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视线没有焦点,也没有神采。
在回忆罗丽还坐在她的床头,晃着两条小腿,手里捧着一杯热茶,笑盈盈地对她说:“主人,茶要趁热喝哦。”那声音那么暖,带着特有的撒娇尾音
那些记忆太美好了,美好得像是一场不愿醒来的梦。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未来得及收回的笑意,可眼底却是一片死寂般的荒凉。
那一抹温暖的粉色光芒,终究是在这无尽的回忆中彻底熄灭,化作点点荧光,消散在了虚无之中,只剩下她一个人,对着空荡荡的前方,维持着那个空洞的姿势,仿佛灵魂也被随之抽离了一半。
如今没有罗丽在身边了…
王默闭上双眼,静默片刻,再抬眼睁开时,原本墨黑的眸子悄然发生变化,瞳孔深处晕开殷红,一朵彼岸花在眼底缓缓浮现,血色花瓣缠绕瞳仁,随她的呼吸微微明暗。
眼底彼岸花虚影缓缓落定的刹那,一阵黑雾轻柔地缠绕上王默周身。衣料流动变换,转瞬之间,身上旧衣消散,换上一身宽大的半透白纱袖,绣着玫瑰暗纹,袖口系着硕大的酒红蝴蝶结,玫瑰装饰缀于其上,长长的红缎飘带垂落。
收腰处红缎紧紧束起,多层珍珠腰链层层垂落,挂着小铃铛、雕花吊牌与玫瑰挂饰。
脚上是酒红色绑带高跟鞋,鞋头镶嵌珍珠与玫瑰。
乌黑长发间悄然生出深红玫瑰与银枝叶编成的发饰,暗红丝带顺着长发垂落,随风轻轻晃动。
她肌肤莹白,颈间悬着一枚银色星芒项链,与这身红裙彼此映衬。眼底血色彼岸花,在酒红衣衫的衬托下,更显幽艳。
王默微微垂眸,轻轻抬手,看着身上崭新的衣装,那些挂着的小铃铛与雕花吊牌,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碎而迷离的声响。
“叮——”
脑海中,那个总是充满阳光味道的教室突然晃动了一下,黑板上还没擦干净的粉笔字变得模糊不清。
“那是……什么?”

她微微蹙眉,眼底的血色彼岸花似乎因为困惑而流转得更加缓慢。她试图去抓取那个画面,指尖触碰到的却只有一片冰冷的虚无。
“叮——”
又是一声。
这一次,是一张笑脸,那是谁?有着棕发盘成双圆髻,脸颊垂着碎发,侧边别着浅蓝发饰,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手里似乎还拿着一本练习册,那张脸充满了毫无防备的信任与依赖,正对着她喊着什么。
口型好像是……“默默”?
“好吵。”

她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冷意,那种温暖得有些刺眼的情感,她不明白为什么以前的自己会为了这种无聊的东西笑得那么开心。
随着她心念的微动,那张笑脸如同被风吹散的沙画,一点点剥落、消散,连最后一丝轮廓都被黑暗吞噬。
“叮、叮、叮……”
腰间的铃铛随着她的步伐密集地响了起来。
叶罗丽战士们的美好记忆渐渐地出现了裂痕,直至零落成无数碎片。
那个穿着校服、唯唯诺诺的女孩已经死了——
因此,陈思思他们发生罗丽雕像也跟着消失了

“这个雕像怎么会消失了!?”
叶罗丽战士她们互相看,建鹏用手指捅了捅舒言,“舒言,这怎么搞啊?”
舒言推了推眼镜,眉头紧锁,眼神中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焦虑:“我也说不清楚……脑海中突然闪过这个念头,仿佛有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被遗忘了,而且……”
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每一张熟悉却又显得陌生的脸庞,“你们不觉得,我们好像少了什么人吗?”
“少了人?”陈思思愣住了,她下意识地看向身旁文茜的位置,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空虚感

“可是……大家都在这里啊。”
“不,不对。”1
🥹太太的产出太好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