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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婆媳会面

麻辣女兵之我不曾变过_d487

一个月,说长不长,说短倒也不短;一个月,流着流着便在指缝间流了个干净;一个月,似乎什么都没有改变,又好似什么都发生了改变。

没改变的是赤鹰等人,执行任务的执行任务,被当熊猫养的继续被养着。纵使他们是心中再多疑惑苦闷,也找不着发泄的出口。好在任务进展的很顺利,关于贩毒集团的证据收集的也是越来越多。面上是一如既往。内里,某些情感却在不知不觉间发了酵。比如邓业凌云,比如童华老甲。

改变了的自是我,为了给洛雪戒毒,我玩起了失踪,成日里同洛雪窝在一个小房子里,黏黏糊糊也不嫌腻的慌。生理脱毒结束了,我們两人就撒开了丫子到处秀恩爱撒狗粮,全然不顾所谓的世俗眼光。我一消失,米蓝显然是最急的那个,还想着缓和关系呢,可人都没影儿了!且令她奇怪的是,这么一个大活人消失,铁龙居然给了一纸调令就完事!黎天竟然也不追究,工厂的案子也以黑帮斗殴草草了结!怎么看这里头都是猫腻儿!可不管她怎么闹,怎么查,都被F4给瞒的死死的,叫她苦闷憋屈的很!

我当初答应林木子,一月后便来看她。现下一月之期已到,于是乎,我一大早就准备拉起赖床的洛雪,打算好好打扮打扮来个正式的亮相!可掀开薄被瞧见那白皙的肌肤上星星点点的红痕,不自觉的摸了摸下巴

我

我昨天要的太狠了?

迷迷糊糊的洛雪正冷的在哪扯被子,听到她的喃语,气的连胃疼的力气都没有,只幽怨的朝她翻了个白眼,就往被子深处钻去。磨磨蹭蹭的弄了一个多小时,两人才算收拾妥当,这一路上,洛雪腰酸腿软几乎是半瘫的倚在我怀里的,可一走到病房门口,她就立马满血复活,挺胸抬头收屁股,端的就是个明星范儿!要不是腿肚子还微微发抖,小汤那将将觉醒的一丢丢良心又得泯灭个干净。

我

莫紧张,木子又不会吃了你。

我体贴的楼上她的腰,好叫她轻松些,又故意贴到她耳朵边

我

今晚我轻些,可好?

洛雪俏脸微红,娇嗔的瞪了我一眼,偏过脑袋不再去瞧我,说不紧张就能不紧张?拜见婆婆的又不是你!没错,在洛雪心里,林木子堪称是婆婆的存在,比米蓝分量可重多了。这回来拜访,和第一次见家长没差,不紧张才怪嘞!我們二人轻敲了敲门,得了声后才推门进去。林木子半躺在病床上,手里拿着个佟凯刚削好了皮苹果正啃着,抬头一看,就见一对璧人亭亭而立。洛雪一如既往的仙女打扮,上身是白色的长袖V领衬衫,下身则配了条杏色的雪纺百褶长裙,高挑的完美身材一览无遗,精致的淡妆,柔顺的长发由一条白色丝带松松的束起。耳边几缕调皮的碎发则随意垂下,那叫一个仙气飘飘,温婉大方。倒是我一改往日的一身黑,换了身白色的休闲款小西装,内里搭了件V领T,配上那头精致利落的短发,帅气干练。

林木子怔了怔,很是鄙视的睨了我一眼。心想:为了凑情侣装你也是够了!不过,这么一看,这两人还真不是一般的搭啊.....

我

气色不错,脸都圆了呢。

我一上来就嬉皮笑脸的打趣,将洛雪半当在身后,一边往病床旁的椅子上坐,一边傲气的命令佟凯

我

你,去外头逛逛。

自从工厂一事,佟凯是一见我就发怵,现在听我这么说,如蒙大赦,麻溜儿的就跑了出去。林木子不爽的皱了皱眉头,学着小汤的架势指着她命令

林木子
林木子

你,起来!

