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和第二次相见,因为环境影响穆飞都没有将它看得完整。今天没遮没挡光照又这么足,穆飞将这野猫彻头彻尾看了个仔细。
这野猫的头比一般家猫的头大了三圈半,尖尖的耳朵向上翘翘着。两只圆溜溜的眼睛放射着寒光,小鼻子小嘴巴。再下巴上还留着十厘米长的白色胡须,这猫通体黄色带点褐色的杂毛,全身上下不均匀地分布着深褐色的圆形斑块。
这野猫曾经有两次在穆飞面前出现,今天说什么再不能让它给逃了。因为穆飞知道,这猫肯定是惦记上自己了。再不出手,等到野猫攻击过来时那一切就都晚了。
想到这儿,穆飞蹑手蹑脚向它靠近过来。虽然穆飞悄悄一小步一小步的挪动着,但敏锐的野猫早已经看透了他这样的小把戏。当穆飞相距它两米多远时,野猫不慌不忙跳下岩石向东走去。
东边山脚下有一堆一堆的落山石,周围两米宽布满了被石头砸倒的树木。这些树有的已经死去,有的依然顽强地活着,还有的上半截枯死了下半截长出了嫩枝。与这些倒下树木相借的就是一大片森林,林中树木粗壮枝叶茂密。
穆飞越过岩石跨过倒木一路跟在后面,两者间一直保持着两米多远的距离。
大约走出去十多米远,落石不见了前面出现一片荒草地,草不是很高只没过膝盖。穆飞再抬头一看北侧山上布满了绿色藤条,不知藤条的根在下面还是上面总之已经长到地面上来了。
野猫走到这里停住脚步,它扭过头看向穆飞。它向穆飞“喵”了一声后舔了舔自己的脚掌,看穆飞又向前走了一步它一扭头钻进了藤帘中。
为了防止有危险,穆飞从身后箩筐中将砍刀抽了出来。将刀紧紧攥在手中,一转身随它进入了藤帘中。
藤帘后面居然有个山洞,穆飞有进来两步停了下来仔细观察。这个山洞的隐蔽性很好,今天如不是野猫袋他恐怕他很难来到洞中。
洞中暂停片刻,穆飞才微微适应这里的光照。可是这只能看清一点洞口的石壁,至于野猫去了哪里他并没有看清。
穆飞从箩筐中拿出手电,打开手电筒向洞中左右照着。这时穆飞发现前面两米远处停下的野猫,野猫的身边居然还有一个人。
这个人坐在地上,地上有几根不知从哪捡来的木根。这人后背靠在洞壁上低着头,听到穆飞方才的脚步声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
这人是死了还是活着的,活人不可能听不到方才的脚步声?
穆飞心想着,手电光直接照在这个人的脸上。这人留着长头发,头发在脑后扎了一个马尾辫。还有一缕青丝散落在耳前,这还是个女孩。
正当穆飞心里想着的时候,女孩缓慢抬了抬头。穆飞见这人还活着,赶忙紧走两步问道:“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你迷路了吗?”
“我没有迷路,你怎么找到这儿的,是它带你来的吗?”
顺着女孩转头的方向,穆飞也看向野猫。
“对,我是跟着它先到这里的。你这么样?是哪受伤了吗?”
“我上山采药不小心扭到了脚,现在还是有点疼。”
听到女孩扭到了脚,穆飞立刻向她的脚上看去。女孩将受伤那只脚上的鞋脱了下去,现在脚踝肿的跟脚一平了。
“这么严重,那你还能走吗?”穆飞看到脚伤这么严重,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令她就医。
“有支撑就能走,你能帮我找个棍子吗?希妥只能叼小木棍,大的它捡不来。”
穆飞看了看女孩又看了看野猫,问道:“这猫是你养的?希妥是你给它取的名字吗?”
“我是一名大夫,几年前它受伤,是我医好了它。希望它稳妥,所以给它取名叫希妥。给它医治好放它回山,它不肯走就一直跟在我身边。我感觉它像个孩子,有时候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哦,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去找根棍子来。”
在路上闲聊时,穆飞得知女孩名叫穆男,是十几里山路那边村寨里的赤脚医生。之所以会出现在这儿,完全因为她在山上采药时扭伤了脚。出于无奈之下,才到附近山里寻找躲避之处。
穆飞一听她也姓穆,立刻询问着:“你认识穆大明吗?”
穆男一愣随口回答:“当然认识啊,那是俺爹!”
穆飞听到女孩认识穆大明而且还是她爹,本来走着的他立刻停了下来。
“他是做什么的?和你一样是大夫还是做石匠的?现在是不是不在家中?”
穆男听到穆飞问的这些问题先是一愣,随后很纳闷的看着穆飞。
“我爹不是大夫也不是石匠,他是十里八村手艺最好的木匠。他的却没在家,他在窑川养伤呢。”
听到穆大明还活着,穆飞想着那个山洞中死去的人会是谁?难道和他爹同名同姓只是一个巧合吗?
穆飞转念又一想,这事情不会这么巧吧!或许这女孩能帮他解开身世之谜,就算不能他也要看看这个木匠穆大明长什么样。
结合自己记事以来就生活在大山里,又碰到另外一个活着的穆大明。穆飞当即做出一个违背他初衷生活在大山里的决定,他要送穆男回家顺便看看这个叫穆大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