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笙从厕所出来,本打算悄悄离开,可一抬眼看见外面挤满了记者,顿时心慌意乱。她这副狼狈模样要是被认出来,明天的头条怕是会炸开锅……想到这里,她心里一阵发怵,简直不敢再往下想。
高俊站在不远处,望着外头那群记者,也是急得直跺脚。“该死的南笙,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自从当了她的经纪人,他感觉自己真是操碎了心。不过眼下这情况,想从正门出去肯定行不通,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个地方先躲起来,看看形势再说。
慌乱中,南笙踉跄了一下,猛地撞上了一堵“肉墙”。她吃痛地往后退了一步,皱着眉头抬头看去。
南笙哪位啊,这么宽还杵在这儿挡路,眼睛是不是不太好使?
肖禹此刻体内的药性已然发作,他迷迷糊糊地看着眼前这个女子,仿佛看到了安致颖的影子——乌黑柔顺的长发、小碎花连衣裙,还有几分醉意衬托出的娇媚。而南笙早已醉得分不清东南西北,她误以为眼前的人是刘亦,死死拉着他的手不撒开。
肖禹颖儿……我好想你。
肖禹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一把抱起南笙冲进了房间,迅速锁上门。下一秒,他将她压在床上,三两下褪去了她的衣物。南笙在醉酒间略微清醒了些,可男人沉重的身躯压制着她动弹不得,只能不断扭动身体试图挣脱。
南笙你放开……唔!
话音未落,只剩下呜呜咽咽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南笙紧绷的神经逐渐松懈下来,。
肖禹别拒绝我好吗?我已经等这一天等了太久……
他的眼神炽热而深情,像施了魔法一般让南笙无法抗拒。再加上酒精的作用,她竟鬼使神差地停止了挣扎,不再推开他的吻。
第二天清晨,南笙醒来时,只觉得浑身酸痛得仿佛被卡车碾过一般。她茫然地环顾四周,突然听到身旁传来低沉的声音。
肖禹你醒啦?
她警惕地侧过脸,发现一个陌生男子正坐在床边注视着自己。南笙本能地扯过被单裹紧身体,声音带着颤抖。
南笙这是哪儿?
肖禹昨天……我们……
肖禹对不起。
南笙谁稀罕你的对不起!
南笙的声音哽咽,眼泪扑簌簌地掉落下来。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的大脑仿佛装满浆糊,怎么也理不清楚。她明明保留了那么多年的童贞,原计划是要留给刘亦的,可如今却稀里糊涂地给了一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想到这里,她的心像被人狠狠攥住了一样疼。
肖禹我会对你负责的。
南笙听到这句话,心中的委屈与愤怒瞬间爆发,抓起床头的枕头狠狠砸了过去。
南笙你怎么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