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I：歉疚.

他好心地补充了一句。

这句在她看来无厘头的话语，让她更加疑惑了。

她下了床，走到了盥洗室。

一张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映入眼帘。

灵魂...再次互换了...

本来年代久远，她已经不奢望能够回到从前，甚至已经做好了这辈子永远当另外一个人的打算。

望着自己的脸，一时间百感交集，心里五味杂陈，什么情绪都纷纷往上涌。

那人已经陪同她走了进来，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自己不受控制的咳嗽声打断。

姜知夜担忧地望向了他。

他攥了攥拳，不动声色地把手腕上尚未愈合的伤口背在了身后。

这个小动作恰好被她撞见了。

她握住了他的手腕，拉到眼前，一条条狰狞的疤痕显得尤为触目惊心。

她不敢低头去看，只能盯着他那双琥珀色的眸子。

那双清浅剔透的眼眸里此时已经暗淡下来，他明明知道却又无法回答她的问题。

他抽回了手，尝试敷衍了事。

换来的却是她逐渐蓄起泪花的眼睛。

语气有些重地念了他的全名。

后者怔怔地看着她，半晌才笑了出来，用一种很平淡的语气''嗯''了一声。

他不咸不淡的态度让她终于狠下了心：

''我的爱，我的真心，早就葬在那段感情里了。''

那人好像闻若未闻，依旧淡淡地应答：

句句有回声，可是句句答非所问。

但有时候答非所问，其实已经是答了。

姜知夜已经被他漫不经心，毫不在意自己身体情况的模样给气到了。

他什么也听不进去的样子令她无助。

长叹了一口气，开始诉说自己的真实想法：

他已经救了她太多次，到了数不过来，也还不清的地步，要让她如何承载着这些一走了之。

就算她离开了，一辈子也不会安心的。

他向前走了一步，拉进了与她的距离。

总算问到点上了，她微微点了点头，吸了吸发红的鼻子。

他撩起她颈侧的头发，轻柔地为她别在耳后。

姜知夜努力地控制不用余光看他作为血族手腕上两天都没能愈合的伤口。

越发靠近，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只不过呼出的气体没有什么温度，反倒有些行将朽木的冰冷。

而她呼出的气体是温热的。

冰冷和温柔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不知名的暧昧情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