欲望转化为可处理的资源;
三人协作暗示这不是单方面的自我救赎,而是需要外界力量(如朋友、伴侣或治疗师)的介入。
“你以前怕老鼠?”女孩突然问。
我愣住。是的,我曾因童年被老鼠咬伤而恐惧,但此刻,那些恐惧竟化作了对“白玉鼠”肉质的好奇。
“恐惧和欲望,”女孩轻笑,“往往是一体两面的。”
我们推着装满鼠尸的推车穿过冰库长廊,鼠尾在冰面上拖出细长的水痕。男孩突然停下,指着一只正在啃食冰棱的活鼠:“它饿了。”
“可它们是食物,”女孩反驳,“不能放生。”
“但它们会思考,”男孩的声音很轻,“你看它的眼神,像在求生。”
我蹲下身,与那只巨鼠对视。它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生存本能。这让我想起现实中的自己:曾因“不合群”而自我封闭,却在某个深夜突然意识到,那些被我视为“缺陷”的特质(如敏感、孤独),或许正是他人眼中的“独特资源”。
“或许,”我喃喃,“我们搬运的不是食物,而是被社会污名化的东西。”
女孩点头:“比如你对历史的痴迷,比如他对音乐的执着,比如我……”她顿了顿,“比如我曾是个素食主义者。”
当推车里的鼠尸被倒入烹饪区时,冰层开始融化。我们三人站在蒸汽中,看着厨师将鼠肉切成薄片,撒上香料。
“要尝尝吗?”厨师递来一盘烤鼠肉。
我接过筷子,肉质竟如三文鱼般细腻。入口的瞬间,我突然明白:
“可食用”并非字面意义,而是象征对“被排斥事物”的重新定义;
“搬运”是行动的第一步,真正的转化发生在“解冻”与“烹饪”的过程中;
三人关系则暗示,任何价值重估都需经历“孤独的探索—外界的质疑—最终的接纳”三阶段。
“这味道,”男孩嚼着鼠肉,眼睛发亮,“像在吃自己的恐惧。”
女孩笑了:“不,是吃掉那些让你恐惧的‘可能性’。”
我从梦中醒来,窗外是凌晨三点的城市。冰箱的嗡嗡声让我想起冰库的冷光,而枕边未写完的剧本(关于一个历史学者与音乐家的三角关系)正摊开着。
“或许,”我对着黑暗自语,“那个‘食用大老鼠’的梦,是潜意识在提醒我:
停止对‘非主流’的自我审判;
承认那些被你压抑的欲望与能力;
找到属于自己的‘烹饪方式’——无论是写作、研究还是爱。”
我起身打开冰箱,取出一块冻肉。不是老鼠,而是普通的牛排。但此刻,它在我眼中变得陌生而充满可能。
“解冻,”我对自己说,“然后,重新定义。”
作者:康宗宪『崇贤居士』
创作时日:公元2026年2月21日上午11:46
地方: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涂山东路1791号南山豪生大酒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