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坎,一个貌似很高大上的地名。其实只是个小村子。上世纪的人家都比较穷,唯独有一个张老太爷,又很厚的家底,吃得饱,喝的足,没有衣食之忧。在自己过得滋润的同时,也不忘救助同村的贫困人家。所以在张家坎较又威望。
可张老太爷却是个地地道道的老迷信,张老太爷叫张已德,好事没少干,可是就因为他成天在村子里面给人算命,测八字,结果让村子一个叫孙二狗的家伙找来了红卫兵,把他家抄得个一干二净、一贫如洗。还被赶进了牛棚。
这件事过去了一阵,村长带着当地村民开垦荒地,不开不要紧,一开垦了这荒地,出了个坏事。
村子东面是一块乱葬岗,以前人们还对那里敬而远之,后来因为要打倒封建迷信,谁也不能怕鬼这玩意,村长便组织了五个年轻小伙,去想把那乱葬岗给挖一遍,想把那里也弄成农田。
张已德赶紧去找村长,告诉他,这个乱葬岗是当时一位有名的风水大师设的风水局,千万不能动,一旦动了,会出大事,村长狠狠地骂了张已德一顿,把他赶走,根本没把他的话当回事。
前几天倒还好,第七天他们从土里挖出来了一个棺材,当时这孙二狗因为举报张已德有功,当了个小队长,便让另外四个同伴打开棺材,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
这四人一打开棺材,吓傻了,这棺材里面竟然是一具完完整整的尸体,这尸体还穿着一件清代的官袍,并且尸体丝毫没有腐烂,看起来反而有点鲜活。
虽然说是打倒封建迷信,但是谁心里都还是怕这玩意的,当时天色也晚了,孙二狗便让他们封了棺材,说明天来处理,五个人灰溜溜的跑回村子里面。
回到村子,村长一听这事,顿时怒了,说我们是响应号召,怎么能怕那牛鬼蛇神?然后村长带着十几个壮汉跑回乱葬岗,想要带头烧掉这具诡异的尸体。
所有人一回去,打开棺材一看,棺材里面竟然空荡荡的,尸体竟然不见了。
村长便骂孙二狗他们撒谎,孙二狗他们几个也迷糊了,也只能说是自己看错了。
所有人回到了村子休息,第二天早上,两个昨天跟着孙二狗挖棺材的人竟然诡异的死掉了,并且死相极惨,浑身血液都没有了,干瘪的跟个木乃伊一样。
当时就有人说是不是闹鬼了,村长便骂:我们要相信科学。
第三天早上,除了孙二狗外,挖出棺材的另外两个人竟然也已同样的模样死掉了。
这下村子可算是炸开锅了,谁也不相信这是意外了,就是嚷嚷相信科学的村长也迷糊了。
孙二狗人也害怕了,这事传到了当时还在牛棚的张已德耳朵里,张已德当时便出来找到村长说这是遇到尸煞了。
当时村长又踹了张已德屁股两脚骂道:“还在宣传封建迷信,信不信打死你。”
村长还真不是开玩笑,在那个混乱的年代,打死一个宣传封建迷信的人真算不上什么事。
张已德一听,顿时沉默了下来,也不说话了,但孙二狗怕了,跪下一把抓住张已德的大腿说:“大哥,救救我啊,我还年轻,不想死。”
张已德和他儿子天天住牛棚就是因为这王狗蛋,要换成别人,就得两脚踹死这王八蛋,谁知道张已德却是点了点头,在孙二狗旁边小声的说:“晚上十点带朱砂笔墨,黄纸,糯米到牛棚找我,不然今天晚上你必死无疑。”
“记住,糯米一碗生,一碗熟。”说完张已德带着儿子回到牛棚。
晚上十点的时候,孙二狗就带着东西到了牛棚找到张已德,把东西给了他。
张已德没管其他的,拿过那碗熟糯米,连忙就递给他的儿子吃,他俩一天才能吃一顿,还是去别人家要的馊饭。
他也是饿坏了,两口就吃光了,张已德笑呵呵的便拍了他屁股一下让他去村长家住一晚,虽然他住在牛棚,但他的儿子毕竟是小孩子,村子里的其他人还是挺照顾他的。
张已德一走,孙二狗就连忙跪下问:“张大哥,你赶紧救我啊。”
“我早就说过那块地不能动,你们不信,现在好了?今晚十二点,那只尸煞肯定要来找你的。”张已德说着就让王狗蛋脱光上衣,躺在地上,然后拿出朱砂笔在他胸口画了一道符。
“这符可以保你平安,你就呆在这里,不要乱跑,然后等那只尸煞过来。”张已德说完之后便拿出朱砂毛笔开始画符。
符贴满了整个牛棚,到了晚上十二点,突然牛棚里的那只老牛不安的躁动了起来。
牛棚在村子最南边,村子外面一个人影蹦蹦跳跳的冲牛棚的方向过来了。
这只尸煞浑身已经极度腐烂了起来,没有了刚挖出来的时候那样鲜活,一股腥臭味从这尸煞上传来过来。
孙二狗都吓傻了,裤裆里面尿液都流了出来。
张已德一看,也是拿着符纸便冲出去和这只尸煞打了起来,打斗的过程并不清楚,因为王狗蛋没有看到,只知道第二天牛棚旁边多了一具浑身发腐的尸体,臭气熏天。
而孙二狗也是让吓晕了过去,至于张已德,胸口也是有一条很长的伤口。
第二天村长来了之后严禁所有人提这事,然后让人抬着尸体去乱葬岗烧掉。
都说人心是肉长的,张已德和他的儿子住进牛棚是这孙二狗所赐,后来孙二狗还羞辱过我张已德,即便如此,张已德还是救他一命,但是尸体烧掉第二天,孙二狗便去县城又找来了红卫兵,说张已德继续宣传封建迷信。
结果张已德和他的儿子被抓了起来,被弄到县城游街示众,这孙二狗因为连番举报有功,被批准进入红卫兵。
张已德本来胸口就被尸煞所伤,被游街之后,更是身体虚弱,半个月没到便染上了重病,一命呜呼。
这个故事就开始在张已德的孙子,张染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