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I：炼狱（3）.

注意到自己被鲜血染透的裙子。

女人刚想离开房间，却惊讶地发现，长子不知什么时候站在身后。

少年的脸色很是不好，一贯对母亲的温和声线变得有些冷：

女人报以一个温柔的笑容：

少年显然极其不接受母亲的说法。

那张漂亮得与女人别无二致的脸上酷似母亲的眉毛紧紧皱了起来。

听了这话，自始至终没有生过气的女人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愠怒。

猝不及防被心爱的母亲吼了一声，少年的眼神有些低落，随即将视线移到母亲身后不省人事的少年脸上。

那张看起来俊秀异常的脸，虽然年幼但依然清晰的面部线条，高挺的鼻梁，完美的颧骨...

这些，都像极了他们的父亲，凯切思特。

而自己的脸，好像更加与貌美的母亲更加相似。

女人心底暗藏的那些情感一朝被揭穿，压抑的情绪喷薄欲出。

少年的嘴角挂着一个生硬的笑容，他或许该试着同情一个失去丈夫的妻子。

女人的脑海里一闪而过一些回忆。

她至死也忘不了，她的丈夫，临死前为了保护她的坚毅神情。

心脏像是被狠刺了一下。

她耳边嗡嗡作响，难受地捂住了头。

少年终于苦涩地笑了出来：

女人无暇顾及长子对她称呼的变换，而是转过身，以一种复杂的情感盯着次子。

望着他的脸，想起他在斗兽场眨眼杀死所有血兽的狠劲，那种气势，像极了年少时的凯切思特。

令她欣慰得泫然欲泣。

一滴珍珠似的泪水从精致的脸上滑落。

女人离开后，倒在地上的少年才慢慢睁开了眼睛。

眼神中是少见的迷茫。

......

自从姜知夜那天之后去找了那小少爷，已经过去了很多天。

她问了管家，管家像是知道些许内情，但一直含糊不清地搪塞她。

只是一直说着，他没事。

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去哪里了？

这天，她跟妹妹一起坐在湖边，愁绪随着湖水的荡漾晕染开来...

刚一抬眼，便看见一只黑天鹅游到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