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烈灿烈灿烈!”


“啊……我在呢。”
“她来了!!!!!!”


“不用那么紧张,搞得和抓犯人一样。”
话语间,他还并未感觉到自己说话的语气已经有所改变,只是顾着眼前的事情眼前的人。索性两个人都未察觉,一个不停慌乱的重复怎么办怎么办,另一个则无奈的安慰着。
权善花走进包厢的时候,便看到一个气宇轩昂的男人端着酒懒散地翘着二郎腿,整个人深陷在沙发里,昏暗的灯光使她看不清男人刘海下的双眸,然而仅凭这穿着打扮和气度,一看就不是泛泛之辈。
她满意的扬起嘴角。
这个叫朴灿烈的男人果然与众不同。
“来的好早,等很久了吧?”

‘你就说刚来。然后你努嘴示意她喝桌上那杯酒。’
“刚来。”

他笑了笑,朝桌上放的那杯酒怒了努嘴。
“恩。”

‘Grasshopper。’
“Grasshopper。”

“我知道,很好喝。”

‘卞白贤!就算你第一次碰女人也千万别发情!’
“噗……”

卞白贤一口酒喷了出来。
“没事吧?”
“没事没事!”

幸运的是,之后卞白贤都很乖巧的按照他的指令在做,也没再出什么岔子。

‘我去上个厕所,你先自己看着办。’
因为一直想着没有他的指挥卞白贤会不会搞不定权善花,所以朴灿烈一系列的动作都可以称得上是飞快,但没想到,出问题的并非卞白贤,而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