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处心积虑的嫁过来,你到底图什么,好好的太子不嫁,为什么非得拆散我和绯月!你放心,你当你的王妃,我也不会插手你的事,只要你不对绯月下手。我们可以相安无事。”
萧敬冰冷的看着床上的人,那个人是他今天八抬大轿娶回来的人,丞相府二小姐,萧敬知道他的婚约是他父皇定下的,但不是二小姐,结果呢,丞相府大小姐嫁了太子,二小姐嫁给他。
古镜菱抓紧了衣袖,透过红纱盖头看着他推门而去。翠儿见他走后,跪在了地上。“小姐,你为什么不拦着王爷。”古镜菱掀开盖头,大红盖头下是一张倾世少有的脸。“翠儿,起来吧,他要走,我何必去拦,再说翠儿你也知道我不是女儿身,我何苦扭捏做态。往后这院子里的丫头都好生照顾着,该嫁的嫁,要走的不留,少了人回自家府要去,不能让王府的其他丫头进院子当差使。今日我大喜,赏院子里的人一些钱,让他们出府去买些吃的。”
古镜菱将钗头凤取了下来,坐到古铜镜旁,翠儿抬起头将一枚银针插入木板。“翠儿,不用了,她想害我,自然有她的办法。”古镜菱将手一挥,一块地板被掀了起来。地板的泥里竟有一个木偶。“巫蛊之术。”翠儿拿起木偶,手上燃起大火,将木偶烧成了灰。“公子,好了。”
“嗯,去吧。”翠儿拔下发钗,一条青蛇以她手里爬了出去。
“小青,记得咬凶一点,否则我把你扔回家。”
翠儿拍了拍手,就出去了,她刚走,就听见院子的人慌乱的脚步声。“翠儿,出什么事了?”古镜菱走了出来,大红的喜衣,红盖头未掀开。今晚不止是他大喜之日,还是侧妃大喜之日。
“王妃娘娘,王爷在侧妃那中了蛇毒,被一条青蛇给咬了。”
一个侍从跑了过来,跪在地上,古镜菱抑住了自己的情绪,“带本妃去侧妃哪。”“诺。”
“月儿,为什么,为什么?你的衣袖里会有一条青蛇,你就这么不希望我碰你吗?月儿,既然是这样,那我不会碰你了。”
箫敬看着绯月,绯月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冒出来一条蛇,咬到了箫敬。“不!王爷不是我,真的不是我!王爷你要相信我!”
箫敬看着绯月,然后又重重的倒了下去。绯月这时才意识到自己竟开口说话了,她愣住了。古镜菱带着侍卫走了进来,也没看绯月一眼,只是让人把萧敬带回她房间里去。
“翠儿,侧妃有孕在身受不了惊吓,让丫头们都退了,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翠儿点了点头,古镜菱刚转身,又有侍卫来报。
“王妃不好了,三夫人小产。生下一个小少爷,血崩了。”
古镜菱转身就向侍卫领路的地方跑去,说不得这三夫人还真惨,隹在最僻静的西厢院,一路上冷清的没什么人。刚到西厢院,三夫人的尸体已经放入了单架,用白布盖好了。
产婆将刚出生的孩子放在洇湿的血床上,冲鼻的血腥味弥漫了整个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