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羌看到顾慕楠之后眉毛一挑,转头看了看解忧越来越低的头和僵直的脖颈,笑着打趣到“顾慕楠,你们家小青梅的枝儿是越长越开了,你再不好好照看,怕是要长到你头上了。”顾慕楠没说话,只是走到解忧面前,敲了敲她的头,递给她一盒草莓牛奶,轻描淡写的跟她说道“不只是近墨者黑,还有近智障者,翻身不得。”顾慕楠嘴角泛起了笑,给了孟羌一个自我消化的眼神。解忧此时笑的不能自己,眼角都溢出泪光,孟羌想不到反驳的话,只得自己在原地生闷气,用着问候顾慕楠祖宗十八代的眼神目送着他抱着篮球的背影,而后者因为心请颇好而脚步愈加轻快。解忧这时像良心发现一般安慰她“好啦好啦,你别理他,他这人就这样,可是我觉得他说的好有道理哈哈哈哈哈,孟羌小姐,祝你期中考试好运哦!”孟羌见她这幅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偏偏对着她生的分外好看的脸发不出脾气来,只得低声的诅咒顾慕楠“说话这么坏,将来一定没有女孩子缘,谁家白菜肯给你拱”
“孟羌,你在这儿嘀咕什么呢?”孟羌从三班走出来的时候迎面撞上了一个人,这个人穿着黑白拼接的阿迪运动外套,手机里拿着一瓶纯牛奶还有两个草莓味的棒棒糖,头上带着顶黑色的鸭舌帽,隐约看得出一双桃花眼,里面闪着点点光芒,皮肤白皙,五官已经可见锋芒。“景安学长,你不是应该在画室的吗,怎么今天回学校来啦。”孟羌见来人是景安,说话的调子里带着些许激动,她有些紧张,放在裙边的手攥成了拳头,因为害羞,脸颊透着粉红色的光。是的,孟羌喜欢景安,在什么都不懂的年纪,她无可救药的喜欢上了这个男孩。景安退后一步,微微侧头,露出弧线完美的下颌线和锁骨,微微的探了下头“你是来找优优的吗,她在班里吗?”听到解忧的名字孟羌顿了一顿,握成拳头的手慢慢张开,她侧了侧身,低下头,掩饰住脸上失落的神情,开口“嗯,她在里面呢,你去找她吧,我要回教室了,拜拜景安学长”话音还没落,景安已经不在面前了。孟羌在门外,听见了解忧又惊又喜的声音“三哥,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京都集训吗,怎么回来了呢,回来也不跟我们说一声儿,他们都知道了吗?”解忧看到景安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太过于惊喜,从小最疼爱她的三哥,三个月前远去京都的景安此时此刻就出现在她的面前,她有些忍不住话唠起来,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景安看她这幅模样不由失笑,忍住了想要把她拥入怀里的念头,只是把手里的牛奶和糖递给解忧,摸了摸她的头,“优优,你一下子问三哥这么多问题,要三哥先回答哪一个”“哦哦哦对不起三哥,你等我一下,我要去告诉顾慕楠,他一定也很开心的”不等景安做出反应,解忧已经跑远了,景安伸出的手晾在半空,他保持这个姿势停留了半晌,收回手揉了揉眉心,自嘲的笑了笑,景安啊景安,你到底是与她差了这么多的时光,她已经长的这么大了,不再是小时候只黏着三哥的小跟屁虫了,有了自己想依赖的人,想第一时间分享喜悦的人,而这个人不是他。
夭夭桃李花,灼灼有辉光。见过景安眼睛的人,一定都知道这句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