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生进屋来给牧伧己把脉。
秦公子……
唉，说多少次了，叫我慕生就好。
牧伧己轻轻点点头。
怎么了？
樊启欺负你了？
不是……
那是怎么了？眼眶也红红的。
秦府还好吗？
呵，你担心秦府？
秦府还有秦嚣，秦嚣是樊启的得力部下。我爹在朝廷地位不低，与樊启又无瓜葛，怎么会有事？
再说了，就凭我跟樊启的交情……
你跟他？
牧伧己知道秦慕生相当于汉昭王府的专属医师，但从来不甚了解秦慕生与樊启的交情。
是啊，我跟樊启一起长大的，他大我一年，小时候比我高比我壮，我还常常启哥前启哥后的叫他。
秦慕生说着开始笑起来。
现在可不了，他那脾气，我管他叫弟弟还差不多！
秦慕生一边把药方递给钰珠去抓药，一边对牧伧己说：
樊启脾气燥是燥了点，正需要你这样清清冷冷的人去给他降降火！
他想要的，谁也拦不住他。
……
慕生，
嗯？
岳云，他还好吗？
江公子啊，还好。
他在朝为官，年纪轻轻事业有为……
他，他是不是要跟樊启对着干？
你？你怎么知道？
我，我听说的……
是樊启告诉你的吧？
唔……
唉，樊启他一个人也是不容易。
他要对付的不仅是朝廷诸臣，还有虢府，现在还有江府……
秦阳他怎么样了？还在秦府吗？
在，我爹让他跟湘儿一起陪奢儿练武。
奢儿是个习武的好苗子，对师傅教的拳法触类旁通。
奢儿说，很想你。
我跟她其实也……
奢儿这孩子可一直惦记着你呢。
等身子好了可别忘了去秦府瞧一瞧她。
我根本出不去这汉昭王府。
你怎么会出不去？只要你肯向樊启要，他怎么会不给。
……
府里最近忙，我该早些回去了。你若是还有不适的，叫钰珠找个人知会我一声就是。
公子慢走……
秦慕生这一席话，牧伧己听着别有一番滋味。
秦慕生是庶出，母亲去的早，对秦府并不重感情，不比嫡长子秦嚣和得宠的秦奢。
秦慕生这一席话既不为秦府，也不为樊启。像是一位兄长对自己的劝告，牧伧己听着很是受用。
钰珠
在，公子有吩咐？
王爷什么时候回来？
约摸是傍晚时分，公子怎么忽然关心起王爷来来来？
钰珠略有深意地笑着问道，牧伧己的脸渐红了大半。
若是我求他许我出府，可有可能？
那用得着求呀！
钰珠“咯咯”地笑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弯成了两弯月牙儿。
公子金口一开，王爷连令牌都能给了公子！
钰珠！
呵呵呵~我去给公子端些粥来，公子一早上没吃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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