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迟燕被送往西越这日天空微微的飘着小雨,北迟燕终于得以踏出栖霞宫,可是她的心情却得不到解放后的欢愉。
她的眼睛被身上的红妆刺痛着,她站在栖霞宫门口,骨节分明的玉指接住透心冰凉的雨水。她身的两侧跟着丫鬓装扮的两位女子,分别是芙灵儿和熏儿。
“公主,时辰到了,我们该走了!”寒临上前抱拳提醒到,这次送亲,也是由这位寒临全权负责,若是北迟燕要逃,这个寒临看起来也不是好胡弄的。
“嗯,知道了!”北迟燕应了声便向城门所在的方向行去,蒙蒙烟雨中,她头上的金步摇叮当作响。她的身后除了芙灵儿与熏儿之外,还跟了两排大约20来个的士兵,如此这般,也只不过怕她逃跑而已。
没有雨伞的遮挡,北迟燕行至车桥旁时,衣发已然潮湿了一半,那精致的妆容透着丝丝的冷艳。她的皇兄北迟风没有来为她送行,但她却忍不住的回过头去瞧那空无的城墙之上。
同样望向那城墙之上的还有熏儿,她希望看见那个夺走她处子之身的男子,更希望他出声将她留下。可是这一切都将化作空想,谁会在乎她一个人婢女会将如何?谁又会在意她是生是死?
“起启!”寒临那高亢有力的声音响起,北迟燕正式踏上了前往西祈和亲的道路。
一队车马行了三天三夜已是人困车痨之际,但无人敢报怨分毫,因为有寒临在,若是一个不注意惹火了他,那便是身处异处的下场。
是夜,星辰点亮天际,和亲队伍恰巧行到了荒山野岭之处。芙灵儿瞧着也是她的计划实行的时候了,她朝北迟燕递了个眼神,北迟燕便已会意。
午夜,众人忙碌一通后便沉沉睡下,芙灵儿却也假意入睡,待周围悄悄然之际。她摇醒了北迟燕,北迟燕睁开睡意朦胧的眼看向芙灵儿,二人没有言语,便向更加避静之处行去。
“把衣服脱给我!”芙灵儿带着北迟燕走到树丛之中后,扭过头来对北迟燕要求到。
“好!”北迟燕手脚麻利的褪下一身红衣裙,和立芙灵儿交换了衣服穿。
“这个给你,关键时刻能够保你性命无忧!”芙灵儿从怀中掏出一把镶玉的匕首,这把匕首是祝融送给她的,想来也是有着不小危力的法器。
“谢谢!谢谢你能如此待我!”北迟燕由衷的感谢,她握住了芙灵儿的手,泪湿了眼眶,她难得有如此煽情的时刻。
“多的不用说了,一切都是我甘愿的,今后,我便是北迟燕了!”芙灵儿将北迟燕往后推了推,示意她快走。
“公主,这是要去往何处?”寒临而是发现了她们,他敝嘴一笑,觉得她俩的行径可笑至极。
“快走!”芙灵儿催促了北迟燕一声后,便由她面向寒临,拦住了他。
“小小女子,你以为你拦得住我?”寒临不屑的看向芙灵儿,眼前的女子除了美貌惊人之外,还真是他用一只手都能捏死的那种弱女子。
“我劝寒侍卫小看谁也不能小看女人!”芙灵儿勾唇一笑,掌心远出紫红色的灵光,朝寒临的额头轻轻一拍,顿时寒临便呆愣得如同木偶一般。
“听着,从此以后,我便是北迟燕!”芙灵儿向寒临的耳朵里灌入她的第一个命令。
“是!”寒临眼神无光,呆呆的回答她。
“公主怎么还没走?”芙灵儿扭头回去看向还在原地的北迟燕。
“你对他做了什么?为何他会听你的吩咐?”北迟燕瞠目结舌,她觉得太不可思异了,更认为芙灵儿是谜一样的女子。
“我对他施了幻术,只能保持数日,这下公主可放心离去了?”芙灵儿再次敲了敲寒临的脑袋,他便恢复了从前的模样,只是在他眼里,芙灵儿便是北迟燕。
“后会无期!”北迟燕拱了拱手,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留下一阵阵虫儿的鸣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