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馨端着热好的汤走进客厅时,就见三人头挨着头凑在地图前,连她把汤碗放在桌上都没察觉。她无奈地笑了笑,把筷子分好:“先喝汤,凉了该腥了,有什么线索也不差这几分钟。”
秦泽最先抬起头,顺手把铁坠揣进兜里,拉过椅子坐下:“确实急不得,刚跟十三通了电话,他说焦老板的人没走远,在十一仓附近的废弃工厂落脚,估计是等着我们暴露路线。”
胖子端起汤碗猛喝一口,咂咂嘴:“管他在哪儿蹲点,咱们先把‘雷’字那儿摸清楚,说不定能先找到三叔的线索。”他说着指了指地图上的标记,“这地方我有点印象,好像是个老气象站,十几年前就废弃了,听说下雨天总传出怪声,跟打雷似的。”
吴邪握着汤勺的手顿了顿,抬头看向秦泽:“气象站?会不会跟‘雷声’的秘密有关?”
“可能性很大。”秦泽从抽屉里翻出一张旧报纸,摊开在桌上,“十三刚发过来的,十年前这个气象站出过事故,说是避雷针倒塌砸死了人,之后就一直封着,没人敢去。”
馨馨凑过来看了眼报纸,眉头皱了皱:“避雷针倒塌?会不会是人为的?说不定里面藏了什么东西,故意用事故掩人耳目。”
吴邪点头,指尖在“雷”字标记上划了一圈:“不管是不是人为,明天我们得去看看,现在铁坠凑齐了,说不定到了那儿就能解开纹路的秘密。”
秦泽看了眼吴邪,又看了看胖子:“明天我和吴邪、胖子去,馨馨你在家,万一焦老板的人来偷袭,家里得有人盯着。”
馨馨刚想反驳,就被秦泽按住手:“听话,你对附近地形不熟,而且吴邪的身体还得有人惦记着,我们三个去足够了,有情况随时用对讲机联系。”
馨馨没办法,只能点头:“那你们注意安全,尤其是吴邪,别硬撑,要是不舒服就赶紧说。”
吴邪笑着应下,心里却早已盘算着明天的行程——他总觉得,气象站里藏着的,不只是三叔的线索,还有关于自己病情的秘密。
第二天一早,三人就驱车往气象站赶。车子刚拐进山路,胖子就放慢了速度:“前面路不好走,全是碎石子,得下来步行。”
三人下车,背着背包往山上走。山路崎岖,吴邪走了没一会儿就开始咳嗽,脸色也白了不少。秦泽赶紧停下来,从包里拿出水递给她:“歇会儿再走,别急。”
吴邪摇摇头,接过水喝了一口:“没事,再走会儿就到了。”
又走了半个多小时,终于看到了气象站的影子。破旧的铁门锈迹斑斑,上面挂着一把掉了漆的锁,院子里长满了杂草,几棵枯树歪歪斜斜地立着,看起来阴森森的。
胖子上前推了推铁门,锁“咔哒”响了一声,却没打开:“锁没坏,是从里面锁上的?”
秦泽皱起眉头:“难道有人比我们先到?”他绕着院子转了一圈,发现墙角有个破洞,足够一个人钻进去,“从这儿进。”
三人依次钻过破洞,刚进院子,就听见屋里传来动静。秦泽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两人跟在他后面,慢慢往屋里挪。
屋里布满了灰尘,阳光透过破旧的窗户照进来,形成一道道光柱。声音是从里屋传来的,像是有人在翻东西。秦泽握紧手里的手电筒,猛地推开里屋的门——里面的人吓了一跳,转身就要跑,却被胖子一把抓住。
“老实点!”胖子把人按在墙上,扯下他的帽子,“你是谁?为什么在这儿?”
那人哆哆嗦嗦的,半天说不出话。吴邪上前看了眼,发现他身上穿着焦老板手下的衣服:“是焦老板的人?你们老板让你来干什么?”
那人咽了口唾沫,颤声道:“老板……老板让我来拿一样东西,说是在气象站的地下室里,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秦泽眼睛一亮:“地下室?在哪儿?”
那人指了指墙角的一个暗门:“就在那儿,有密码锁,我试了好几次都没打开。”
秦泽走过去,蹲在暗门前。暗门上有个密码盘,上面刻着跟铁坠上一样的纹路。他掏出铁坠,放在密码盘上,轻轻一转——“咔哒”一声,暗门开了。
一股阴冷的风从地下室里吹出来,带着淡淡的霉味。三人拿着手电筒往里走,地下室不大,中间放着一个铁箱子,上面也刻着纹路。
吴邪走上前,刚想打开铁箱子,就听见外面传来汽车的声音。胖子跑到门口听了听,脸色一变:“不好!是焦老板的车!估计来了不少人!”
秦泽赶紧把铁箱子盖上:“先撤!箱子带不走,等会儿再回来拿!”
三人刚跑到院子里,就看见一群人拿着棍子冲了进来。为首的是焦老板的手下,脸上带着冷笑:“吴邪,秦泽,你们倒是会找地方,不过这气象站的东西,可不是你们能碰的!”
胖子把吴邪护在身后,握紧手里的棍子:“少废话!想要东西,先过我这关!”
秦泽拉着吴邪往后退:“你先从破洞出去,我和胖子挡住他们!”
吴邪刚想拒绝,就被秦泽推了一把:“快走!别耽误时间!我们随后就来!”
吴邪没办法,只能从破洞钻出去,往山下跑。他跑了没一会儿,就听见山上传来打斗声,心里一急,掏出对讲机喊:“秦泽!胖子!你们怎么样?”
对讲机里传来胖子的声音:“没事!就是这群人有点难缠,你先往山下走,我们马上就来!”
吴邪咬着牙,继续往山下跑。可没跑多久,就感觉胸口一阵剧痛,咳嗽不止,眼前也开始发黑。他扶着一棵树,慢慢蹲下来,心里想着——不能倒下,还得等着秦泽和胖子,还得找到三叔的线索。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吴邪心里一紧,以为是焦老板的人,刚想站起来,就听见熟悉的声音:“吴邪!你怎么样?”
是秦泽!吴邪转过头,看见秦泽和胖子跑了过来,两人身上都有擦伤。“你们……你们没事吧?”
秦泽蹲下来,摸了摸吴邪的额头:“我们没事,就是让他们跑了。你怎么样?是不是不舒服?”
吴邪摇摇头,勉强笑了笑:“没事,就是有点累。对了,铁箱子……”
“放心,我已经在箱子上装了定位器,等会儿让十三过来拿,我们先下山。”秦泽扶着吴邪,慢慢往山下走。
胖子跟在后面,嘴里骂骂咧咧:“下次再让我碰到焦老板的人,非得好好教训他们一顿不可!”
三人慢慢往山下走,阳光透过树叶洒在身上,却没让人觉得暖和。吴邪心里清楚,这只是和焦老板的又一次交锋,接下来,还有更危险的路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