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密的树林内,一抹红影在树枝间飞快的闪过,树下一只九尾白狐拼命的追赶着却依旧和那红影拉开了些距离。一直持续了半个时辰。在树木少的前方依稀可见一条道路和一座城池。红影一个翻身从树上越下,只见是一个穿着红色衣裙的小姑娘,从外貌上看年龄大概十一二岁。一张瓜子的小脸看上去稚气未脱,肌肤赛雪,一对柳叶眉下一对桃花眼,小巧精致的玉鼻下一张小嘴不点而朱。
红衣小姑娘停在原地把玩腰间系着的一串小金铃铛。半盏茶后,小姑娘抬脚踏出第一步的时候,身后想起一道气喘吁吁的男声:“梦儿,等等我。累死我了。”说完看见一只白色九尾狐化成一个白衣公子,一张脸毫无瑕疵,尤其是那双狐狸眼,只要对上便让人失了狐似的让人着迷。。此刻的他有点狼狈正气喘吁吁的跑的到红衣小姑娘的身边。
“七哥,你输了。加上这一次的,你得听我使唤一百七十二年。”小姑娘笑着一脸奸诈的看着身边的男子。狐御笑了笑摸了摸浮梦的小脑袋说道:“区区一百多年而已,对于我们来说也不过是弹指之间,好了,我们先去六姐那,她现在可是等不得时间。”说完狐御随手摘下一片树叶,空中一挥那树叶就变成了一辆马车,马车上还坐着一个赶车的马车夫。浮梦和狐御坐进马车,马车就朝着不远处的城池行去。
马车从道路上缓缓行去,走到那城门口车夫下马改为牵行。马车帘子掀起一角,一颗小脑袋探了出来,一双好奇的眼睛打量着车外。
周围人很少零星几个排着队进城门,城门上刻着三个大字——煜凰城。城上空依稀可见一个小黑点。浮梦看清楚了那是一个穿着道袍的老道士。浮梦吐吐舌头把脑袋缩回了马车内说道:“七哥,二姐姐猜的真是不错,那城上还真牛鼻子老道。”狐御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道:“恐怕不仅如此,如今也不知道六姐伤势如何了。”听了这话少女也叹了一口气。
马车经过排查进城后朝着城中心跑去。约莫半个时辰在城中心的一户人家门口停下。“到了。”浮梦拉开车帘跳了下去说道。身后的狐御也下了马车。在他们下了马车后,车夫就牵着马车缓缓的走向隐蔽的巷口化为一片树叶飘落在地上。
白府,浮梦看着那门匾,狐御则是走向看门的两个家仆面前有礼的说道:“劳烦这位小哥通报白丞相一声,就说胡家的老七和小妹代父母来探望六姐和六姐夫。”那家仆看了看狐御和浮梦说道:“你们先在这等着,我这就去禀告。”说完就跑去了
没一会儿一个青年男子带着一些家仆急匆匆的出来了。男子清秀模样,浑身带着书卷气没有一丝的官微,只不过脸上满是憔悴和疲惫,他就是当今皇上跟前的大红人也是最年轻的宰相——白少云。“六姐夫。”浮梦和狐御道。“小舅子,小姨子府里请,用过午膳了没。”白少云一边说着一边招呼了个家仆,“同安,你带几个丫鬟收拾两间院子出来。”“是。”那名叫同安的应答完就带着几个家仆。和丫鬟走了。
进白府后,浮梦因心里当心着狐柳伤势,暗中一直扯狐御的外袍,狐御拗不过浮梦,只能试探着问道,““我看姐夫今日气色不太好,怎么也不见六姐,”狐御循循诱导着。“唉,”白少云叹了一口气说道,“实不相瞒,前些日子我与柳儿去普度寺上香,出来是遇见一个道士,那道士一见了柳儿就胡说八道,说她,说她是狐妖,然后二话不说拿着剑就把柳儿刺伤了。要不是带着的护卫将他拦住,柳儿差点就死在他手上了。如今柳儿身体每况愈下,我把城里所有的大夫的请过来了他们都说束手无策。”
“什么!六姐受伤了,姐夫你快带我和七哥去看看,”浮梦脸露焦急拉着白少云的袖子说道,一旁的狐御也随声附和。浮梦脸上的焦急并不是装出来的,她虽然并非是狐王狐后亲生的,可两位长辈,狐族族老以及各位哥哥姐姐都疼她宠她从不拿她当外人,九尾狐族的狐民也真心带她见她也恭敬行礼叫她一声公主殿下。。之前他们只是收到了狐柳用狐族的禁术传回九尾狐族的求救消息。而浮梦闭关修炼也好几年没见过狐柳,一出关就听到了狐柳的求救信号。
见如此白少云也不好说什么了甚是欣慰。带着他们两个人就朝狐柳所在的房间走去了。
两人见到狐柳时只见她脸色苍白的吓人唇上毫无血色。一旁的小丫鬟替她掖了掖被子。那丫鬟浮梦认识是狐柳在狐族的贴身婢女圆圆,“六姐,你伤势怎么样了。”浮梦想去替狐柳把把脉看看伤势,手伸进被子里碰到狐柳的手瞬间眼泪就掉下来了,被子里面根本就是一只狐狸爪子。站在一旁圆圆也偷偷的摸着眼泪。狐柳见浮梦要说什么似的,抬起被子里的狐爪用自己的妖力维持着人手,帮浮梦擦着眼泪。看见狐柳的情况一旁的狐御眼底的神色沉了下去。
“你们姐弟妹几个叙叙旧,我去安排一下膳食。”白少云说道。“有劳姐夫了。”狐御朝白少云点头道。“麻烦相公了。咳咳”床上的狐柳咳了两声有气无力和狐御同时道。“不麻烦,不麻烦,夫人只需好好歇着。先把身子养好。为夫哪怕再苦再累也值得了。”白少云目光在狐柳的身上停留,眼底满是深深地情意和掩饰不住的疼惜。白少云说完就走了还体贴的把房门关上了。
白少云走后,狐御上前把狐柳被子掀开。只见除了头和脖子,狐柳身下已是狐狸形态了。九条红白相间的尾巴无力的放在床上。腹部一个窟窿,妖力在抵挡着窟窿的变大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