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男人是自己最爱的人,可也是将自己伤得最彻底的人,他可以为了自己在乎的人挺身而出,那她呢?
他可以不分青红皂白的冤枉她,都说眼见不一定为实,可是这句话他似乎不知道。
我想问你,真的就因为灭日冰凌所以不相信我是吗?


相信我,我会安排好的。
可是你还是不信我啊。


月笙。
俗话说得好,爱一个人爱有多深,到后来恨就有多深。
月笙就是例子,她不会为了谁而放下自己的尊严,她不会求他信她,因为,不值得了。
她狠狠地扔下手中长剑,嘴角却扬起丝丝缕缕的嘲讽,她的眸色黯淡的像是洒了一层灰,让人看不清。
日后我们就当陌路人吧!


月笙。
若是当初我没遇上你,那该有多好?我不是善类,所以,今日这件事情,我自然是要讨回来的。


妖女,今日你要不束手就擒,本尊定饶不了你。
我倒是想看看魔尊要如何饶不了我?怎么?以你那薄弱的净火来降我不成?


魔界魔兵上百万,你觉得,你能逃得了?
忘川乃冥界管辖,你此刻说的未免也太自信了点。

当初名燥六界的火神如今却口出狂言,真叫人唏嘘不已。


休要乱我,若锦觅有何差错,我定要你陪葬。
旭凤刚要动手润玉便阻止了他。

长兄,她害得锦觅如今生死不明,你还要保这个女人吗?
润玉并未理旭凤的话,他祭出赤霄剑,指着月笙。

跟我回去。
赤霄剑。


跟我回去。
如果我说不呢?天帝陛下。

润玉淡然的从容从他的眉宇间流失,锐利的双眸中,隐隐的透出冷意。
他没再说话,施法朝月笙袭去,招式凌厉却有留情。

你只需要告诉我,你为何要对锦觅下手。
我该说的已经说了,随你怎么想。


你这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是这么个意思,恩?还是你承认了?

同样的话我不会再说第二次,今日若我不把魔界掀了,难以消我心头之恨。

冷孤傲的眼睛仿佛没有焦距,深黯的眼底充满了愤怒。
月笙祭起红莲业火打向四周,霎时间,场面一度混乱,见月笙这样,润玉双手捏诀,天空下起了大雪,红色和白色交错,美中带着诡异。
噗~

月笙本来就受了伤,如今又再次运用灵力身体自然是吃不消的,如今的她面容惨白,毫无生气之色。
这是,一道黑影接住了月笙,来人正是临沧。
#临沧 月笙,月笙,你怎么样了?
#临沧 我带你回去。
临沧看了一眼润玉用最快的速度离开了魔界。旭凤正准备要去追却被拦住了。

让他走吧!

伤锦觅的仇就这么算了?
润玉扶着额头,很是疲惫。

你先去瞧瞧锦觅吧!她伤势过重,怕是要卧床一阵子了。

长兄,为何……

旭凤,我想静一静,可以吗?锦觅的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好,不过,今日之事,我是不会罢休的。
旭凤离开后润玉这个人都像是放空了一般,独自在忘川河岸边神思。
――回忆――
阿玉,你说,我们大婚的时候穿白色的礼服好还是红色的好?


笙儿认为呢?
我都喜欢啊,那阿玉呢?你喜欢哪个?


白色吧!纤尘不染,纯洁,如何?
白色?嗯,可以,那就要白色好了。


笨丫头。
你才笨呢。


想到当初,月笙明媚的笑容就这样在他面前展开,可是如今却再也见不到了。
忘川的水依旧汹涌,他的背影显得很单薄,让人看了心疼不已。
阿玉,阿玉。


笙儿……
润玉似乎听到了月笙的声音,他连忙起身,朝着四周看去。
恍恍惚惚中看见一抹白色,月笙愠怒的脸便出现在他面前。
阿玉,你去哪里了?害得我好找一通,我可是生气了。

见她生气,润玉轻轻笑了一下,做辑道。

是润玉的不是……
他再抬起头时,月笙早已不见了。

原来是幻觉罢了。

你走就走了,可是为何连着我的心也一块带走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可否告知我?

月笙……

长兄怎么在这?我找了你许久。

觅儿可有好转了?

恩,发现及时,无碍了。
润玉负手而立,眸子里一点颜色都没有。

旭凤,我总有一种预感,我们冤枉笙儿了。

长兄怕是还以为她是曾经的她吧,殊不知,只是她的面具罢了。
他还是不信,可是他偏偏还当着她的面不信她,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只是事发突然,他不得不怀疑。
冥界。
月笙浑身是血的被临沧抱进来,罗技很是慌张,他可不能让他唯一的女儿出了事。
#冥王罗技 怎么回事?我的笙儿为何伤得这么重?
他接过月笙,脸上满是心疼。
#临沧 是润玉那厮做的,冤枉了笙儿害魔后。
#冥王罗技 可恶,本王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冥王罗技 传令下去,待本王将笙儿安顿好后立马发兵至忘川,本王要会会那小天帝。
#临沧 是。
几日后,冥王于忘川点兵,准备征讨天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