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那一箭自己也没有刺得很深,可是,却深深地刺进张保庆的心里。
张保庆学着菜瓜第一次来北京的时候打开窗户。

原来这就是北京啊,我弟弟做梦都想来呢。

这还不简单,让你弟去那什么禁地一趟,就保着鲜送来了。

你还是不相信我?

封建迷信我为什么要信啊?

我信***思想和社会主义教育。
想到这,张保庆笑了。
过去美好的时光,总是过得特别快。

张保庆。

张保庆。

保庆哥。

保庆。
张保庆的脑子里不断回响着大家叫他名字的时候,可转眼间到了离别。
还会见面吗?

应该会吧。

保庆?
突然耳边响起一个声音,将张保庆思绪抓回来。

妈。

怎么了?儿子,起这么早,又失眠了?

嗯,没事的,妈,你不用担心。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他们,你想你的那些朋友,但是再想也不能搞垮身体,你们会见面的。

知道了,妈,您老放心吧。

希望我给你带来的是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

你干妹妹,张颖儿要来。

什么时候到?
果不其然,张保庆眼中闪着光芒。

就今天早上七点到。
张保庆看了一眼表,现在已经六点四十五了。

妈,妈,张颖儿快到了,我去接她。

等等,你饭不吃了?

不吃了,没时间了。

怎么没时间了?火车站离咱们这多近啊。

不用了,妈,我走了。
保庆妈看着张保庆,拿起外套,还来不及穿,就跑了出去。

唉,果然是我看大的两个孩子,性格都相仿。
张保庆急急忙忙地往火车站跑,说不期待是假的,他很喜欢张颖儿这个妹妹的,因为她只比张保庆婑一个头,但是他们性格非常相似。于是家长们就特别害怕他们在一起,因为他们总可以皮出新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