叫你说我胖!叫你欺负我男票!我扯了扯嘴角,内心是崩溃的,身体是老实的,乖乖的站了起来。边站还边给林木子使眼色:在我女人面前给我点面子成不!林木子轻哼了一声,别有深意的看了洛雪一眼,柔声细语的招呼

林木子
林木子

洛姐,你坐,站着累。

洛雪
洛雪

啊.....哦好......好......

洛雪受宠若惊,有些尴尬的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坐了过去,惶惶不安的仰头看看我,瞧见的却是张同样震惊的脸。心想:这妮子今天是咋了?!转性了吧?

对着洛雪,林木子和颜悦色,对着我,立马换上副臭脸,摆出副女王的架子悠悠的吩咐

林木子
林木子

小汤,你出去逛逛吧。

又一个精分横空出世!我的脸色瞬间就垮了,这是什么节奏?这是我萌萌哒的小木子?假的吧?

我

为毛?我才来了不到五分钟。你就不想我么?”走?才不要

林木子
林木子

我们女儿家说闺房话,你杵着算什么?

木子端的是一本正经,怼的是振振有词!想?想你个重色轻友的?没门也没窗!这回我的表情不光是垮了,简直扭曲到不能看了。眼看我就要炸毛,洛雪急忙站起身来,一边推搡着她,一边冲林木子尴尬的笑笑

洛雪
洛雪

那个......我送送她......马上就好

洛雪半推半搡的好歹是把我弄到了病房门口,门口和室内由条小长廊连接,转个弯,屋里就瞧不到外头。一见安全了,洛雪连忙轻声细语的开始给我顺毛

洛雪
洛雪

行了,她就想和我单独说会儿话,你先回避下。

我

不要!

我臭着张脸,很是迅速果断的否定。

洛雪
洛雪

别闹了。这又不是小说更不是家庭伦理剧,我还能被她给说走不成?

洛雪继续耐心的顺毛,顺便道破了我的那点子奇怪的小心思。我撇了撇嘴,憋屈之余还有点子小羞窘,迟疑了两秒还是拒绝的。无奈,洛雪只能凑到上去吻了下我,紧贴着她的身子

洛雪
洛雪

够了么?

我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微扬起下巴,贱贱的摇了摇头。洛雪一阵头痛,快要被这个色胚给搞疯了!咬了咬牙,凑过脑袋去耳语一番,一说完就很快退了回去,微红着脸

洛雪
洛雪

这下总够了?

我眼放狼光,惊喜的搂着她,像个得了棒棒糖的孩子似的

我

真的?不准反悔!

洛雪
洛雪

快走吧你!

洛雪脸更红了,忙不迭的拉开门要把我给推出去。结果,门一开就瞅见米蓝杵在门口,神情呆滞的看着姿势暧昧的两人。好嘛,这脸算是丢光了!洛雪猛的一发力就把我给推了出去,然后迅速的关门,靠着门背红着脸,紧张的大口喘气。我被推了个趔趄,直往米蓝身上砸去,得亏米蓝下盘稳,扶住了我,不然都得摔地上去。一稳住身形,我就挣脱了米蓝的手,并往后退了一大步,与之拉开距离。龇着牙,揉揉腰,暗想着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一个个平常温顺的不行的女人今天都这么暴躁?集体更年期提前?视线落到米蓝身上,果断摆出那副冰山脸

我

又想聊聊?

米蓝点了点头,从上到下打量了我一番,赞了句

米蓝
米蓝

你这身很漂亮。

我

走吧。

我淡淡的留下这么两个字,大步朝前走去。对那句赞美罔若未闻。身后的米蓝只得苦笑,迈开步子跟了上去。从我玩失踪开始,米蓝几乎每天都会来着晃晃,想着能不能见到我,今个好不容易碰上,当然不能放过。

屋里的洛雪很快平复好心情,理了理刚刚弄乱的衣衫,缓步朝屋里走去。身形优雅的坐在椅子上

洛雪
洛雪

久等了。

林木子瞥了眼她脖间的红痕,摇了摇头

林木子
林木子

她倒是听你的。

特意穿个V领,是怕我瞧不见还是咋地?!

