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吃着饭,张保庆狼吐虎咽,张保心则是细嚼慢咽,四舅爷有些看不下去。

你慢点吃,看再噎着,你们两兄妹真是完全不同的性格。
四舅爷,您手艺太棒了,保心一个女孩子,怎么能像我一样呢。

四舅爷,要不你跟我回北京得了,我把你介绍到蓬莱春当大厨好不好。


净瞎说,这一天上哪儿去了?
办点私事。


还不说,神神秘秘。
四舅爷刚一说完,张保庆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立马停下吃饭,转身回房间拿了什么出来。
张保心知道他去拿什么,拿来后,倒是四舅爷有些惊讶。

哪儿弄的鹰蛋啊?
四舅爷,你知道这个东西怎么孵出小鹰来吗?


不知道,这玩意儿,我不熟。
您说您也不弄一只鹰,跟您一块儿打猎。

是啊四舅爷,我看这里的人都养了鹰。


我自由自在惯了,旁边有个畜生,别扭,别说鹰了,你们来的这些日子啊,闹得哄哄的,就狗我头疼的了。
我怎么感觉你在骂我们。

四舅爷笑了一下,没有说话,喝起了小酒。
晚饭后,张保庆和张保心两人已经躺下了,张保庆看着眼前的宝贝鹰蛋。
保心,你说它什么时候能出来?

张保心本是躺着的,听到张保庆的话后,侧着身看向鹰蛋。
我也不知道。

也是,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天气比较冷,你把它放到温暖的地方。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张保心看着张保庆的一系列操作,有些无语。
原因是因为,张保庆直接把鹰蛋放进自己的被窝里去了,还对着它自言自语。
梦中,张保庆骑着马在雪地里追着一只鹰,他唤那个鹰叫白鹰,跑着跑着,栽了一个跟头掉进了一个坑里,张保庆站起身看了看,是化石森林。
张保庆看着白鹰飞到一个骑着马的陌生人手中,看到陌生人身边站着的人后,张保庆有些吃惊,因为他看到了张保心。
他叫了几声,见张保心没什么反应,便想上前,可刚走两步,就见白鹰冲了过来,张保庆从梦中惊醒。

怎么做了这么一个奇怪的梦,那是谁啊,保心怎么在里面?

张保庆扭头看向张保心,她已经早早起来了,张保庆就把目光看向鹰蛋,抱怨了起来。
都是你惹的祸。

话刚一说完,张保心就从门外走了进来。
谁惹祸了?

它。

怎么起来这么早?

我哪天起来的不早,我们住在这里,不能老让四舅爷照顾我们。

张保心笑了笑放下手中的东西,转身准备出去。
保心。

怎么了?

你,昨天晚上睡的怎么样?

挺好的啊。

额哈哈哈,好就行。

张保心看出来张保庆不愿意说,扭头出去了。

两人吃过早饭后,便来到菜瓜的家。
菜瓜,二鼻子,菜瓜......

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二鼻子让张保庆和张保心禁声,还谨慎的望了望周围。
怎么了?


昨天奶奶回来生了好大的气,差点拿鞭子抽我们俩。
我在家天天被我妈抽呢,那皮带一次抽断好多条。

二鼻子有些相信,看向张保心,张保心的确看到张保庆挨打,打的还挺狠的,就默默的点了点头。
是真的。

二鼻子比较相信张保心,见张保心都点头了,就撇了撇嘴。

你们来找我干吗呀?
那个待会儿跟我去一个地方,找你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