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是这样！如果你能让她自己主动开口，也算是坦白立功了，起码可以替她争取减刑。否则，若是我的人查出来，我一定不会留情！”
“知道了。”
挂掉电话之后，李常恒的心情变得格外沉重复杂。
酝酿了很久，终于再次拿起手机，拨通了石楠的电话。
“你在哪儿呢？”
“怎么了？”
“我们见个面吧，我有一些事想跟你谈谈。”
“我跟你早就离婚了，再无瓜葛，还有什么好谈的？”
“楠楠，你再好好想想。”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声音沙哑道，
“我现在被十几个债主盯着，白天也不敢出门，如果你非要跟我见面，晚上到老码头广场老地方见吧。”
他们口中的老地方，就是老码头上广场上的秋千架，以前约会时他们俩常来。
李常恒坐在秋千上等待，直到夜色深了，石楠才出现在老码头广场。
她穿着连帽衫卫衣，把帽子拉起来遮住脑袋。
“说吧，什么事？”
李常恒听到声音，才发觉石楠来了。他发觉石楠变化很大，显然因为债务问题变得光彩不再。
“楠楠，你最近瘦了，也憔悴了很多。”
“你来找我，就是为了叙旧吗？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楠楠，你老实告诉我，你有没有参与谋划绑架苏榽？”
“呵……你觉得呢？”
石楠表现出无所谓的神情。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还不是因为你抛弃了我，你爸也不肯借钱。”
“可我爸以前没少贴补你爸的生意，奈何你爸太过于贪婪。偷税漏税、挪用资金、拖欠工资……”
“其实，我爸当初想让我攀上李谅，毕竟，他手里可是实实在在握着有股份的。我在认识你之前，就已经认识李谅了。我也曾经去巴结过他，可是他压根儿看不上我。”
“我跟三叔没法比，没有达到你的期待，真是抱歉。不过，即便你结婚的对象换作是三叔，他一样不会由着你爸吸血呀。”
“你们李家的企业，是几代人积累下来的，而我家这种就是暴发户。原本就是门不当户不对，注定没法长久。”
“楠楠，你去自首吧。你们这次绑架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如果你能认罪态度良好，再提供线索立功，应该不会判太多年的。”
石楠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前方发呆。
“相反，你家现在已经欠了不少钱，而你爸这个罪魁祸首已经关进去了，那么这些债主必然全都盯着你，他们没有耐心的时候，随时可能威胁你的生命。”
“呵，反正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他们来拿好了。”
“楠楠，我会帮你争取受害人谅解，我会给你聘请辩护律师，尽量替你争取减轻刑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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