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已是中午了!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逍遥叔会不会走了呢?
皮丕侠洗漱完毕,一路小跑到刘阿毛家。心里还在为早上没送别逍遥叔而懊恼!

阿毛哥!
刘阿毛家的大门敞开!
没人回应!
不妙的感觉涌上心头!

阿毛哥!逍遥叔……

雪娇姐姐……
一片死寂!
皮丕侠找遍了卧室,后院,偏房,所有角落!仍不见人!
后院的石门也没打开!
人都去哪里了呢?
皮丕侠急的不得了!
一个人坐在大门口,黯然失色!

皮丕侠……
皮丕侠寻声望去!刘阿毛戴着斗笠,背着个竹娄,手里拿着把镰刀边走边笑的向他走过来!

你们真是!去哪也不告诉我,害的我为你们担心!
皮丕侠气来的快,消的也快!

逍遥叔呢?

一大早起来就叮嘱我拿那泥丸给雪娇姐吃!没过一会就出门了!

泥丸!什么泥丸!

我爹说过一次那泥丸叫固魂丹!有固元聚魂的功效!

哦!雪娇姐也没看见人啊?

她说回洞府看下师父云游会来了没!

真是不长记性啊!都说她不能外出,有劫难!还没事人一样到处走。

谁说我坏话!
皮丕侠回头,陈雪娇已站在他身后!

哦!没什么!说你怎么还不回来吃饭!诶!我都忘了,我还没吃早饭呢!
皮丕侠看陈雪娇嘴巴都翘起来了!眼睛左瞟,预感不妙!故意岔开话题。

还吃早饭!都中午了!懒鬼

懒鬼叫谁啊?

懒鬼叫你啊!

对啊!是懒鬼叫我啊!
皮丕侠哈哈大笑,得意不到三秒,脸上多了几个红扑扑的手指印!

哼!
陈雪娇满意的进了大门,刘阿毛笑的发抖!

笑什么笑!阿毛哥!你也打不过她,人家是神仙!大丈夫能屈能伸!
捂着脸跟在刘阿毛后面进去了。

雪娇姐!你会煮饭不?

一般贤惠的女人都会做饭的!

谁说我不会做的!交给我了!

皮丕侠,你来烧火!
来到厨房,皮丕侠引燃了火!添上柴!

皮丕侠,饭甑(zeng)在哪?

皮丕侠,锅里放多少水?

皮丕侠,饭甑的盖子呢?

皮丕侠,炒菜的锅铲呢?

皮丕侠,油和盐放哪里?
………………
来回走动的皮丕侠焦虑了!心力憔悴的回到板凳上!
这是她在煮饭吗?
如果每顿都如此!噢……NO!
熬了一个多小时,皮丕侠觉得有一个世纪那么久!
出来就找正在劈材的刘阿毛诉苦!

阿毛哥,还是劈材好!

怎么说?

在里面烟熏火燎的,还带跑腿!现在你家厨房哪里要放跟针我都能找到!

怎么满脸黑色!是挖煤来吗?你现在脸上除了鼻孔到下巴处有个圆形的白色,其他都是黑灰。

还不都是她害的!炒菜一会嫌火大了,一会又嫌火小了!搞得我一会扑灭,一会拿竹筒子吹。就没停过!

吃饭了!
饭菜已上桌!
皮丕侠洗了把脸,过来端起碗筷!一看,刘阿毛早洗了手过来了,不过今天他夹菜斯文的像个女客人。

阿毛哥!你忘了你家的规矩呢?

今天有客人,这些规矩就不要讲了!
难道是菜不好吃!
偷偷瞄了陈雪娇一眼,发现她都没夹菜吃!碗里就几口饭!

雪娇姐,你不吃菜啊?

人家正在减肥!你不要诱惑我啊!

瘦了吧唧的还减肥!刮风你可怎么办?

要你管!

雪娇姐,你炒的菜真好吃!

这三个菜叫什么啊?

酸辣土豆丝,蚂蚁上树,红烧茄子!

怎么样?皮丕侠!还合你口味吗?
皮丕侠夹了一大口土豆,放到嘴里!
陈雪娇一直在等他答复!

好吃吗?

嗯……好吃!太好吃了!
也不知道这样昧着良心说话会不会遭天打雷劈!

那你怎么那样的表情!还流泪了!

激动,不对!是感动!
真的是隔壁的小孩都馋哭了吗?有时未必是这样!

这菜真的有妈妈的味道!
过分了啊!皮丕侠是一大口的吃,他是一丝一丝的吃,装什么斯文!关键是他吃完一点菜中途还放下筷子用纸擦了擦嘴,休息了几分钟!
皮丕侠嚼着碳黑的土豆丝,心里在嘀咕!这也是妈妈的味道?
这也不是舌尖的味道!这明明是炒糊了的味道嘛!
看了眼陈雪娇期待的目光,皮丕侠还是说了句“味道好极了!”
因为这句话,他包了其中的两碗菜!倒不是他自己贪吃!
而是雪娇拔到他碗里的!夸他司杂有功!奖赏的!
刘阿毛吃着那碗碳黑的土豆丝,不知道是好笑还是苦笑!
饭后的几小时,厕所纸不够用了!

晚饭我来做吧!
摊坐在厕所门口的皮丕侠和刘阿毛,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

不用麻烦了!不煮了!我们今天也减肥!
陈雪娇进去收拾东西!皮丕侠和刘阿毛又争着上厕所!僵持不下,他们只好打了个赌定输赢!

我肚子在咕噜咕噜的响,我赌它是个屁!你呢?

还有这样打赌的啊!那我不能跟你啊!我赌它不是!
几秒后,只听一声“噗”!
皮丕侠一撇一撇的头也不回的走了!

诶!你不上了啊?

你上吧!是在下输了!
不知道皮丕侠家里洗的裤子干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