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笙惟一下子就不动了,整个人松垮下来,眼神呆呆的,跟提线木偶一样,完全没了自己的意识。
雾妄言拿起梳妆台上的红唇纸,递到玉笙惟的面前。
雾妄言“张嘴。”
玉笙惟乖乖张口,好像没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
雾妄言“跟我做。”
雾妄言轻抿嘴唇,玉笙惟便机械般同步动作,唇瓣染上桃花红。
雾妄言轻笑,俯身凑近玉笙惟的肩头,低声耳语几句。
玉笙惟听话地抬手,开始褪去自身嫁衣,露出白皙肩头。
卿辞玥站在旁边一看,眼睛微微睁大,赶紧小碎步上去把嫁衣给人拉好,手指刚触到那层柔软的锦缎,就被一只温热的手猛地拍住。
卿辞玥抽回手,手背还残留着雾妄言掌心的温度,她鼓着腮帮子走到一边。
雾妄言无奈,捣乱还闹上小情绪了,她抬手将那身繁复的嫁衣递了过去,嫁衣上绣着的缠枝莲纹还沾着细碎的光,垂坠的裙摆轻轻晃了晃。
雾妄言“换上这个。”
卿辞玥“啊?我…我不要。”
雾妄言“乖,一会带你去吃好吃的。”
雾妄言“到时候我在屏风后面掩护你,放心去做。”
卿辞玥看着嫁衣的裙摆,又抬头看了看雾妄言认真的神情,又低头瞧了瞧手里的嫁衣,原本鼓着的腮帮子慢慢瘪了下去,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转身朝着屏风后走去。
韦府大门口这会儿跟赶集似的,挤得水泄不通。来喝喜酒的宾客排着长队进进出出,个个穿得光鲜亮丽,手里提着贺礼,嘴里不停念叨着婚事的排场。周围围看热闹的街坊邻居更是说个不停,声音吵得人耳朵嗡嗡响。
“这婚事办得也太气派了!韦家是世代织造的富户,家底厚得很,果然跟普通人家不一样。”
就在这时,两道身影从人群外走了过来。走在左边的是个黑衣男人,身材高大得吓人,肩膀宽得能撑住半边天,肌肉把衣服撑得鼓鼓的。他腰侧别着一把特别长的长刀,看着怪得很,刀身没有锋利的刀刃,反倒缠着一圈圈深红色的绸缎,绸缎上印着些歪歪扭扭的字,凑近了看,那些字还在微微发光,看着就像符文一样。
走在右边的是个穿白衣的寄灵,个子挑高,身形看着清瘦,就像个刚成年的少年。他腰后别了个丑萌丑萌的布娃娃,手里还摇着一把折扇,走路的时候步子慢悠悠的。
两人一前一后,转来转去,最后站在韦府大门口。
寄灵盯着那灯笼看了片刻,忽然抬起一只纤细修长的手,中指上那枚戒指格外显眼,只见他对着韦府的方向轻轻一弹,一缕淡紫色电流从戒指里窜了出来,飘向府门深处,又悄无声息地消散了。
寄灵“九尾狐的妖力果然在这。”
厉劫“走吧。”
寄灵和厉劫俩人大摇大摆抬脚就要往韦府里闯,果不其然,被门口的东福和东贵伸手给拦下来了,俩人各自伸手,跟东福东贵握了握手。
东福东贵:???
“二位少爷里面人多手杂,您二位的随礼,就在这儿交给小的登记保管吧。”
寄灵“哦~随礼啊!这随礼…厉劫?”
没等俩人反应过来,韦府的大门“哐当”一声,重重地在他俩面前关上了,那动静跟抽了他俩一人一个大耳光似的。
寄灵“咳咳,这人间的礼数真是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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