洛雪
洛雪

她也听你的,你在她心中的地位可比我重要多了。

林木子
林木子

这倒是,在她心里,我比她的命还重要。

话是骄傲的话,语气却苦涩的很

林木子
林木子

但是,你是她的命。

洛雪神情讶然,没有接话。林木子有些失神的望向窗外

林木子
林木子

想听故事么?

窗外风起,临近窗户的那颗老枫树被吹的簌簌发响,枫叶如雪片一般悠悠落下。咖啡馆边同样种着一排枫树,但都不如医院的那颗年岁大。风一起,大片大片的枫叶也纷纷下凡,很是壮丽。玻璃墙外是秋日美景,暖人心脾,玻璃墙内却是一方冰川,冻彻人骨。

我

有话直说。

冷硬的开头,注定了这会是场不愉快的交谈。

米蓝
米蓝

小......小汤,过去都是妈妈的错。你.......你可以不原谅我。但是,你不可以.....不可以走这条路。妈妈.....求你.....别再这样下去了

米蓝做了个深呼吸,最后那句求,姿态放的是极低的,极其不符合米蓝的气质和一身傲骨!

我

怎么?听你这意思,不介意我的过去?

我双手环胸,冷笑着。米蓝摇了摇头,很是自责

米蓝
米蓝

你的过去我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我没有资格介意。

我

哦?不介意我同性恋?

我挑了挑眉,勾起抹讽刺的笑容。

米蓝
米蓝

洛雪是个好女孩,而且,她很爱你,对你很好。有她在你身边,我很放心。

米蓝摇了摇头,神情柔和,声音轻软。不管那个婆婆是怎么个态度,在这个婆婆心里,洛雪的分还是很高的!

我

不介意我吸毒?

我眯了眯眼,松下双手,米蓝僵了僵,缓了很久才轻轻的摇了下头

米蓝
米蓝

那怪不得你,洛雪说过,你并非自愿。怪,只怪我没能保护好你。

我

那贩毒呢?杀人呢?这些.....可都是自愿的哦

我不悦的皱了皱眉头,将手伸到桌下。败家娘们儿,咋啥都往外说!这回,米蓝沉默的时间更长了,死咬着下唇,紧皱着眉头,很是挣扎,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米蓝
米蓝

不管怎样,你都是我米蓝的女儿。子不教,父母过。你不管犯下多少错,都有我的一份。我不会去介意,但我会同你一起去弥补!

墨色的眸子里闪过些许震撼,和点点意味不明的光亮。但也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有恢复了死一般的平静,偏过头望着窗外的落叶,桌下的双手不停的用力抠来抠去。沉默了好久

我

抱歉。我、介、意!你可以不在乎我成为你光辉人生上的污点。但我介意你带给我的所有伤害!我不会原谅你,不可能原谅你!

我猛的站了起来,双手撑在桌上,力道很大,大到指节发白,青筋暴起,前倾着的身子带来十足的压迫感

我

所以,我要走什么路,是我的选择。你希不希望,答不答应,与我无关!告辞,米副旅长。

白色的身影翩然远去,独留米蓝一人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颓废的坐在哪儿,望着那抹身影,神情凄凉。

秋日的景,更多的,从来都是萧瑟。那阵儿的风停了,病房里的故事也结束了。林木子接过洛雪贴心递过来的水,回以善以的一抹笑容

林木子
林木子

这段儿,她没同你说过吧?你可别怪她隐瞒,这一段儿,是我们的噩梦,提一次,就像死了一次一样!

洛雪
洛雪

我明白。

林木子
林木子

知道么?我活到现在,就那两件事,我后悔终生!我后悔,没有阻止他的靠近。更后悔,那该死的旅行。

林木子润了润嗓子,将杯子放在手心

林木子
林木子

你能想象那个场景么?空荡荡的别墅一片漆黑,而她,偏偏躲在那个小小的衣橱里,蜷着身子,搂着一堆衣服缩在最里头,就那么小小的一团。脸色惨白,嘴唇更加是干裂的,没有半点血色。我一碰她,她就无力的倒了下来,我不停的喊她,她........她就像死了一样没有半点反应。那眉头,皱的死死的,那表情......

