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彦佑被倒挂在树上,白夙、润玉、旭凤和锦觅四人坐在亭子里,对饮。土地仙现身道。
土地公小仙向仙上请罪来了。
白夙不必了,你先回去吧。
土地公是。
土地仙离开后,旭凤边喝边道。
旭凤晚媚,你好像没问过我和夜神的意见,就将土地仙给放走了。
白夙我认为土地并没有错,若是火神殿下不满可以立刻将他追回我没意见。
旭凤伶牙俐齿。
润玉锦觅仙子这桂花酿倒是不错。
锦觅是嘛,我也这么觉得。只是可惜没有了。
白夙你们还要喝吗?
润玉晚媚,你有酒?
白夙我那颗树下面埋了几坛桃花醉,润玉可要尝尝?
润玉我和旭凤好久都没有这么畅快的喝过,你去取来我们一醉方休。
白夙好。锦觅我们一块去吧。
锦觅走吧。
白夙和锦觅来到树下,两个人看似在挖酒,其实是在和彦佑说话。
扑哧君你们两个倒是快让我下来啊?
白夙你着什么急嘛,等他们醉了,就放你下来。
锦觅扑哧君,你再忍耐一会,一会儿。
旭凤见白夙和锦觅迟迟没有回来,喊道。
旭凤你们两个怎么去这么长时间,酒很难拿吗?
白夙这就来了!
白夙挖出酒向锦觅喊道。
白夙走了,锦觅。
锦觅嗯。等我们啊。
扑哧君快点。
白夙和锦觅端着桃花醉回到亭子里,白夙拿出四坛桃花醉放在桌上。
白夙今日比比看,看谁的酒性好,能够千杯不醉?
旭凤肯定是我。
润玉也不一定啊,还有我呢。
白夙和锦觅把旭凤和润玉都给灌醉了。
锦觅现在怎么办?
白夙锦觅,你把火神领到那个房间。润玉这儿交给我。
锦觅好。
锦觅扶着旭凤回房,白夙扶着润玉回了自己睡觉的房间。可怜彦佑好挂在树上。
扑哧君喂,你们两个有没有良心啊,好歹也先放我下来啊。
白夙将润玉扶进房间,安置在床上。施法简单替他收拾了一下衣服,便要起身离开。哪知润玉却拉着白夙不让她走。
润玉别走,别丢下我一个人。
白夙我不会丢下你,我会一直陪着你。
润玉媚儿。
白夙媚儿?他不会是再叫我吧。
白夙思考的功夫却被润玉给压在身下,白夙抬头看去,不知润玉何时睁开眼睛深情地看着自己。
白夙润,润玉。你酒醒了?
润玉我喜欢你。
白夙我?
润玉明明知道你是男子,可我还是喜欢上了你。我本以为我可以躲避我的心,但现在我知道我没法去躲藏,隐瞒。我真的好喜欢你,媚儿。
白夙听完润玉的告白整个人都懵了,眼看着润玉就要亲上自己,赶紧施法让他晕了过去。白夙起身看着润玉道。
白夙润玉他不会真喜欢上我了吧,虽说我是一个女子,可是我现在是男子啊。他不会喜欢男人吧?太微,我好像给你捅了个麻烦。
白夙下床替润玉整理好被褥,走出来。随手拿走安放在箱子上的伏羲琴。白夙将琴摆好,坐在树下准备弹奏。
扑哧君喂,你倒是放我下来啊!
白夙转头看向挂在树上的彦佑,施法将他放下。彦佑摔了下来。
扑哧君你倒是轻点儿啊。还好脸没事,不然六界又有多少女子该伤心了。
白夙你能正常点儿吗?
扑哧君我很正常啊。
白夙不愿理会彦佑,弹起琴来。一曲《霓裳舞》怀绕整个宅子。
扑哧君妙啊,妙啊。
白夙妙在何处?
扑哧君这曲子虽然欢快,可却带着一股忧伤,是无人伴舞之愁。曲声婉转,有催人入眠之意。
白夙竟被你瞧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