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是個挺陽光的男孩,第一次見到他就這樣覺得了。
雖然他看起來很乾淨白白淨淨的,也不怎麼愛運動,喜歡看武俠小說,抱著一堆信看來看去的看上去挺文藝的每次連回信都忘了寫。
英語更是爛到離譜,都做不到正常的交流和打招呼,念課文也磕磕巴巴的一個單詞要念好幾遍才能明白,卻總是一副我英語很好的樣子。
我也是佩服他。
“在看什麼?”他指了指我手裡的書問。
“《紅與黑》。”
“好看嗎?”
“你可以去看看《小王子》,這個你看不懂。”我很真誠地給他提意見。
“真沒無聊,我小王子都看了好幾遍了。”
“好幾遍到沒有一次翻開第二頁的嘛是。”
他尷尬地撓了撓頭,還想說點什麼我把從身後書架上的小說遞給他:“喏,是這個吧?金庸的。”
“!太棒了這可真太有意思啦。”他接過一臉興奮地說,很快就癡迷了。
我笑著搖了搖頭。
很奇怪,明明沒見幾次面卻很是熟悉的樣子。
我不是很喜歡說話,一般都是他說,他真的像個永動機一樣沒停下來過,有趣的沒趣的總要說上幾句,像是永遠不會厭煩。
他最近經常給我提起一個人,叫港妹,我沒問他具體名字,只知道是個很纏人的小姑娘說話的口音也不是這邊的,應該是賢之前地方的朋友吧。
我還挺喜歡聽她說話的,只不過小妹妹說話有些過於嬌氣,是個很會發小脾氣的主。
最近賢都快被折磨瘋了,挺搞笑的。
時間到了,父母來接我了,我跟賢道了別后就出去了。
我最近在看于連他還以為我喜歡上了張愛林也不知道是什麼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