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大厅，地上的箭头图标还没断，一路指向电梯门。
要上到几楼来着……
电梯没人，停在了一楼，你和陈立农走进去，果不其然，海报旁边又贴了个向上的小箭头。
电影院请上四楼。
陈立农按下4F键。
电影院在四楼，那一二三楼是留着干嘛的？
这家影城构造好奇怪哦，不会暗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事实情况证明，这俩影院并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非法经营和私藏窝点都和它不沾边。
一层是前台，二三层是饭店，四层是因为老板娘喜欢看电影才开的影院——薯条和爆米花放一起吗？
放一起。
不放。
你和陈立农互看了对方一眼。
呃……为了环保？
环保什么呀，薯条是咸的，爆米花是甜的，放在一起会串味道的。
陈立农挠了挠头没说话，前台小姐姐笑眯眯地，拿了两个纸筒，帮你们分别装好空心薯条和爆米花。
不要吵架。
记住，电影院是给小情侣约会用的，不是给你们吵架用的。
你低着头扫二维码，没听见她说什么。
不过陈立农却听见了。
我们，我们……
他估计是想解释，但一句话没说完，被你拽着手腕走开。
我们什么啊，检票要开始了。
方向走反了噢。
工作人员在你们俩身后提醒。
于是你便把陈立农再扯回去，朝小姐姐尬笑了一下，重新走到正确的检票处。
尽管电影院难找了一些，但电影还是好看的。
能放在贺岁档上映的电影都不是烂片，更何况还是开场就这么恢宏气派的。
虽然看过原著小说，但真正坐到电影院里，你还是跟着剧情哭哭笑笑，手里的爆米花和薯条忘了吃，也不会再管它们的甜和咸。
你想留在地上，还是地下？
你们是最后走出放映厅的，在向下的电梯里，你突然问到这么一个问题。
嗯？这么突如其来的吗。
我得好好想一下……你呢，地上，还是地下？
地上吧。
电梯缓缓向下，你看着面前的巨幅海报出神。
我其实是个悲观主义者的来着，我不觉得留在哪里会有什么不同……哎呀，说这个好像要崩人设了。
陈立农忍不住笑，电梯门开了，你们一起走出去。
蔡蔡竟然是悲观主义者吗？
是……你怎么笑起来了啊，别这么看我，好吧，偶尔还是可以乐观的。
之前一直觉得你很乐观，嗯，像小太阳。
陈立农笑着说道，这奇怪的形容让人感到不好意思，你捂住了自己的脸蛋。
那现在呢？
你说你怎样，我就相信你怎样。
乐观也好，悲观也罢，你想玩想开心，我就陪你开心，难过受挫，也不用在我面前若无其事地笑。
走出一楼的大厅，大门外，老街亮起了灯盏。
琉璃的光，照亮脚底的路。
就像是地上地下的选择，我猜你刚刚表达的意思，选择题的出题人不想做选择，只想做被选择的人。
也许吧。
选择题的答案摆在面前，哪一个选项才是正确的？走哪条路，才不会觉得漫长孤独又遥远。
但你知道，不论哪里，我们……都会有人陪你。
好啊。
你朝陈立农笑，灯火铺天盖地，星辰夹缝丛生。
但你没有说出口的是，这句话你也同样想说。
你会陪他们，从宇宙中的籍籍无名开始。
（本章完）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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