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脑子热的想都不想一下。
苏皖就不知道了,她到底是出于什么仇,什么恨,文件夹直接从他脸边擦肩而过。
也是因为这样,时今年松了一口气,还好自己没有被砸到不然毁容的可能性都有了。
这个想法刚刚落实到自己的心头,可是不料。
“谁,干的”
一阵清冷的声音从门口传进来。
遭了,苏皖的内心一阵不好,若真的是弄到了时今年那个还好吧,毕竟都是聊天的关系了。
可是金允贤那可不同,人家可是总监,这倒好,直接丢到了总监身上。
任谁都是无能为力。
“那什么”“金允贤,是我弄的,你看我们都认识这么多年了,关系这么好,你应该不会为难我吧”
时今年见许箐开了口,连忙便打断了,金允贤是什么人,他认识这么多年,还是了解他的,臭脾气。
或许那一个人换作是自己,也不会太好过的。
真不知道她是运气好,还是运气差,偏偏就弄到了金允贤这尊大佛。
“你”“你什么你呀,我很好的,不用这么关心我”
见他刚准备开口,连忙便接过了他的话。
“苏皖,马上到我办公室来,有些事情需要交给你”
临走时还顺便看了一眼在一旁的许箐和时今年。
他的眼睛可不瞎,到底是谁弄的他还是能够辨是非,可是时今年都已经这么说了,也不好再追究什么。
反正这笔仇算在时今年的身上就可。
金允贤竟然就这样被时今年弄得哑口无言,好样的,昨天一直不给自己好脸色看,太棒了,够吃激。
也不枉给自己和他交谈了这么久。
苏皖看着他那冷清的背影逐渐从眼中消散而去,虽潇洒,但还是可以看出他背影中的尴尬。
早就已经熟悉了自我优越感,某时受一些小挫折都是不能够接受的。
伴随着金允贤的离去,同个办公室的八卦男女静静地又开始活跃起来,还时不时向苏皖这临时的三人组看去。
“你们两个有情况哟”
在两个人周围指了那么一圈便离开了。
接下来便是去应付金允贤足矣。
“为什么要帮我”
“想什么呀,谁帮你了,我只不过是看在你被受罚了,最后吃亏的还不是我,那还不如让允贤罚我来得实快”
时今年弄了弄那没有镜片的眼眶。
“你和他关系似乎很好的样子,那么你们是认识了很长时间吗?”
“那是,好歹我们都已”说到了一半,便停了下来,打量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许箐:“你这么打听,我们到底是想干什么”
在一旁自娱自乐:“肯定是有情况的,快说”
突然发现有什么不对劲,一脸震惊地看向了她,连忙捂住了自己的胸:“你该不会是想对我做些什么吧,你怎么能这样”
“嗯,这”
他的话刚刚一落下,周围便传来了一阵哈哈大笑。
忍住,许箐内心却是这么想的:时今年,你一个大老爷们儿的有胸吗?
或许这也是广大群众的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