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
右丞将茶放在桌上,蹙了蹙眉,又讲道。
长戈迷。
这种时候不应该是......加以质问吗?
“灵儿是吧?明天跟着我去上早朝。”
长戈又迷。
去皇宫....能干嘛?
所以准备连夜出逃。
夜深,月宁。
长戈已经换上了夜衣,黑色夜衣将他隐没在夜色中,走着猫步,一步步移出丞相府中。
但是长戈很快又回来了。
不过是被驾着回来的。
鬼知道着丞相府这么大,按照孟长戈这人的习性,这种小路本来是不在话下的,但是!!一个门俩守卫,怪奢侈的哈?
长戈被迫趴在了地上,面前端坐着右丞。
“灵儿可是你?”
长戈闷闷来了句:“我是偷东西的。”
“今夜不曾见人进来。”
“我真是偷东西的。”
“这儿连蚊子也进不来。”
“好吧我就是灵儿。”长戈顿了顿:“男的。”
“哟,是灵儿那个九死一生的好弟弟?”
“.......是”
出乎长戈的意料,这人并没有罚他,只是摆了摆手。
“把他送到客房,准备几身衣裳。”
看他那样子像很期待他是个男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