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最后,我们再一起想办法破坏最后一个鼎”

“既然这样,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可是这样下去,四月的伤能撑得住吗?”
“辰月放心吧,我身体现在好着呢,别担心”

四月一脸倔强的看着辰月,也是知道自己身上有伤所以放轻力度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随后手比了一个大拇指
这个动作加上表情惹得辰月差点笑出声,弋痕夕也是满眼笑意的看着四月无奈的摇了摇头

“接下来,我要说的是敌人”

“已知敌人有山鬼谣,妖姬,五败之散和害,还有一群重零”

“根据推断,他们应该都分别镇守着某个鼎”

“接下来,我会把关于他们的情况告诉你们,做到知己知彼”

“但是,关于妖姬……我也是第一次碰见,对于她我们只能见招拆招”
一听到妖姬两个字,一旁安静的四月就眉头紧皱,脸上也挂起了怒气
“哼,可别让我再看到她”

“她可太心狠手辣了”

弋痕夕等人听到四月的话后,突然意识到四月失踪之后是和妖姬交过手的

“四月,你具体说说”
“我和她交手时,她虽然没有出全力,但招招都让我无法躲避”

“简直毫无还手之力……”

“我的侠岚碟还丢了……”


“啊!对了!”

“四月你的侠岚碟在我这里”
辗迟满脸骄傲的看着四月,随后拿出从妖姬那里拿回来的侠岚碟递给四月
“你们也遇到妖姬了?”


“是的,跟四月你说的一点没错”
弋痕夕为了不让担惊害怕的情绪缠绕着几人,于是继续了刚才的话题

“害和散他们都是五败的成员”

“我之前也说过,五败虽是重零,但却是直属于七魄之首的假叶”

“即使在零的世界里,他们也是神秘的存在,他们诡计多端而且心狠手辣,这一点,和破交过手的都很清楚”

“散为土属性,而害为金属性”


“过去我都没和他们直接交过手,但在玖宫岭掌握的情报中,关于害的零术描述的很少,其中最关键的是,害的零术每次都会在现场留下一个巨大的坑”

“但是,至于这个坑是什么形成的,做什么用的,没人知道”

“那是为什么呢?”

“因为和他交过手的侠岚……都牺牲了……”
!!!

“而且都还是高手”
“那身为五败的害是不是过于厉害了……连高手也无法打败他”

弋痕夕看着四月点了点头,默认了五败之害的厉害

“接下来,我们说五败之散”

“虽然我依旧没有和他们直接交过手,但是我曾经参与过一次调查,了解过他的一些情报”

“多年前,有嗅探汇报,西南村一个小山村,百余口人,竟在一夜之间全都消失了”

“玖宫岭派我前去调查,我到那里一看,房屋建筑,耕地里的作物全都完好无损,甚至还能看到一些牲畜”

“但是因为一个人也没有,看上去死气沉沉的,以至于邻村的人都称那里为冥村”

“冥…冥村……听起来怎么这么渗人啊”

“难道这都是五败之散干的?”

“没错,因为那里我感觉到了残余的零力”

“百余口人,一夜消失,这太令人难以相信了”

“我当初也是这么想的,不明白其中的缘由,但后来我发现了一个线索”


“当年我看到那颗树上挂满了许愿牌”

“让我吃惊的事,上面的内容惊人的相似”


“基本诸如:我见到了我已故的妻子,我想再见她一次;我见到了我失踪的父亲,我想再见他一次等等类似的”

“我怎么越听越渗人啊”
辗迟的表情也逐渐不自然了,明显是被弋痕夕的话吓到了
“别担心辗迟,我保护你”


“那不用了,还是我保护你吧”

“我才……我才不怕呢”

“可是,这些许愿牌又是在向谁许愿呢”

“他们许愿的对象正是五败之散,一定是他故弄玄虚,让村民们信以为真,导致心中某个欲念无限制的膨胀,然后被零附体转化,最后离开了村庄”

“根据情报,我断定散的零术应该是让人心中某个欲念具象化,只有这样,他才能让那些村民信以为真”


“破 伤 断 散 害”

“这些个家伙真是一个比一个怪,一个比一个坏”
辗迟的话无意间的逗笑了辰月,连千钧也嘴角上扬了一下

“虽然你肚子里没有多少墨水,但这句话还挺押韵”


“哦?很押韵吗?我只是随口说的”
见辗迟还没有发现千钧这句话里的另外意思,四月也憋不住笑出了声
见辰月和四月都笑了起来,而千钧也与往常不同,仔细一想,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喂,千钧,你前一句话什么意思”

“好了,别斗嘴了”

“记住接下来跟他们碰上,一定要小心”

“尤其是四月”

“你还是带伤之人”
“是!老师”


“好了,接下来大家就休息吧,但为了安全起见,要留一个放哨”
由于辰月的自荐,再加上现在就金鼎被破,辰月的状态比较良好,对此弋痕夕也没反对,于是第一位放哨之人便是辰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