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梧宫.
丹朱一袭红衣轻声轻步地走进栖梧宫内,见自家凤娃一副春心荡漾的模样,不禁有些好奇.
凤娃

老夫观你一脸桃花,看来你这个禁闭关得很是惬意呀!


(尴尬一笑)叔父真会说笑.
快说!究竟有何好事.


叔父想多了.
快说快说!一定有好事.

丹朱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模样令旭凤有些头疼,只好转移话题,将此次请丹朱过府来意说予丹朱听.

叔父,此次请你来是有一事要问.
何事啊!


是关于夜神生母之事,可否跟我详细讲来.
(震惊)啊!

丹朱叹了叹气,将那日洞庭湖发生之事一一说予旭凤听,旭凤听完,那双凤眸泛着无尽的无奈.
他知母神手段素来狠辣,却没想到这一次却变本加厉,更加阴毒狠辣.
/璇玑宫.
润玉身着素白的衣裳,手握一颗白棋,独自下棋,那身影极其单薄寂寥,耳边传来一阵极其稳重的脚步声.
他抬眸望去,竟是旭凤朝他走来,他当着旭凤的面,撤掉桌上的棋盘,旭凤有些诧异地望着润玉.
(诧异)怎么把棋撤了,不下一盘?


(淡漠)你我下棋,从来都是你赢一局我赢一局,毫无悬念,有何意义?
(叹气)也罢.

旭凤一掀衣袍,坐在了润玉的正对面,那双凤眸泛着柔和的光芒,望着润玉.
今日,我是来寻你喝一杯的.

润玉瞥了瞥桌上的一壶桂花酿,两个酒杯,也一掀衣袍,坐了下来,只是再无往日把酒言欢的感觉了.
你生母之事,我已知晓.

这杯酒是我替母神赔罪的.


重孝在身,不便饮酒.
(歉意)是我疏忽了.


母神...她杀的不过是一微不足道的罪人,你又何必赔罪呢?
旭凤自小便跟润玉一同长大,知他一直受天界排挤,知他渴望亲情,如今生母逝世,他想润玉的心底必定十分痛苦.
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你生母...


(怒喝)你什么都不知道.
手里握着的酒杯一顿,杯里的酒洒落在地,旭凤只好将酒杯放至在桌上.

你不知道的好,你还在禁足,别又惹得父帝与母神不开心,快回去吧.
(叹息)我想跟你说说心里话.

母神所作所为我并不认同,说句不敬的话,你我的母亲归根结底都是为了你我而筹谋,所爱非其道,想必你也深有同感.

我本就母神替我铺设的天帝之路毫无兴趣,兄长,比我贤能稳妥,日后我愿追随兄长,臣服于兄长,我也希望兄长愿意原谅母神.


旭凤,你能这么说,我心领了.

(寒意)只是...你来找我应该不只是为了说这件事吧.
还有一事相求.


锦淳.
.
你应该知晓水神因先花神缘故,不愿他的两个女儿与天界有任何纠葛.
只是锦觅与我有了婚约,这乃四千年水神与父帝所立,是上神之誓,断不能违逆.
.

而你是想要我,替你做说客,劝说水神,成全你和锦淳.
兄长,我只求你这件事,天界的权力我不会与你相争,也会替母神赔罪.

我唯独希望你能帮我这一次.


旭凤,此事我...帮不了你.

再者天界的权力,从来都是握在父帝与母神手中,他们愿意交给谁,不是你争与不争能够决定的.

你明白吗?
还不等旭凤回答时,润玉冷冷地越过他,从他身旁离开了,那一刻起,旭凤知其实润玉与他一般,都十分在意锦淳.
/望星台.

给我,抢我,我从来都是靠你们母子施舍度日,你们总是决定给我什么,或拿走什么,我便要乖乖接受.

从现在开始,我要主宰自己的天命,从此刻开始,我要自己选择,锦淳,我绝不会放手.
这一刻润玉才知,原来他骨子里竟然还有如此偏执的念头,但他的偏执...他的爱都给了一人,那就是锦淳.

/花界/水镜
锦淳有些睡不着捣鼓着些小玩意,将发髻上的凰谛凤翎取下,抬起皓腕撑着光滑如玉的下巴.

凤凰都把他的凰谛凤翎赠予我,还为了我,把性命都给了我了.

我是不是该送他点什么呢?

可是送点什么呢?
锦淳嘟了嘟嘴,一会儿摇头晃脑,一会儿又眨巴眨巴着眼,突然她敲了敲了脑袋,勾唇一笑.

有了...
锦淳盘腿坐在床榻上,指尖散发着幽蓝的光芒,将她的六瓣冰莲真身逼了出来.

凤凰,我便赠你一瓣真身,许你一刻的春华秋实.
将那一瓣冰莲剥离出来十分痛苦,但她心底念着凤凰,就不觉得痛苦了,望着手里的这一瓣真身,她忍不住掩唇偷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