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将木头拖到木匠家外。
“老爷子,木头我们运来了。还有一天时间了,棺材能做好吗?”熊漆道。
“我说三天就是三天,多一天不行,少一天也不行。”木匠又道:“后天,你们后天来取,别老惦记着棺材,他还没吃饱呢。如果你们让他吃了,这棺材你们还用不上呢。”
凌久时:“他不一定吃活物吧?也可以吃死物?”
木匠:“没错,只要让他吃饱了,吃什么都行,但是你们要碰见他,不让他吃饱了,你们肯定出不来。”
瑶枝受不了,手已经伸到了后腰,对着木匠道:“你少给我打哑谜,我脾气不好,只想听到我想听的。”
那木匠看到瑶枝脸色巨变,他想起了这是昨天拿着长刀架在自己脖子上威胁自己的女恶魔。
木匠:“你还想做什么?你到底要问什么?”
瑶枝:“我想问什么?很简单,钥匙是不是就在棺材里。”
木匠本想沉默,却看见那女魔头的手一直背在身后,眼神也逐渐开始犯冷,他心里有些毛毛的。
木匠:“...在。”
沉默几秒,他还是妥协了。
瑶枝对他点点头:“多谢。”
一行人离去时,听力很好的凌久时明显听到身后的木匠松了一口气的声音,他看着瑶枝无声的笑了笑。
/
“咳咳...咳咳咳...”行走的几人突然听见王潇依的咳嗽声。
小柯转头道:“你怎么了?”
王潇依道了一声没事之后几人继续向前走,谁也没注意到身后的程文眼神阴冷的盯着王潇依的后背。
他走着走着瞥见路边放着一把斧头,趁着众人不注意,他一把将斧头拿起,又立刻抬头吼道:“啊啊啊你去死吧!!”
瑶枝眼疾手快的拉住了王潇依,凌久时扶住瑶枝有些站不稳的身体,程文的斧头落了空又立刻重新向着王潇依攻击。
阮白洁怕瑶枝受到伤害,连忙阻止。
阮白洁:“真够不要脸,只会对女人下手。”说话间老板娘听到动静从店内走了出来。
程文怒吼:“她根本就不是人!!”
瑶枝:“我看你也不像是个什么好人。”瑶枝将王潇依护在身后,眼神淡淡的扫过地上的程文,又看着已经走到众人面前的老板娘。
阮白洁:“你要是真有本事的话就对我下手,或者你动熊漆试试。只会对女人下手,你算个什么男人。”
王潇依看着发了疯的程文有些害怕,老板娘看众人的注意力不在她身上,对着王潇依招了招手。
老板娘:“那边有口井,狼来的时候,我们都躲在里面,你先进去躲躲啊。”王潇依点点头,立马向着井口跑去。
老板娘:“你们这是怎么了?”
瑶枝没拉住王潇依,刚准备向前走却见一旁的陈文比她更快的奔向了王潇依。
二人争执之间斧子不小心掉入了井内,两人也直面了井口。
阮白洁刚出声提醒不要看,却见井内伸出了两捆头发将二人锁住了喉咙拖入井内。
凌久时要上前时已经被一旁的熊漆拉住了。
瑶枝:“别去了,没救了。”
熊漆若有所思的看向瑶枝,这看着不像是新人啊。
老板娘看着这一幕,没说话,神态引人深思。
/
旅店内,凌久时阮白洁与瑶枝三人坐着。
凌久时:“我想冷静,你们先上去休息吧。”
阮白洁与瑶枝对视一眼,无奈,只好起身离开。
这种事情你只能等凌久时自己想开。
就在二人上楼休息时,熊漆已经来到了凌久时的身边。阐述了他以往在门里的经历,解释了并非是自己不愿意救,而是救不过来。
这种生死之间的危机在门里很是常见,没有人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谁也无法能预料到。
房间内的瑶枝坐在床上叹了叹气:“凌凌哥实在太善良了。”
阮白洁不语,只是静静的看着她勾人心魄的面容。
瑶枝:“你干嘛。”
阮白洁:“你不是第一次进门吧。”
瑶枝愣了愣,吱吱此时突然在脑海里告诉自己,说这是第二次进门。
瑶枝点点头:“第二次。”
阮白洁:“温-瑶-枝。”
不知为何听到阮白洁一字一句的念着自己的姓名时,自己的心里居然还有一点心痒痒。
阮白洁:“真名?”
瑶枝:“这次是真的。”
阮白洁笑了笑,向着瑶枝坐近了些。
阮白洁:“有没有人说过,你真的很漂亮。”
瑶枝诧异的看了一眼阮白洁:“你觉得可能没人说过嘛?”
阮白洁点了点瑶枝的额头:“自恋。”
明明是绝美,阮白洁如是想到。
/
熊漆离开后,独自在一楼的凌久时想了许多,也渐渐的想通了。她刚准备回到房间时,却听到了哪里传来了一阵啜泣声。
他向着声音的发源地走去,渐渐走上了二楼的栏杆那里,见老板娘一人站在栏杆那里啜泣。
二人谈话间,凌久时看着外面的雪景一时有些恍惚。不知不觉间,老板娘已经快要退至他的身后独留他一人站在栏杆前。
老板娘笑了笑,眼里的神态让人看着有些害怕。
阮白洁:“赏雪赏到哭,可真是不多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