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宇回驿站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顾长君正在客厅里拿着一卷书慢慢阅着,看见他进来之后,头也不抬地道。
顾长君+去休息吧,明天还要参加宫宴。
容宇心里一松,连忙朝楼梯走去
顾长君虽是国师,他的臣子,可是也是他的师父,他心里老怕了。
只要自己没有引起他的注意,他没有看见自己脸上的伤,他就应该不会知道今天的事情
侍卫太监们不敢乱说,至于那个小皇帝,这么羞人的事情……他怕是不会说的。
可是哪里知道,他的一只脚刚刚伸出,就被顾长君叫住了。
顾长君+你脸怎么了?
自己带大的孩子,顾长君怎么不了解他。按着往常,他必是要好好和他讲述出去的经历,大到干了什么事情,小到吃了什么东西,可是今天竟然这样安静?
看着他身上的污渍,顾长君皱了皱眉。
顾长君+宇儿,你和陛下打架了?
自从自己成年之后,顾长君就没有再这样喊过自己。
听见这两字,容宇鼻子一酸,倒在地上抱住顾长君的腿哭的昏天黑地,一把鼻涕一把泪。
容宇师父唉!您可要为宇儿做主啊!那个东岳国的小皇帝,他仗着自己是东道主,就打宇儿,还威胁宇儿,说要让宇儿直接驾崩在东岳!
顾长君+……
谁能告诉他这到底怎么一回事儿?两个人都是一国之君,在人前稳重威严,可是竟然会和小孩子一样打架。
而容宇下一句话,又直接让刚刚饮了一口茶的顾长君直接喷了他一脸水。
容宇他不仅打我,还咬我的嘴!
顾长君+这这这……
顾长君将眼神投向了站在门口的侍卫,后者点了点头,顾长君一脸黑线。
顾长君+你们两个是一国之君,不是坊间泼妇!这样闹僵了,还怎么做亲?
容宇做不成就不做了呗!
容宇捂着心口,一脸痛不欲生。
容宇这个皇帝这么凶,他的姐姐肯定更霸道!师父,宇儿不想英年早逝啊!
顾长君+胡说八道什么?
顾长君拍了拍他的头,转身回了屋子。声音里透着不容否定的冷意。
顾长君+两国联姻是何等的大事?你不要忘了,北漠可是一直对西齐俯视眈眈。
而我,又不可能一直护着你。
唯有与东岳联手,方可震慑其余图谋不轨的国家。
容宇好吧。
容宇耷拉着头,像是被霜打了的青菜。
心里哭嚎:我以后的日子,怕是水深火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