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所耳闻,不过我并非是在骂你,所以并不成立。”
“哼!o(´^`)o”

打,打不过武力值爆表的陵越!
说,说不过白切黑的欧阳少恭!
于是识时务者为俊杰的姬琉月,哼唧了一声后转身就走,决定不搭理这两人,必须得冷落这两个得意妄为的两人一段时间。
可是一转身,姬琉月便直直的撞上一堵肉墙,生生把她撞得往后退了几步!
姬琉月一边揉了揉自己差点儿被撞塌的小琼鼻,一边抬起头看向面前的罪魁祸首,欲跟此人‘说说道理’。
“我——”

结果,在看清那个罪魁祸首的瞬间,姬琉月刚到喉咙的那个‘靠’字就卡住了。
盖因眼前这个家伙给姬琉月的感觉太凶残了。
试想一下,对待她这么个如花似玉倾国倾城沉鱼落雁……(此处省略一万字)……的姑娘,都能毫不手软的说扔地上就扔地上。
如果姬琉月再当着这个家伙的面,骂了他……
呵呵(≖_≖)……那个画面太美,恕我不敢想象……

经由以上总结——
姬琉月已经对此人有了严重的心理阴影!
芙蕖踌躇的迈开脚步走到姬琉月身旁,迟迟不敢开口。
她太了解自家师姐了,那可是一个把自己的外貌看得比命还重要的人,如今竟然还有一个不要命的家伙撞上了自家师姐的‘玉鼻’!
好吧,芙蕖只能破罐子破摔,祈祷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于是,几番斟酌,芙蕖还是犹豫不决的开了口,表示自己的慰问。

“师姐……你的……鼻子还好吧?”
(眼神躲闪)“还好还好……”


“!!!”(不可置信)
而处于姬琉月和芙蕖两人想象风暴中心的人,却是半分目光都没留给两人,直接越过两人看向了陵越。

“你刚才所言可当真?”
(正色)“自然。”


(调侃)“怎么?才几个时辰不见,屠苏竟与陵越这般熟悉了?”
“师叔不要取笑于陵越了,陵越与百里兄接触,都是为了他体内的焚寂煞气。”

“煞气!?”(异口同声)

“煞气!?”(异口同声)


“看来陵越此番不辞辛劳的从铁柱观赶来此处,都是为了小琉月呀!”

“啧啧,我就说那个跟冰块儿似的陵越,怎么会如此得闲,竟大老远的来琴川看我这老人家?”

“哪成想人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欧阳少恭连连摆头,故意做出一副苦闷状。
“……陵越只是为了报答幼时,师姐将以乞讨为生的陵越,带回天墉城并让陵越得以修仙问道的无上恩情。”


“是吗?”(笑得意味深长)
“自然。”

从欧阳少恭的那番暧昧不明的话起,姬琉月就将心提了起来,几番用余光瞥向芙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