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日。
长戈一身的伤。
昨天晚上那东西跑出去再回来的时候给他架到另一个牢房里边儿,上面一排排的,全tm是刀啊鞭子啊啥的。
这个目的.....大概不是叫他吃鸡的吧?
两三分钟后他被锁到了墙上,一人那个鞭子在哪里个劲儿抽他。
抽他一鞭子他就骂一声,奶奶个jio的,下手有点力道不行吗?
另一个跟个变态似的,饶有兴趣的在哪里看他喊,脱他衣服摸他手臂。
这能忍吗?!
他骂的嘴都翻不过来了。
好歹只是持续了半个时辰左右,毕竟整个地牢的人都吵得睡不着觉,就差把那牢门咬开一起抽他去了。
长戈愤愤不平,这昨天才抽了他半死不活的,今天就要来真的啊。
就不觉得应该有点补偿吗?
早知道他不要计划了刨狗洞可能更实在些。
早上是游行的时候。
几个狱卒把长戈放进一个笼子里边,头冒出来,手被拷着,站在一个小车上,前面几头猪在那里拉。
街上两周都是清一色的老百姓,长得样子长戈是看不清,只能看出周围一片的花花绿绿的马赛克,时不时有几片烂菜叶字跟几个臭鸡蛋飞过来,呛人的气味教长戈火气又蹭蹭蹭上来。
“你他妈的扔个屁的臭鸡蛋啊,哪里藏的专门扔我干啥!”
“那西红柿用来扔啥呀扔,你倒是钱多得很啊你!”
“别扔了别扔了,再扔你八代祖宗都来教训你不节俭啦!”
那群人丝毫不听长戈的话,鸡蛋什么的一刻也不消停。
前面跟着猪慢悠悠走着的狱卒偏了偏头,跟另一个狱卒道。
“这次的百姓倒是积极,扔得都还挺准。”
“对呀,以前都还没遇见过这种情况呢。”
正午时已经到了行刑的场地。
一片空旷,四周的人挤得水泄不通,吵吵闹闹的声音皆清一色是些咒骂声。
“听说是他医病了冯阳郡主!”
“我的冯阳郡主!?打死他,赶紧打死他。”
长戈挑尽脑袋里所有记忆,确实没有医过这个冯阳郡主,况且那冯阳郡主好端端的在台上坐着呢,医病了?这么能挑事呢?
“老子没医过那个碧池!”
“你们长点脑子行不行!”
“她不好端端在上面坐着呢吗!”
百姓不理他,一个西瓜皮朝他飞了过来。
“你们tm这种反季节的水果咋得到的!”
冯阳郡主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