泪水不可抑制的从眼眶倘出,心里的伤口随着那一个一个字揭了开来,血流不止。洛雪的心也揪的生疼,她不敢去想,不敢去脑补那个画面,不敢.....

林木子
林木子

医生跟我说,要是再晚送去10分钟,就10分钟!小海就.....

林木子哽咽着,那几个字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林木子
林木子

事后,我止不住的后怕,我不敢想象,我要是晚一天回来,晚十分钟找到她。我面对的可能就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洛雪
洛雪

这不能怨你

洛雪眼角温润,却还是柔声安慰。她从来都是这般善解人意,温婉待人。

林木子
林木子

怎能不怨!在我每一次孤独的时候,每一次害怕的时候都是她在我身边陪着我!可我呢?在她最恐惧,最无助,最孤独的时候,我在哪?在她一个人缩在那狭小封闭的衣橱里瑟瑟发抖的时候,我特么在哪?!我特么在外头玩乐快活!我让她一个人去经受这些痛苦!

林木子双手死死的抓着杯子,紧咬着下唇,眼里是说不出的悔恨你叫我如何原谅我自己?她视我比命重!我又何尝不视她为所有?洛雪颤了颤,没有说话,静静的坐在哪儿,让她自己平复。

林木子
林木子

对不起,我.....太激动了

洛雪
洛雪

没关系。

洛雪体贴的送上纸巾,轻柔的三个字犹如清风拂过,沁人心脾,待她收拾好自己后

洛雪
洛雪

那个男人后来....

林木子
林木子

他再也没有出现过,消失的很彻底!除了那柄村正和那套叫不出名字的刀法,什么也没留下。

林木子吸了吸鼻子

林木子
林木子

就是那柄日本刀,据说是最初代村正刀,这么多年过去了,到还是锋利的很。

洛雪
洛雪

妖刀村正?那应当不难查才对,凭你的手段

洛雪诧异的很,那柄日本刀居然是传说中的妖刀村正?难怪那么锋利,砍起椰子来毫不费力.......

林木子冷哼一声,一向纯善的她眼里竟盛满了怨恨,说出的话也颇为怨毒

林木子
林木子

找他作甚?我恨不得他死了!

洛雪知道这个话题不能再继续下去了,连忙想法儿转移林木子的注意力

洛雪
洛雪

这倒也是。那我能知道,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么?

林木子闻声,深吸了口气,回到了最开始的平静

林木子
林木子

因为她爱你

洛雪怔然

洛雪
洛雪

这我知道啊。

林木子
林木子

不只小汤,还有小海,她也爱你!

林木子摇了摇头

林木子
林木子

我想,小海定是从未对你说过我爱你之类的话把?

洛雪的身子僵了僵,扯了扯嘴角,露出个尴尬的笑容。的确,别说简简单单的我爱你,连句情话小海都不曾说过。反倒是小汤,情话啊,爱你啊什么的张口就来!好在,她虽不曾说过我爱你,却也从不曾说过我不爱你

林木子
林木子

在某些方面,你或许是最了解她的,甚至,你们的灵魂都能完美的契合在一起。但在另一些方面,你不及我。

林木子露出副果不其然’的样子

林木子
林木子

我和她已经认识18年了,这个你比不了的

洛雪
洛雪

是。没法比。

洛雪低敛着眉,笑的苦涩。林木子瞧她这模样还真以为她伤心了,急忙解释

林木子
林木子

诶诶,你可别吃醋啊,我们根本没有可比性,她视你为爱人,视我为至亲。吃我的醋你可划不来!

洛雪低垂个脑袋,轻轻的摇了摇头,两边的几缕长发落下,恰恰遮住了那抹得逞的浅浅笑意。林木子到底嫩些,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勺,索性也转移话题

林木子
林木子

其实,小海很害羞的,也很没有安全感,尤其在经历了田萧以后,她不敢再对人付诸自己的情感。害怕被伤。我也怕她受伤,所以当初极其反对你们。

洛雪收起了笑意

洛雪
洛雪

那你现在不怕了?

