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前(逸晨13岁,蓁蓁7岁)
秋天风和日丽的某日,鲁丞之带着7岁的小女儿来到太傅府门前。
“呼呼……累死我了……终于到了,这些簿册真是太重了。”鲁丞之累的气喘吁吁。
“谁叫阿玛舍不得车马钱呀,我也帮不了阿玛呀,若是阿姐,可能还捧得动。”蓁蓁叹了口气。
“你阿姐要去习书,哪里有空陪我来啊。这松清涧每次见我就像要生吞活剥了我,蓁蓁你要是不陪我啊,我也太没有安全感了!”鲁丞之哭丧着脸。
“那蓁蓁能做什么,您也不怕蓁蓁也被生吞活剥了。”蓁蓁撇着嘴。
缘是松家大女儿松间照年已14。都说女儿宜早嫁,不宜晚嫁。这不,松府已然开始操办松小姐的婚事,遂叫来了身为官媒的鲁丞之。
“老爷,鲁大人来了。”管家通报。
“请进来请进来。”松清涧招招手,赶紧放下了手中喝了一半的茶盏。
“松清涧!快来帮帮忙!我的手都快断了!”鲁丞之靠在门框上,慢慢往里挪。
“鲁大人鲁大人,奴才帮您拿。”管家殷勤地接过鲁丞之手上的簿册。
“哎呀,小鲁鲁~你可算来了啊~”松清涧赶紧扶着鲁丞之。
“别乱叫,谁是你小鲁鲁,可恶心死我了。”鲁丞之嫌弃地拍掉松清涧的手,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别这样嘛,怎么样,有没有好的……夫家……啊……”松清涧才发现鲁丞之旁边的小不点突然两眼放光,“咦?这个小不点儿是?”
“蓁蓁,快见过你松伯父。”鲁丞之牵着蓁蓁的手扯一扯。
“问松伯父安。”蓁蓁躲在鲁丞之身后有些怕生。
“小鲁鲁,这是你小女儿呀?好可爱呀,不如给了我们家做儿媳妇吧?”松清涧一脸坏笑地看着鲁丞之。
“啧,你想的倒挺美啊!叫了你一两声伯父你就飘飘然了?真不知道你这人,当初到底是怎么当上太傅的?”鲁丞之青筋暴突。
“哎,不给就不给嘛。好了好了,我们谈正事吧。小蓁蓁就去花园里玩吧。”松清涧叫管家带着蓁蓁去花园。
蓁蓁出了房间渐行渐远。
“松清涧,堂堂太傅府千金,才貌双全,求亲之人踏破门槛,为什么还要我来?”
“小鲁鲁,消消气,消消气。这不,我女儿饱读诗书,却总是忘不了明月松间照的梗,说夫家名字里一定要有明月……”
“别叫我小鲁鲁!”
……………………
―――――――――――――――――――――
太傅府的后花园池塘边种满了水仙,香气扑鼻,假山环绕。
花园的一隅有小路通往别处,抬头一看是沉香小筑,那时里面种的是枫树还不是桃花。
有琴声从枫林中传来,是《赛马》。
“这样欢快的乐曲是谁在弹?”蓁蓁踮着脚尖踩在石头上,透过石窗,看见了枫林中一抹绿色。
看的正入神时――――
“哎哟!”
琴声戛然而止。
“是谁在那?”
“哎哟,我的屁股。”蓁蓁揉着自己的屁股。
“你是何人?为什么在这偷看?”
“我……我只是路过……路过……”
蓁蓁眼珠子一转,扶着屁股准备逃走,却被松逸辰抓住了。
“等等,那你看见什么了?”
“呃……枫林如火?”
“还有呢?”
“好看的古琴雕花?”
“我弹的不是古琴,是古筝。你还看见什么了?”
“精致的翠竹苏绣?”
“你就看到这些?”松逸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裳又看向鲁蓁蓁。
“那……那你说,我该看见什么啊?”
松逸辰弯下腰凑近鲁蓁蓁。
鲁蓁蓁微微后退。
“我,我呀。”松逸辰伸出修长的手指指向自己。
“是了,是了,我看见公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鲁蓁蓁瞬间红了脸,低下头。
松逸辰满意地摸了摸鲁蓁蓁的头。
鲁蓁蓁赶紧跑开了。
傍晚时――――
“蓁蓁!回家了,你阿姐等着我们吃饭呢!”鲁丞之对着花园大喊。
“阿玛,我在这呢!”
“小鲁鲁,这回可谢谢你了~”松清涧握着鲁丞之的手热泪盈眶。
“你别碰我……”鲁丞之嫌弃,随后看见远处走来的松逸辰,“这是阿辰吗?都长那么大了!”
“问鲁伯父安。”松逸辰作揖。
趁此机会――――另一边――――
松清涧给鲁蓁蓁塞了几颗糖:“小蓁蓁,伯父待你这般好,真的不考虑做我家儿媳妇儿吗?”
“好是好,可是您要告诉我什么是儿媳妇呀?”蓁蓁塞了一颗糖到嘴里。
“松清涧你找打!”鲁丞之狠狠地敲了松清涧的头,然后牵起蓁蓁的手,“蓁蓁你别理他,我们走。”
“阿玛……丢死人了……”松逸辰扶额。
回家的路上――――
“蓁蓁,你信他个鬼,那个糟老头子坏的很,以后你想嫁给谁就嫁给谁,你跟阿玛说就是了。”
“那我想嫁给松伯父花园里的哥哥。”蓁蓁嘬了嘬嘴里的糖。
“你真想嫁给他家做儿媳妇儿啊?”
“但是花园里的哥哥生的那般好看,我想嫁。嘻嘻。就是可惜有些自恋。”蓁蓁开心的一蹦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