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边伯贤和卞白贤在谈事时,有人从窗外丢进来一张纸条,边伯贤眼疾手快地接住了,打开,就是让他们去救顾年安的字眼。

顾年安不是BOSS的女朋友?怎么会把她关进地下室通道?
卞白贤站起来跑向窗口,只看见一个人女人匆匆忙忙的身影,背影……倒很陌生。

既然告诉了我们,我们也不能坐视不理。
到了顾年安房间门口,卞白贤大力地破门而入,林向旻正奄奄一息躺在地上,嘴里的鲜血还一直往外吐。

是你?
卞白贤看见林向旻自然没有好脸色,他也不打算伸手去帮他,但边伯贤不一样,他与林向旻没有任何过节,没理由要见死不救。

怎么回事?

纸……纸条……

年……安……

你也收到纸条来救顾年安?
林向旻点头,推开边伯贤,让自己的身体再次狠狠地倒地,痛但是……很舒服。

你怎么了?

吴……亦凡……

我……蚀骨……

***给你用了蚀骨水?
卞白贤原本还算可以的面色逐渐难看,蚀骨水他只在书上看过,根本就没有想到真的有人会发明出来。

年安……地下……

我不能……救……

拜托你们……你们了……

开关被限制……必须……徒手打开……
边伯贤和卞白贤的目光瞬间就转移到林向旻的手臂,血肉模糊。

你这么爱她,究竟是为什么?
卞白贤这一问不仅是在问林向旻,也是在问自己。

责任。

答应了要保护她一辈子,就要……做到……拼尽全力……
林向旻的回答直接冲击了卞白贤的内心。保护她……一辈子吗?

别聊了快来帮忙啊!
边伯贤的手指努力想挤进地下通道的缝隙中,却怎么样也进不去,卞白贤蹲下身也去帮他的忙。
林向旻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轻轻用血肉模糊的手拍着地下通道的挡板。

我的年安,别怕。

很快就出来了。
突然听到咚咚咚的声音,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地下通道跑,声音越来越近,边伯贤和卞白贤自觉地站起来让出一条通道。
狼狗的背上驮着顾年安就冲了出来。
在顾年安睁开眼睛那一刻,看到了满身都是血的林向旻,她慌乱地想牵住林向旻的手。

向旻……向旻……

嗯。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反正……我也死到临头,年安……说好要照顾你,不能实现了。
顾年安的心咯噔一下,林向旻不能死,绝对不能死。她不可能再眼睁睁看着林向旻离开自己第三次。

林向旻!你给我听好了。我……我去求他,求他救你。你不能死听见没有!

你死了,谁娶我?你不是说要和我一起结婚生子的吗!不要死向旻,不要再丢下年安一次。
边伯贤和卞白贤听见顾年安的话,脸上尽显落寞,两人轻手轻脚地走出去,顾年安全然没有发现。
明明事不关己,为何心会这么痛。

没有用的。

我已经这样了,就算救活……也是个残废。

你残废我也要和你在一起!只要你平安挺过,等你伤养好了,我就嫁给你!听见了吗?等你伤好了,我就嫁给你!
林向旻展露笑颜,却又心里不舒坦。

年安,别因为过意不去而跟我在一起。

我需要的,是你幸福。不是……勉强。

我的伤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弄的。
已经崩溃到极致,顾年安又怎么会听得进去,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林向旻不能死。
门外边伯贤和卞白贤依旧在站着,裴珠泫刚走近,就被卞白贤抓着反身摁在墙上。

怎么了?干……干什么?

别嫁给他。

什么?

我叫你别嫁给他!
卞白贤的音量提高,青筋暴起,他真的好生气好生气,扛起裴珠泫就向自己的别墅走,边伯贤看看他们又看看房间门,左右两难,算了,还是跟着卞白贤吧,他怕卞白贤一个激动会把裴珠泫给结果了。

你放开我!

口口声声说爱我,现在要嫁给别的男人?

顾年安你真是好样的。

我是Irene啊!
他当然知道自己肩膀上扛着的是谁,顾年安正在房间里和林向旻你侬我侬,正好裴珠泫过来撞枪口上了,不狠狠发泄一次,他卞白贤咽不下这口气。

凭什么你受个伤她就要嫁给你!

披着羊皮的狼。

既然是看林向旻不爽,那你去把他杀了啊,这样顾年安就不会嫁给他。

给我闭嘴!

我杀谁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评头论足。

发泄的工具还没有资格命令我。
边伯贤后脚赶来,劝说着卞白贤放下裴珠泫,好心好意就被他一脚踢开。

边伯贤,我是不是该给你颁个好人卡什么的,真喜欢管闲事就让她不要嫁给那个臭小子啊!
被踢倒在地的边伯贤不敢多说一句话,这下卞白贤,是真气到心里去了。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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