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5:30,钰伶准时睁开眼睛坐起身来。这时,整个宿舍里还是一片寂静无声,其他人都还沉浸在睡梦之中。钰伶默不作声地穿好衣服,翻身下床,走到楼下的空地前,开始同以往一样的练习。
郑观逸还起这么早呢,看来不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能改变你长久的习惯啊。
郑观逸又不知何时从何地走了过来。
钰伶你来作甚?
郑观逸就许你起早,不许我?
钰伶据我所知你们三年级的宿舍楼应该在D区吧?这里是F区,来这里还得过E区,你一大清早跑这么远也不嫌累得慌?
郑观逸起太早了,有的是时间。
钰伶那学长你就慢慢逛吧,恕不奉陪!
钰伶已经明显很生气了,但还是保持着良好的家教,并没有对郑观逸大吼大叫。
郑观逸见到学长就这么晾一边,不太合适吧?况且还是熟人。
钰伶停下来,转过身,对郑观逸一字一句道。
钰伶郑观逸,我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我也不想管,我只在乎现在,我们互不认识,也最好别再让我看见你。不守信的狂魔!
最后这句话触恼了郑观逸,他走上前,一把拉住钰伶的胳膊,强行让她转过身来看着自己。
郑观逸小伶我还要和你说多少遍你的家人不是我害死的?!我们之前的彼此信任呢?
钰伶信任?你让我怎么相信你?!我亲眼看到……我亲眼看到……
钰伶的目光黯淡了下来,她永远都不会忘记这件事。她亲眼看见自己的爷爷,父母,姐姐都倒在血泊之中,墙上都是血迹,四处是熊熊烈火,郑观逸亲手用匕首刺穿哥哥的胸膛……
猛然回神,她收回眼角恐惧的泪花,想一把拍开郑观逸的手。任凭钰伶怎么拍打郑观逸,郑观逸都不松手。
钰伶你松开,松开啊!
钰伶又生恨又害怕,她恨,恨郑观逸害死了自己所有的亲人;她怕,怕郑观逸赶尽杀绝,自己惨遭杀手。本能的求生欲望赐予了精神濒临崩溃的钰伶勇气与力量。奋力挣开郑观逸的束缚,钰伶几乎是哭着跑回宿舍楼的。
钰伶郑观逸!我再也不要见到你!再也不要和你说话!我恨你!
跑回宿舍,钰伶已经恢复了同以往一样的成熟与镇定,似乎刚刚那件事就是一个梦而已。是啊,为什么不是一个梦呢?要是这一切都是一个梦的话,那该有多好啊……
樱宁小伶你这么早去哪啦?
钰伶我?我就在楼下走了走而已啊。
月霖起这么早,真有你的,怪不得昨天晚上那么早就睡了。
洗漱完的苏清从卫生间走出来,见钰伶回来了,招呼道。
苏清院长说今天开始就要上课了,你们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钰伶听了一脸懵。
钰伶东西?
苏清从床头柜里拿出一套书。
苏清院长昨天来发书的时候你已经睡了,就让我替你先收着。
钰伶这样啊。
钰伶接过书翻了翻。
钰伶谢谢啊!
苏清举手之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