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修真界出名的女修不多,若是一一算起来,云梦泽的夫人虞紫鸢定是一位出了名的女修。
若是说起未来,倒是有位在射日之征中扬名的云梦江氏大小姐。
云梦江氏江月离,若是叫云梦泽的百姓说起她,那便是说也说不完的……
沾花惹草、招猫逗狗,蹴鞠射箭投壶,样样少不了还总惹出些事儿来的顽皮大小姐,虽说只是些无伤大雅的小事儿,但要他们来说还不如江厌离呢,安安静静的。
但,没人可以否认江月离是莲花坞千年不遇的天才小姐,虽说贪玩,但她却出乎意料的在修炼上面充满了兴趣。
今天整出个阵法,明天画个新符咒。
而作为一母同胞的江厌离,似乎是修炼天赋全被姐姐夺走了一半,在修炼一道上并不出彩。
虽说这些话不过是些流言蜚语,江枫眠与虞紫鸢也想过法子,但嘴是长在人嘴上的,又能做到如何?
或许是耳濡目染之下,江月离也总觉得,是自己夺走了属于妹妹的天赋。
这嘴看似肉做的,但却比刀子还要锋利,杀人于无形。
让人称赞的江月离,不负众望的在她十岁那年成功结丹。
金丹一凝完,江月离激动的从房间跑了出来,在走廊上,江月离大声的喊道:“爹!娘!阿离!阿澄!我结丹了!”
江枫眠一如往常,面上露出和煦的微笑看着身型已经到自己腰部的长女。
虽说年岁日渐增长,但她永远是这般赤忱。想起父女两早先约定好的事情,江枫眠又不由得叹了口气。
江月离看着开心的爹娘和妹妹。
虞紫鸢心中也是欣慰,自己的长女如此优秀,日后也定能在世家子弟中立于人上。
反倒是……虞紫鸢有些无奈,她从不认为什么在娘胎里抢走了所有天赋的说辞,但也哀于次女甚至没有保护自己的手段。
“阿澄呢?”江月离关心起了自己的幼弟。
江厌离温婉一笑,“在同他的茉莉菲菲小爱玩儿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江月离笑的喘不过来气,“什么东西……哈哈哈哈哈,这是什么名字啊!”
“阿月你前些日子在修行不知道,早先阿澄在外头养了三只狗……”
看着两个女儿一见面又立刻黏在一起,虞紫鸢放下了心中的郁结,虽然二女儿天赋不好,令人担心,但两姐妹感情紧密,平日里江月离护着江厌离更是跟护着眼珠子似的,况且两人总是呆在一起,形影不离,不用说是好过与她和江枫眠。
如此也便不必太担心。
没过几日,家中给她办了个小宴会,人不多,但有江澄、江厌离、虞紫鸢还有江枫眠,江月离十分知足,这就是她想要的。
宴会上,江枫眠把早已铸好了的剑交给了江月离。
这把剑很轻,轻到江厌离也可以拿的住。剑柄上有朵小的莲花,这是江月离最爱的花,用她的话来说就是又好看,又好吃。
同时江枫眠道出定下了与江月离出门夜猎的事。
话音未落,虞紫鸢早已没了先前的和蔼,反问道: “什么时候定下的。”她知道这两人要做什么。
“是我央着阿爹的,阿娘。”江月离道。
江月离从不怕她的阿娘。打从她记事起,她阿娘的温柔她都记着。
她知道,她阿娘刀子嘴豆腐心,其实是个很好很好的人……她想要阿爹阿娘的误会解开……
霎时间,整个房间似乎时间停滞,只有呼吸的声音飘荡。
年幼的江澄吓得缩到了江厌离怀中。
生在大家族,哪怕环境再好,年幼如江澄也懂得此刻的氛围并不太平。
江澄的头上多出一股重量,阿姐的手正抱着自己,江澄不想也知道,这是长姐的手。
他倒是没那么怕了,偷偷扭头看向坐在阿姐左侧的长姐。
她还是笑眯眯的,很温暖。
江月离也自知这件事情说出口,阿娘心里定是一清二楚。
她起身,走到虞紫鸢身侧,道:“阿娘同我出去走走可好?”
虞紫鸢长叹一口气。
她最疼爱的便是自己的孩子,今日到底是为长女庆贺的……她不想为了这件事……
到底是没僵持便起了身,牵着已经窈窕的长女向外走去。
母女俩走向了屋外,剩下江枫眠江厌离江澄三人。父女俩倒是没事儿,剩个江澄,左瞧瞧、右看看,不知如何是好。
江厌离拍着江澄的背,一下下的安抚着。她与阿月一样,从不害怕他们的阿娘,同时,她也相信阿月。
江枫眠江澄大眼瞪小眼,将幼子神色看得一清二楚,开口安慰道:“阿澄莫怕。”
如此一来,江澄眼里噙着泪,倒是安然的在江厌离怀中睡去。
那一晚,江月离不知同自己的阿娘说了什么,不日便跟着自己的阿爹,在阿娘的目送下离去。
离去前的日子,江月离赶着时间送出来她早已准备好的剑送给江厌离,叮嘱她在自己不在的时日里,找些时间练练剑,练练身体。
那把剑很轻,很适合不曾习武的江厌离。
#2024.08.11进行了一些修改,想了想还是想让羡早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