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就把秋牧绯一个人留在那,不……”我刚说到一半,翠鸿就用手捂住了我的嘴。
“鸣,虽然我们在重生前是学医的,但现在不是用这个的时候。你知道吗?你救了他,他不但不感动,反而知道了你的真实身份还将你杀害。”翠鸿说。
“鸿,原谅我,我真的不能放下医生的心,我帮他做完第二次伤口清理就马上回来,好吗?”我恳求的说。
“好……吧!”翠鸿说。音落,我便转身走向小木屋。
当我走到小木屋门口,打开门时,秋牧绯居然站在门前。他这是要去哪?我没有说话,轻轻的将他推到木床边,示意他坐下,待他坐下后,我便转身去水井打水。我捧着盆子走到床边,放下盆子时,秋牧绯不见了。
“啊!”刚转过身,出现在我后面的秋牧绯将我压在床上。
“恩公,你刚不是被你的手下拉出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难道是在担心我?”秋牧绯对着我的耳朵边呼气边说。有没有这么自恋,但实话说,确实是在担心你。
“不,因为我为一介郎中,不可把任何伤者置之度外。”我说。秋牧绯压得太牢了,毫无可挣扎之处。
“恩公,你可真是一个大好人。”喂!不要随便发好人卡。他继续说,“但不是什么伤者都可以为他治伤的。”说完,他便站起。
“你的意思你就是那种伤者吗?”我的手慢慢的摸向腰后的银魔,难道他听见刚才我和翠鸿的对话?
“恩公,你不是要准备帮我清理伤口吗?来,帮我清理伤口。”说着,秋牧绯解开衣带坐在我旁边。
我站起来说:“你怎么知道我要帮你清理伤口。”
“这个水盆和毛巾不就是要个我清理伤口吗?”秋牧绯指着一边的盆子和毛巾说。
好,你聪明,而不是听见了我和翠鸿的对话。“我叫鸣,不叫恩公。”我边说边拿着毛巾擦拭着秋牧绯的伤口。秋牧绯伸出一只手,抓起我一把头发看了又看。
“不要乱动。”说着,我手上的动作加重了一点。
“嘶!鸣儿,你不是郎中吗?为什么下手这么重。”秋牧绯放下我的头发说。鸣儿?算了,随他怎么叫,反正等会儿就会分开。
“鸣儿,你为什么头发是白色的,你看起来年岁不过二十,怎么?”秋牧绯说。
“年岁确实不过二十,至于头发……”翠鸿说过,头发的事不可实说。我有说,“是以前行医时不慎染上怪疾,所导致成所样。”
“哦!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是魔族呢?”秋牧绯说。果然怀疑了。
“好啦!秋牧绯,你的伤口处理好啦!”我把毛巾放在盆子里,转身说,“我们就此别过吧!”
“鸣儿,你就这么舍得将我这一个伤员放弃在这吗?”秋牧绯拉着我的衣袖说。他,这是在留住我吗?
“你的伤口已经清理干净,不会有任何生命危险。还有,这不叫放弃,叫就此别过。”请原谅我的无情。说完,我已迈起大步,要走到小屋的门前时,一双大手将我环抱着,让我靠在一个宽大的胸膛上。
“鸣儿,后会有期。”接着,轻轻地在我的额头上留下一抹淡淡的吻。
后会有期?希望不在见面吧!
“先生,解决好了吗?”翠鸿问。
“解决好了,我们走吧!”我说。
从小屋那边传来了秋牧绯的声音,“鸣儿,后会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