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午后,月言一醒来便听见外头的窸窣声,于是下床开门道:
怎么回事?我在内屋喊了好几声,没人来梳理,原来在这谈起天来了?!


小姐,那是因为桃花方才见着一名穿着白衣大挂的西洋人进入丫头姑娘的房内,因此才疏忽,望小姐莫要生气。
“西洋人?”


“小姐,您这是要做什么?”
桃花看见病情还未痊愈的孙月言正要从床上起身。
“准备一下去丫头那。”


“不行啊小姐,您病还没好,二爷吩咐过要小姐好好静养。”
“别拿二爷压我,这件事关乎人命,随我过去。”


“知道了。”
丫头房间

“敢问裘德考先生,这是何药?”

“这是治疗这个病的特效药,注射后,疼痛就会消失了。”

“不必担心,很快就会结束的,放松一点。”
“你们在干什么?”


月言,你怎么来了?
“陈皮,你怎么让他进来呢?”

你望向陈皮,并困惑的问。

“月言,我知道你不喜欢洋人,但是他说有药能治疗丫头,就让他进来了。”
“哦,什么药这么神奇?拿出来让我看看?”


“姑娘这样横加阻拦,只会加重这位姑娘的病情。”

“姑娘面色苍白,要不要也来一只?”
“你”

“红府并不欢迎你,请立刻离开。”

说着说着裘德考就针刺向于你

“住手”

“你们在干什么?”

“二爷”

“二爷”

“师傅”
“二哥…”

因二月红看见孙月言正要被注射针筒,于是对着西洋男子愤恨道:

“光天化日之下,胆敢在我红府作乱,这位先生是要做什么?”

“师父,这位是我请来的医生,来让他给丫头治病的。”

“给丫头治病的医生?我看见他想谋杀小月,这不是医生该有的行为吧。”
顿然间,孙月言差点失去意识的倒地,她虚弱的开口:
“二哥,他不是医生。”


“管家,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