林木子认真的摇了摇头

林木子
林木子

从你甘心入狱开始,我就晓得,你是真的爱她,爱的很深很深。而且,或许连小海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爱你,也爱的很深很深。她缺乏安全感,却将自己的一切对你和盘托出,她狠心放弃了你,却经常在酒后念叨你的名字,她决定将过去封锁,却从未忘记过你,你一出现,就能打乱她的节奏,她对你越凶,越冷,就越是在意你。她是缺乏母爱,却将感情之事分的极其清楚,对你,绝非简单的依赖和情感慰藉,而是爱!

洛雪
洛雪

谢谢。

勾人的桃花眼已是笑成了弯月,眸子里闪烁着柔和的光芒,由衷的向林木子点头致意。

林木子
林木子

别急着谢!我还没问你呢,你爱的究竟是小汤还是小海?

林木子连忙摆手,不敢去瞧那眼睛,在心中暗呼:怎么一个人也能秀恩爱?!洛雪一听这话,很是苦恼的皱起了眉头,顿了好久

洛雪
洛雪

为什么你要分的那么清楚?在我看来,她们从来都是一个人啊。

林木子
林木子

一个人?

这回轮到林木子懵逼了。

洛雪
洛雪

是啊,一个人。

洛雪笃定的点了点头,眼里流露出幸福的光芒

洛雪
洛雪

虽然小汤和小海的性格差的挺大的。但骨子里就是一个人啊。有时候比小孩子还要幼稚,动不动就要去哄,去顺毛。有时候呢又霸道的不行,不准我这个不准我哪个的。爱吃醋,小心眼,我要多被别人看一眼她都能喝上一壶子老醋!没有安全感,睡觉的时候总是抱我抱的死死的,搞得我每天早上起来都浑身发麻。为人又很有责任心,很讲义气,很善良。她们之所以像两个人,只是因为这些骨子里的特质表达的程度不同。小海将善表达在外头,但恶也一直存在,城府同样的深,性子同样的冷,手段也同样狠辣,只是一直藏起来不叫你们看见而已,怕你们担心。小汤则是将恶表现在外头,可骨子里的善从未被磨灭,对重要的人她一样会无限妥协温柔相待,会耍宝,更会耍无赖!

林木子听的认真,洛雪说的也认真。这是她们第一次正式且深入的纠结这两个人格的问题,言语间似乎有那么点不正经,但气氛是相当认真严肃,跟开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似的。洛雪一只手环胸,一只手搭在那胳膊上撑着下巴,深思了好一会儿

洛雪
洛雪

若非要给她贴标签,那一个是薄脸皮闷骚软萌白兔受,一个是不要脸幼稚霸道总裁攻!两个都是色胚,没一个好东西,成天的欲求不满!你若非逼我选一个,我还真选不出来,身子一样的软,上面下面一样的累!仔细想来,我也挺人格分裂的,对着小海的时候就喜欢逗她,对着小汤的时候又特不禁逗!

听着洛雪怨声载道的控诉,在配上那副痛苦的表情。林木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林木子
林木子

色胚?哈哈!你这样的说法我是第一听到。但想想觉得还挺有道理的,哪里有什么小汤小海之分,她们就是一体的,少了谁也不行,她们,就是汤小海!说到底,还是你要了解她一些!

洛雪赞同的点了点头,对于林木子最后那句话更加是认同的不得了,接受的那叫一个心安理得,笑的那叫一个不要脸。事实上,她也只在小汤面前会要些脸。

林木子
林木子

既是如此,那么,请你不要离开她!

忽的,画风突变,林木子直起身子,收起笑颜,郑重其事的看着她

林木子
林木子

虽然你们都瞒着我,护着我,但我也知道现在的情势又多紧张,甚至比当初还要危险些。我不知道你们要怎么应付,但我只有一个请求——你,不要离开她!我告诉你田萧的事目的就在这儿,不管有什么理由,你都不要丢下她一个人,她,受不住的。

洛雪也严肃了起来,对上林木子认真的表情,点了点头

洛雪
洛雪

放心,离开她,我也受不住。

人虽是笑着的,话却是真切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