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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十七岁少年的心脏里装着的是什么?
捏碎开来,都是不同的。
有的人塞着烟蒂,酒花,棍棒,那是一个带着盔甲不幸福的人
有的人装着小说,糖果,玩偶,那么她(他)一定是幸福的。
有的人藏着残羹,空房,金钱,那一定有一个孤独的童年。
我始终愿意相信想着他们都是好孩子,只是没有一个好家长,好家庭。
嘻嘻哈哈的长大,打打闹闹的成长,真的是十七岁时最大的梦想了。

柳南安的手被朴灿烈握住,他用手掌包住她冻僵的手,轻轻的哈气搓动,一股暖流融开了手心冰凉的血液。
柳南安朴灿烈。
她在朴灿烈棕黑色的眼睛里望到了自己,冻得通红的耳朵苍白的脸,头发冻成了一缕一缕的,很狼狈。
朴灿烈目光流转,雪水在他眼中漾开。
柳南安冬天有棱有角,一天一天的都在滚动,很疼也很冷,冬天总是那么痛苦和煎熬。
柳南安如果,如果这个冬天我有一杯热可可,一顶毛毡帽,一件军大衣,一双羽绒靴,是不是就不会那么痛苦?
难道平凡,有那么难吗?
朴灿烈风寒难抵,她们该死!
朴灿烈眼眶有些湿润了,红红的眼睛看着她,像个孩子一样,倔强的咬着牙。

柳南安可我的错误,是无法原谅的。
她却淡淡的笑了,说真的,朴灿烈是她在前17年遇到的最想让她信赖的人,他天真明朗,阳光烂漫,像极了她奢望成为的样子。
柳南安灿烈,我杀了人,一命抵一命,我应该偿命,我不后悔。
风声在一瞬间悄然停息。
朴灿烈将柳南安揉进怀里,埋首在她脖颈间,面颊贴紧她柔软的身躯,声音闷闷的有些轻微的哭腔。
朴灿烈柳南安——
她轻扯了下嘴角,眼弯了弯,神色淡若。
柳南安别难过,我很开心的,我解放了。
寒冷彻骨,用尽一生都无法抵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