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出现在公众视野时,已是一个月之后。她携带着自己的新歌归来,而这首歌对她而言意义非凡——这是她首次尝试自己作词作曲的作品。
她的新歌甫一问世,便如一颗重磅炸弹,在乐坛掀起了轩然大波,销售记录被轻而易举地打破。公司见状,立刻为她筹办了一场盛大的签售会。
肖禹坐在办公室里,任由那首歌在耳畔一遍又一遍地单曲循环。旋律流淌,仿佛将他整个人都包裹其中,每一个音符都像是敲击在心弦上的微弱回响,挥之不去,也难以挣脱。
肖禹墨宇的圈子里是否有一位名叫南笙的词作者呢?
这问题如同一阵微风,轻轻拂过心头,又似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小石子,激起点点涟漪。那南笙若真存在,想必是位才华横溢之人,其笔下的词句或许如繁星般璀璨,点缀的创作世界,为他的作品增添别样的韵味与色彩。
挂断电话后,墨宇便立即着手处理这件事,尽管他心中满是疑惑,完全摸不透老板的意图。
肖禹助理(墨宇)老板,您要我查的资料已经发送至您的邮箱,请您知悉。
肖禹好。
肖禹助理(墨宇)还有晚上有个宴会要您出席。
肖禹几点。
肖禹助理(墨宇)八点。
肖禹七点过来接我。
晚会现场人头攒动,热闹非凡。刚一踏入会场,便有几张熟悉的面孔迎了上来,笑容满面地打着招呼,言语间透着亲切与熟络。
万年龙套肖总您来了。
肖禹李总今晚可是春风满面啊。
事实上,肖禹以往对这类活动极为反感,每逢此景总是避之不及。然而这一次,不知为何,他竟鬼使神差地踏入了这片喧嚣之地。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某个角落,便再也无法移开。那里,他又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只是这一次,她似乎多了几分不同的韵味。细细想来,还真是缘分使然,两次与她的相遇竟然都是在这种场合之下。
宴会结束时已过了晚上11点,肖禹虽喝了不少酒,却依旧保持着难得的清醒。在洗手间里,他看见南笙正狼狈地吐得一塌糊涂,心下不由一紧。没有多想,他果断地将她抱起,动作干脆利落,小心翼翼地把她安置进车里。夜风轻拂,空气中弥漫着微凉的醉意,而他的眼神却始终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那是对眼前人的无声关切,也是某种难以言明的心绪波动。
南笙你干什么,放开我。
肖禹你若不想让明天的头条新闻充斥着你的名字,那就乖乖地安分守己些。
这话语如同一道无形的枷锁,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将对方的行为牢牢束缚在既定的框架之内。那低沉而有力的声音,仿佛预示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后果,令人不寒而栗。
看这情形墨宇都愣了。
肖禹发什么呆啊,送我回家。
听到这句话,墨宇心中更加疑惑不解。老板今日竟带着一名醉酒的女子回家,这举动实在令人匪夷所思,难道是吃错了什么药不成?
他也不敢多问,到家之后,肖禹抱起南笙便往屋里走。谁知刚一迈步,她“哇”的一下就吐了他一身。
回到家后,他将那件被吐了一身的衣服直接丢弃。站在门口,目光不经意间落在眼前的女人身上,竟恍惚间捕捉到了一丝安致颖的影子,那种熟悉的气息让人一时有些失神。
自从上次初尝滋味后,肖禹便时不时地想起她。一晃已是一个多月未见,可那份莫名的想念却如细雨般悄然滋长,挥之不去。她的身影总在不经意间浮现在他的脑海中,仿佛一张清浅的画卷,被时光勾勒得愈发鲜明。
清晨,第一缕阳光轻柔地洒在脸上,他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她安静的睡颜。那张恬静的脸庞,在晨光的映衬下,仿佛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竟与记忆深处安致颖的模样重叠起来,恍惚间令人心头一颤。
南笙缓缓睁开双眼,意识从混沌中挣脱出来,随即感受到肌肤与冰冷空气的接触。她猛然意识到自己竟毫无遮掩地躺在这片陌生的空间里,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墙壁,甚至连空气中弥漫的气息都带着一丝令人不安的疏离感。她的心脏骤然一紧,仿佛有什么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她的喉咙,让她连呼吸都不由变得急促而慌乱。
南笙怎么又是你。
南笙我们昨天晚上……
肖禹正如你所见。
命运的丝线交织,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在时光的织布机上编织成了现实。一切如同汹涌的潮水般涌现,无法阻挡,也无从逃避。曾经以为遥不可及的可能,与压根不愿面对的不可能,此刻却都鲜活地呈现在眼前,仿佛命运以一种近乎残酷的方式宣告:无论准备与否,故事已经揭开新的篇章。
南笙你……你无耻。
肖禹你昨天可不是这么说的啊,是谁让我轻点。
她的脸红到了脖子根。
南笙你想怎么样?
肖禹跟我结婚。
肖禹我睡了你,理应对你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