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姐,小姐,你猜我刚才看到什么了?”

什么啊~
姚慧文正在屋里对着镜子挑选衣服,

刚才,我出去晨起,路过二少爷他们的房间,我看见……
杜鹃在姚慧文耳边嘀咕了一会儿。

啊?真的?!你真的看见了?

是啊~没想到这二少爷这么痴情,居然能为她做到这种程度!

哼!她怎么配!

哎,杜鹃儿,一会儿敬茶的时候你……

嗯!

啊…萧文,你回来了?
姚慧文摆了摆手,丫鬟赶紧低头下去,
萧文略有些疑惑地望了一眼。

阿文,我们去给爹娘请安吧,我听说玫瑰他们都过去了,按理说,我们是大哥大嫂,我们这边应该早到啊~

是,不能太迟,那快走吧,你收拾好了?

嗯,收拾好了,走吧!

哥,你们来啦~

啊……战哥哥…(姚慧文有些动情的眼神望着萧战)

嗯~你们来挺早啊~

是啊~都是玫瑰,我说得给爹娘敬茶,她就生怕来晚了,非得早早地就来!
萧战手自然地搂在玫瑰的腰上,亲昵程度惹得一旁的小丫鬟们都暗暗羡慕。【二少爷和二少奶奶感情真好~】

是吗?
萧文笑着抬眼看了玫瑰一眼,
玫瑰眼神有些闪躲,躲避着他藏不住的微微有些炽热目光,低垂着眸子,客气地叫了一声,

大哥!

哦,呵~倒是我这个做大哥的来的晚了!

你这是在怪我吗?

没有!慧文,你想多了!

好啦,我逗你呢,我没生气~

玫瑰,叫了大哥,怎么不叫大嫂呢?

大嫂,我替她叫了,可以吗?
萧战微微勾唇,对姚慧文的笑意却有些警告的意味,

慧文,你…

哎呀好啦~我说你们一个两个的,都这么紧张干嘛?我说什么了~我不就让她管我叫一声大嫂吗?不应该吗?

大嫂!
玫瑰手放在腰间,边叫边微微行了个礼,

好~
姚慧文看上去十分开心,热络地拍了拍玫瑰的肩膀,

(有些不好意思的神色)玫瑰,以前的事,都是我不对,现在我们都是一家人了,你能不能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大嫂一般见识啊~
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这个道理玫瑰还是明白的。况且以后生活在同一屋檐下,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关系弄的僵了,也不好。

大嫂,您严重了,我现在是阿战的妻子,您是我的大嫂,我理应敬您,以前的那些事,就让它过去吧,不过,还是希望以后能和大嫂好好相处,真心以待!

呵呵~这是必须的,那还用说嘛!
萧文萧战在一旁看着也露出十分开心的神色。
“老爷,夫人来了~”

啊…

别紧张,就按照我教你的做~

嗯!

爹,娘~你们来啦~

嗯,呦,我们阿战这么容光焕发啊~

娘~

呵呵~好了,快入座吧!
正厅,
萧老爷萧太太端坐在座位上,

爹,请喝茶!…娘,请喝茶~

嗯嗯!

好~

爹,请喝茶!…娘,请喝茶~

好,呵呵~

嗯~

好了,你们两个都起来吧,其实啊,咱们家也没有那么多规矩,都随意一点就好,希望你们以后能好好相处,家宅安宁,夫君才能诸事顺遂,希望你们能明白这个道理。还有,万事要以夫君为尊,要听夫君的话,敬他,爱他,宠着他,顺着他,不要和他闹脾气,这些你们都能做到吗?

娘,你放心,媳妇儿能做到!

嗯~对你我倒是不担心~(握了握慧文的手,看向玫瑰)

媳妇儿,也能做到!

哈哈~好,那就好!

那我就放心了~
“夫人~”
丫鬟端着一个小托盘过来,上面是两个白色帕子,

啊……这…(玫瑰再没有经验,也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了)


别担心!我都搞定了!

萧太太掀开看了看白帕子上的两朵红梅,满意地点点头。
玫瑰疑惑地看向萧战。
萧战得意地朝她挑了挑眉。

(此时,一旁的杜鹃却突然发话)哦,对了,今早碰到二少爷房里的丫鬟,听她们说二少爷受伤了,手心上划了好大一个口子呢!这个是从我们府里带来的金疮药特别好用,我本来刚才就想拿给二少爷的,现在才想起来~

啊?受伤了,这…新婚夜,好端端的,怎么会受伤呢?快,快让我看看!

哎呀,娘,你别听她瞎说,我根本就没受伤,没有的事!(萧战赶忙把手背到身后。)

什么?战…二少爷他受伤了,今早你来我房里拿金创药,就是为了这个?你怎么不早说啊?

小姐,我不是怕,您担心吗?

毕竟您和二少爷…你们…(杜鹃装模作样的闭了嘴。)

行了,别说了,退下吧!

是!(不嫌事大地站了回去。)

阿战!你把手给我伸出来!

娘~

快点,马上!
一旁,萧老爷的神色有些不自在。眼睛心虚地向下瞟。

啊……这怎么划了这么大一个口子啊~哎呦,心疼死了!怎么弄的啊~

咳咳~是啊~谁让…这么大的口子,小点就行了~(咬牙嘀咕)

我哪知道啊~

啊?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
一旁的萧文一下就看明白了,皱眉有些怒意地看向身旁的姚慧文,姚慧文有些心虚地别过脸去。

(玫瑰也明白过来他说的“搞定了”是什么意思)啊……没事吧,疼吗?(心疼地抚上他的手)

没事,不疼!
萧战裂开嘴,对着玫瑰笑,

你个臭小子,你还笑的出来,娘都快心疼死了!

你昨天不是新婚夜吗?怎么会弄成这样?
萧太太微微有些责怪的眼神望向玫瑰,玫瑰低下头,

啊…娘~这是我不小心弄的,跟她没关系!

那你是怎么不小心,你给我说清楚!

我…我就…
旁边的一个丫鬟突然跪下,
”夫人,我…我知道实情,今天早上我看到是…是二少爷自己用小刀将手划破,然后把血,把血滴在了被褥下的白帕上~对不起,夫人,现在才说,我是怕…二少爷…责怪…”

阿战,是这样吗?
萧太太的脸色突然阴沉了下来,

我……娘…我…

糊涂!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为了一个不干不净的女人,你至于吗?

她有什么好,值得你这样做?!

妈~我不许你这样说她!
玫瑰低着头,红了眼,泪水盈满了眼眶,就快要掉出来,

我…对不起…
玫瑰说完就有些难堪地跑走了……

玫瑰,玫瑰!

不许追!她这就是故意的,每次都这样,以后,让她爬到了你的头上,那还得了?

今天的事,我得好好的跟她算算账!

娘~她……我…唉…(看了看萧太太,又看了看萧老爷,无奈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