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秦泽刚把粥盛进保温桶,馨馨就端着一盘腌黄瓜走过来,指尖不小心蹭到灶台边缘的热气,秦泽立刻攥住她的手,用嘴轻轻吹了吹:“小心点,烫。”
“没事,就蹭了一下。”馨馨笑着抽回手,把腌黄瓜摆好,“护工说吴邪今早醒得早,估计这会儿该饿了。”两人刚把早餐端到客厅,就见吴邪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张纸条,眉头皱得紧紧的。
“这是什么?”秦泽走过去,看清纸条上写着“十一仓有雷声”,字迹潦草,像是匆忙间写的。吴邪抬头,语气急切:“刚才有人从门缝塞进来的,肯定是冲铁坠来的!”
馨馨拿过纸条看了看,又看了眼秦泽:“会不会是焦老板的人故意引你去十一仓?”秦泽点头,把铁坠从抽屉里拿出来——那铁坠在晨光下泛着冷光,表面的纹路像是某种密码。“这东西昨晚我研究了半宿,上面的纹路和十一仓的旧图纸有点像,说不定真能在那儿找到线索。”
吴邪眼睛一亮,刚想说话就被一阵咳嗽打断。馨馨递过温水,语气坚定:“但你不能去,要去也是我和秦泽去。”吴邪还想争辩,胖子从房间里出来,嘴里嚼着馒头:“天真,你就别瞎掺和了,我跟秦泽去就行,你在家好好养病。”
秦泽看了眼手表:“我先联系十三,让他查下十一仓今天的动向。馨馨,你在家盯着吴邪,我和胖子去趟十一仓外围看看。”馨馨点头,替秦泽理了理衣领:“带好对讲机,有事随时说,别硬来。”
秦泽和胖子走后,馨馨坐在吴邪旁边,给他剥了个鸡蛋:“吃点东西,不然一会儿又该咳嗽了。”吴邪接过鸡蛋,目光却一直盯着门口,心里还在琢磨怎么去十一仓。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解雨臣发来的消息:“哑女手术成功,已安排人送她回哑巴村,焦老板的人在盯着十一仓,小心。”
吴邪赶紧把消息给馨馨看,馨馨皱起眉头:“解雨臣那边没事就好,就是不知道秦泽他们怎么样了。”话音刚落,对讲机里传来秦泽的声音:“馨馨,我们在十一仓外围看到焦老板的货车,他们好像想趁中午换班的时候混进去,我和胖子先盯着,你别担心。”
馨馨对着对讲机说:“注意安全,别靠太近,我让护工多熬点汤,等你们回来喝。”挂了对讲机,她看着吴邪:“你看,秦泽他们能处理好,你就别琢磨了。”吴邪没说话,只是默默喝着粥,心里却有了个主意。
中午,护工把汤端上桌,吴邪突然说要去厕所,馨馨没多想,让他快去快回。可等了十分钟,还没见吴邪出来,馨馨心里一紧,赶紧去厕所看——里面空无一人,窗户开着,窗台上还放着他的外套。
“坏了,他跑了!”馨馨赶紧拿起对讲机,对着里面喊:“秦泽,吴邪跑了,可能去十一仓了!”对讲机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秦泽的声音:“知道了,我让十三在十一仓门口盯着,我和胖子往那边赶,你在家等着,别乱跑。”
馨馨挂了对讲机,心里又急又气,却只能在家等着消息。没过多久,对讲机里传来胖子的声音:“馨馨,找到天真了!他刚到十一仓门口就被焦老板的人盯上了,秦泽正跟他们周旋呢,你别担心!”
馨馨松了口气,赶紧说:“让秦泽别硬拼,我马上联系解雨臣,让他派点人过来!”挂了电话,她一边联系解雨臣,一边往门口走,想亲自去十一仓看看。可刚走到院子里,就见秦泽扶着吴邪回来了,胖子跟在后面,手里还拎着个被打坏的对讲机。
“怎么样?没受伤吧?”馨馨赶紧上前,扶住秦泽的胳膊,看到他嘴角有块淤青,心里一疼,伸手想碰,却被秦泽躲开:“没事,就是被人推了一下。”吴邪低着头,声音沙哑:“对不起,又给你们添麻烦了。”
馨馨没怪他,只是把汤端出来:“先喝汤,凉了就不好喝了。”秦泽坐在吴邪旁边,把铁坠放在桌上:“吴邪,我知道你想找三叔,但十一仓太危险,下次要去,我们一起商量,别再一个人跑了。”
吴邪看着铁坠,又看了看秦泽和馨馨,点了点头:“好,下次我不跑了。”晚饭时,馨馨给秦泽煮了个鸡蛋,剥了壳递给他:“敷敷嘴角,不然明天该肿了。”秦泽接过鸡蛋,笑着说:“还是我媳妇心疼我。”
胖子在一旁打趣:“行了行了,别秀恩爱了,我这单身汉看着眼红。”吴邪看着两人的互动,心里虽然有点酸,却也松了口气——至少他们还在身边,没有因为他的任性而离开。
晚上,秦泽和馨馨坐在房间里,秦泽拿着铁坠研究:“这上面的纹路,我总觉得跟南海王墓的壁画有点像,说不定十一仓里真有关于雷声的秘密。”馨馨靠在他肩上:“不管有什么秘密,都得等你嘴角好了再说,不然我不放心。”
秦泽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知道了,都听你的。”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温馨而安稳。而隔壁房间的吴邪,看着手里的纸条,心里却暗暗下定决心——下次再去十一仓,一定要带上铁坠,找到三叔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