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weet.孩子口中的灿烂

"顾!倾!时!"

一大早，阳光甚至都还没有透过窗户照亮整个房间，整个二楼最右边的那间房间就被人踹得轰轰响。

边伯贤挠了挠还没整理的头发，一脸不耐地从旁边走出来，抬起手往朴灿烈的脑门重重的敲了好几下。

"你，睡太饱了吗!"

"........"

朴灿烈捂着额头嗷嗷两声，停下了踹门的动作，"我找顾倾时有事....."

"咔嚓。"是门锁开启的声音，顾倾时努力睁着一双大眼睛，晃晃颠颠地扎好马尾，手指往前一指。

"出出出发!"

"........"

"但是眼睛能不能有点神。"

边伯贤无奈地叹了口气，拉开门重新回了房间，"劳烦安安静静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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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倾时愣愣地坐在副驾驶，头脑有些飘飘忽忽，真的，她这辈子第一次跟太阳同时起床。

"陪小孩子。"

朴灿烈打转着方向盘，抽空淡淡地回了一句。

".......你在幼儿园当老师?"

"你也很困难吗，还打兼职?"

顾倾时兀自抬头看了一眼不断蔓延的这条道路，轻叹一声气，抬手拍了拍朴灿烈的肩膀。

"再困难都不要放弃生活。"

"谢谢。"他难得向我道了声谢。

"........"

真是爱逞强的人。

空间寂静了一瞬，顾倾时抬头打了个哈欠，正打算歪头打个瞌睡时，却被他的话搞得有些怔愣。

"是孤儿院。"

是，孤儿院?

顾倾时的动作顿了顿，转头看向他。

"你....."

"单纯的过去。"

顾倾时扭过头去，扬了扬嘴角，"那还真是想不到。"

朴灿烈将旁边的一张照片递给她。

"有个小孩，我靠近不了。"

"所以带你过去试试。"

顾倾时的指尖捻着照片的边角，将视线放在了这个处于暗淡角落的女孩。

面庞很干净，但是那双幼小纤细的手臂上却被划上了大大小小的伤痕，有些已经结了痂，有些还在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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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所孤儿院有些旧了，顾倾时帮忙拎着从后备箱里取出来的东西，看着面前有些生锈的大门愣了愣神。

不一会儿，一位女士匆匆忙忙地从里面拉开门，刺耳的铁锈碰撞声还真是让人觉得有些不舒服。

"来了啊，孩子们都在等你。"她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像是一阵和煦的春风迎面吹来。

朴灿烈拿过顾倾时手里的东西，向她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跟上院长。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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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并不长的走廊往里走，淡淡的潮湿味徘徊在鼻腔附近。

眼前的门一打开，一抹阳光透过那个老式的窗户打在了顾倾时的脸上，她也在一瞬间看到了十来个稚嫩的面庞。

孩子们歪了歪头，似乎是在打量着这个从未见过的人。

很奇怪的感觉。

那种莫名其妙的沉重感一下子就涌上了心头，以至于在面对这些孩子时，她居然一个笑容都挤不出来。

顾倾时深吸了口气，瞥见了旁边桌子上有些空白的纸张，于是缓缓的拿过一张，蹲坐在了其中一个小孩的座位前面。

"喜欢纸飞机吗？"

男孩犹豫地点了点头，原本放在桌上的手臂往后缩了缩，看样子还是不习惯她的突然靠近。

"小伍。"

刚刚在车上，朴灿烈有给过小孩的花名册，小伍，好像是一个排在很后面的孩子，也就是在近几个月才进孤儿院的。

顾倾时从后面的背包里掏出一根黑色签字笔，在折好的纸飞机上打算写上名字。

"等下。"

视线里突然出现一包还未拆封的彩纸。

"大灿烂哥哥!!"

不知道是哪个声音穿透力十足的孩子在后面大喊了一声，让顾倾时接过彩纸的动作顿了顿，顺便低头憋不住的笑出声。

大，灿，烂?

马尾猝不及防地被扯了扯。

"......."

小孩一个接一个地过来抱住朴灿烈的两条腿，澄澈的眸子里都是流光四溢。

原来，他是这么受小孩喜欢的人吗。

这倒有些出乎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