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的鬼魅影子从他身边而过,淡尘而去的如同一缕烟。这缕烟越来越淡,越来越淡,最后消失了不见。去了那里?
菩萨已在那里道:“去哉,去哉,善果未了,因果却了。”
面的当然听不太懂的。不过没关系,面的想当然地认为他的那个影子是消失,再也不会来打扰他了,刚才那鬼魅般的影子从他身边而过,象从他身上捞了一把才走的,就让面的好大的一阵闷闷不乐。
菩萨又道:“红尘中,只不过是笼着一层烟。”
面的还是不太懂,不过还是问了:“菩萨,这层烟是怎么的烟?”
菩萨道:“善哉,善哉。你想不想看看隔着了这层烟的那一个你?”
面的很疑惑:“他没有去死啊?”
菩萨笑了:“他?是没有死,你是死了。”
面的有了情绪了:“为什么让他不去死,让我死呢?”
菩萨道:“一切皆有因果。他即是你,你即是他。一切皆因你刚才的入魔引起。”
面的当然是很不明白了:“我刚才入魔了?”
菩萨道:“是的。你已入鬼道,却贪恋酒色。”
面的猛地想到了这个事,但是,他刚才到底那里贪恋酒色了?
“没有的事,我刚才只不过想喝那茅台酒,绝没有贪色的事。”
菩萨道:“善哉,善哉。”
却说从面的身旁跑过的鬼魅影子,一脱离开这里时,可是跑得飞般的快。
他也不算跑,正确地说是象一缕烟的飘。飘本是无目的的,但他是因为菩萨说的因果了却这话而去的,就象菩萨说话时,吹口气,把他那如一缕烟的鬼魅送向他要去的目的地一样。
如一缕烟的连鬼魂也不如,他却已很快地到了海边。
海还是那样的海,只是已是白天。
鬼魅般的影子是难见阳光的,可是它却不怕阳光,它隐身于一团雾中。雾浓,雾霭,透过浓雾的蒙,看到的海是那样的蓝,蓝色中的泛光也不是雾可以掩盖的。
鬼魅如的影子,隐隐中它觉得它要去一个地方。它知道了它自己是谁。它知道它是一个叫面的的人。它只知道它叫做面的,它要去的地方也是面的要去的地方,那样的话,它现在有点象人的意识了。有了人意识的不能是它,它应该是他。
他是谁?他就是面的。
面的?刚才不是还有一个面的吗?那那个面的那里去了?那个面的还在三界中,那么一个魂魄能分成二个人吗?
这是菩萨的杰作,不是世人可以猜透的。菩萨的所作所为自有她的目的,绝不会因为一个面的分逸出的二个鬼魂而有违于天道。况且真正的面的是滞留在了三界,那可不会面的还会进入冥界而引起冥界和凡世界的冲突造成混乱。
不过现在处过雾团中的面的还是看不清方向,冥冥中有一股暗示力量要他去那里,但他还是不知道该去那里。
只不过下面的情况有点混乱。
一艘钢铁大船停在海面上,船上已没有渔火。没有渔火了的船在海面上就是象一块很大的着陆地,而且也没有了在夜里渔火灿烂绚丽的景象。
面的看着这样的一艘船,厌厌的,是不是他就是要往这艘船上而去?这样的船他去有什么好的,这样的船上还要吹风颠浪的,要去也不去这样的船上。
可是似乎有一股推力,要将他往这船上推去。
船上的人好象在忙碌着。
本来照此时面的的能量是无法知道下边的人在忙碌着什么。面的此时的鬼魅只不过观音大士,假着面的吸收了茅台酒的能量,以致面的一部分能量入魔时才从面的身上幻化出的鬼魅魔影。
这鬼魅魔影已同面的是不一样的,但保留了面的的体貌特征。保留着了面的的体貌特征,他就能以一个面的所拥有的体貌特征娩出另一种造化来。
他忽地看到了那艘船上有一个同他很似一样的人。那个同他一样的人躺在一张木板上,静静地躺着,一动也不动。
魔影所看到的那个人就是面的。其实也就是魔影的原身。魔影是由精神能量所幻化的,而躺在那木板上的面的是物质的。在是二种不同概念的人,一个是飘忽的永没有停止的影,一个是无论何时何刻都只能附着在地缘表面的物。
影附于了物之上,就很难脱离开物对他的撑控,如离开了这物的依附,影只能远离地缘在另一个度间飘。
因此魔影似乎知道这其中的因果,而迟迟地不愿下到那个船上去。躺在船上那块木板上的面的静静地躺着,一点呼吸也没有。他是死了。
死对于活着的人来说,就是死掉的人没有了生命特征。他已不会说话,他已不会行动,他的物质的肉体随着有机物的变化,会腐败。
躺着的面的是一点感觉也没有的。虽然突然的灵魂离开他的肉体时,他还朦朦胧胧中地感觉到他要离开这里,到别的地方去,偶一回头还能朦朦胧胧中看到躺着的他。他想回到那个躺着的肉体上去,可是就一直飘飘的,没有一种动力能让他回到那个物质肉体上去。意识他感到他死了,可他还不想死。但一切的努力是徒劳的,一切挣扎是枉然的,唯有给他的动力就是漫无目的往一个他也不知道的地方而去。
他只觉得停留时的意识他越飘越远,是永要离开他的物质世界般而去,然后过后一段时间已与他停留在物质世界上的肉体一点也没有关联的了。
如隔着一堵永不比穿越过的墙,也看不到彼此,连一点感应也没了的。
物质就是物质,精神就是精神,当这二种东西不上融合在一起的时候,就是分离了的世界。只有这二种东雨有机与无机结合在一起的时候,才使他在地球物质上演变着各种变化。
躺在船上的面的只是没有了意识的物质,他不知道他是活着,还是死了。
而且也不是他躺到那块木板上去的,是小宇和船老大正邑把他从海里捞出来才把他放到木板上去的。
而且他此时就象船上的一块木头,任何力加于他身上,他还是那种不动的样子。
小宇点燃着一支烟,吸了一口烟,很是落寥地说道:“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