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村新八“那我这个是什么情况?”
我指了指我的脸,这上面一大团一大团的肌肉代表着我现在并不好的状态。
土方十四郎仔细打量着我的脸,不太确定的说,
土方十四郎“你这个可能属于系统错误?我也不太清楚,反正电子工程还是什么的我也搞不明白,反正大概就是病毒把你当成眼镜了,在你的眼镜上寄生了之类的吧。”
志村新八“……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似乎也只有这一个假设了。”
我又想到了神乐,她现在的状态可算不上好,不过之前她能说话…
志村新八“有没有可能,一个人已经被病毒侵蚀进入中段,但可以说话的?”
土方十四郎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丝的鄙视,我看的很是清楚因此忍不住的面庞抽搐。
土方十四郎“你觉得可能吗?中段的病情表现就是说不了话,听不见东西,你又说他一边能说话一边不能,她是有两个脑子,一个脑子可以寄生一个脑子不可以吗?”
志村新八“emmm…土方桑你有时候说话还挺犀利的。”
土方十四郎无力地翻了个白眼,
土方十四郎“和智障说话说多了。”
志村新八“…………哦。”
保持微笑,不然更尴尬。
不过既然是这样,神乐…那又是什么情况?
志村新八“那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们恢复原样?”
土方十四郎“很难…”
土方十四郎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原本就显得颓废的他变得更加颓废了,
土方十四郎“你也看到了,和他们直接交流是行不通的,初期和他们说他们根本听不进去,在他们眼里这根本不存在危险性,他们只会当你开玩笑。”
志村新八“中期呢?”
土方十四郎“你觉得呢?之前也说过了,这个时候他们已经听不懂了,也不会说话,他们这个时候脑子里已经没有语言这个东西了,而且这个时候就算是强制性的让他们放弃也会很困难,就像戒毒一样。”
志村新八“戒毒不是也有成功案例的吗?”
土方十四郎“是的,但你会戒掉喝水吗?”
志村新八“?”
我被土方十四郎的疑问问住了,他转头看我的样子让我觉得仿佛空气中都被一个大针管注满了某种无奈,那种无奈让我感觉自己很不舒服,脸上的面具感更重,身体也更加沉重,天空也像是被蒙上了罩子,我和土方十四郎是两个被人观察的小白鼠——
我们已经不是他们眼中的正常人了。
我们是小部分人。
土方十四郎“对他们来说,手机就像水,之后甚至会比水更重要,要让他们放弃手机就像让我们放弃水…”
志村新八“我们既不觉得水有害,也不会放弃……”
因为这个想法实在太蠢了。
简直就像是被人强加了思想钢印。
志村新八“好吧,我知道了,”
我明白自己做不了什么实际的事情,至少目前来看是这样,我站起身,对着土方十四郎投出信任的目光:
志村新八“那么,之后他们就都交给土方桑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