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斯维加斯,也被称为罪恶之都,这里淫靡,肮脏,稍有差错便会坠入万丈深渊,你赢,荣华富贵,你输,地狱泥潭。
黑雾笼罩着低沉的夜,霓虹灯斑斓闪烁,而北区贫民窟的穷人们百般呻吟,街头混混欺辱着鳏寡孤独,他们无恶不作,被称为恶魔。
而他们等待着死神的审判,她们无能为力。
夜深人静,拉斯维加斯的中央地下赌场里富丽堂皇,这里不分昼夜,日日赌博,也许赌上的就是身家性命,富人之间擦肩而过,那些沉甸甸的箱子里漂浮着希望。
她们只需要一个机会,就可以摆脱贫穷的困境。
江浅准备好了吗?
她抬眸看着这几个人,目光坚定而又带着些许的迷茫,是了,是对未来的迷茫。
宋暖我…我有点怕…
江浅跟林殊及宋暖穿梭在赌场,宋暖的双膝不禁发软。
林殊着急的看了她一眼。
林殊不可以害怕!我们不能出任何差错!
她们尽量装作沉迷于纸醉金迷中,江浅握紧宋暖的手,坚定的眼神望向她,成败在此一举,如果今天成功,那她们将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经过一道道走廊,她们推门而进一个包厢,里面热闹非凡,江浅将保险箱直接丢在赌牌桌上,对面的人穿着富贵,浑身上下都是名牌,一看就是非富即贵,他抽着雪茄,玩着梭哈。
她将保险箱推至中间,里面是她们四个人毕生以来所有的积蓄,更多的是不知道黎筱从哪来找来了二十万美金,她们追问她也只是含糊其辞。
裁判开始洗牌,手速之快令人眼花缭乱,江浅戴着林殊拿来的隐形眼镜,里面装着扫描设备,佩戴微型耳机,听黎筱细弱的声音判断推理,林殊突然握紧她的手眼睛微眨,她心下明了,摸完牌后眼神里充满着势在必得。
裁判同花顺!!
裁判将牌打开,惊呼声不绝入耳,突然之间耳边嗡嗡作响,似乎有人在干扰信号,这时包厢内突然一窝蜂的进来很多黑衣保镖,各个凶神恶煞的拿着枪对着她们。
为首的那个人一袭黑衣,眼神慵懒,指了指她们三个人的方向,
江屿时他们留下,其他人,滚。
识时务者为俊杰,他们也不敢搭上性命凑热闹,闻言更是一窝蜂的逃窜,他径直坐在椅子上,手指微勾,保镖们将一个面目全非的男人压了上来,看着她们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使人不寒而栗。
江屿时看到了吗?这就是在我JK赌场耍老千的下场。
只见男人腿筋都被挑断,生生被剁下一根手指,他跪倒在地上痛苦的哀嚎,黑衣保镖使劲禁锢着他,只见坐在椅子上的那人微微偏头,他身边的保镖便将碗中的物体洒在他身上,洁白颗粒,那是盐……
男人痛得无以复加,哀嚎声无尽苍凉。
林殊握紧江浅的手,她攥紧宋暖的胳膊,恐惧感顿时蔓延全身,他饶有趣味的盯着她们,与其说在看她们,还不如说他是在看江浅,她注意到他的注视很快惊恐的垂眸,生怕下一个就是她,良久,只闻得男人轻笑一声,
江屿时想知道你们外面的那个朋友怎么样了吗?
宋暖筱筱……
宋暖即使担惊受怕,在听到这句话时无措的盯着江浅,眼眸里充满了水雾。
江屿时带上来。
男人无心欣赏,他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见她们绝望的神情。
当黎筱被那群保镖带上来时,她们看见个她的现状不由得攥紧拳头,宋暖控制不住的捂唇,眼泪就要夺眶而出。
黎筱浑身是伤,她虚弱的被保镖们推倒在地上,衣裳上的血迹斑斑提醒众人她刚刚面临了什么苦难,她气若游丝的呢喃细语,可并没有人听清她在说什么。
椅子上的那个人看着她们的表情若有所思的勾唇,只有体验到了富与穷明显的差别,才会有不择手段也要往上爬的野心。
林殊看那人的面貌越觉得眼熟,突然脑海里闪过一个名字,江屿时,JK赌场当家的亲弟弟。
江屿时怎么样?给你们一次机会,跟我赌一把。
江屿时的眼神桀骜不驯,包厢内密不透风,笼罩着压抑的气息,旁边复古青瓷花瓶内的鲜嫩花瓣逐渐枯萎,鼻翼萦绕着即将凋零而渐渐腐臭的玫瑰腐香,室内暧昧的昏黄灯光摇曳通明。
沈晨我想应该不用了。
包厢门再次被推开,进来的人径直走到黎筱身边将她扶起,江屿时眼里波澜不惊,似乎早已料想到这个结果。
看江屿时没有任何松口的意思,将外套脱下披在她身上。
沈晨她是黎树的女儿黎筱。
这一动作却使黎筱惶恐万分,她紧咬着毫无血色的嘴唇,感受到江浅等人强烈的视线最终还是没有勇气望向她们疑惑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