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之翼的学院门口,站着一个守门人,身材高大魁梧,表情严肃,学生们都畏惧三分,他看着看着匆匆进学校的学生,突然眉头一皱,指着一个学生喊到:“喂,你小子给我过来。”
一个并不显眼的小男生,看起来十二三岁,走到守门人面前笑嘻嘻地说:“大叔,怎么了?”
大叔一脸严肃问:“我为什么没有见过你?你是那个班级的?”
“我是从国之盾学院转过来的。今天来报道。”男孩回答道。
大叔说:“你小子有没有能力啊。”
“没有,我是练气的,气也没练多好,别人都说我没天赋。”男孩低下头。
大叔拍拍他的肩膀:“好了,你走吧。”
男孩走后,大叔在心里想“从来都没有感受到过这种力量啊,是这个小男孩发出来的嘛?为什么若隐若现呢?唉,就这个学校除了那几个痞里痞气的小混混,还有叫什么程的女生有点天赋,也没有多出色的人物,这孩子会不会是一个人才呢?那股力量是他发出的嘛?等等看吧。”
男孩嘴里嘀咕着,“气部,气部,在哪里呢?”他找个了同学,“同学,请问气部在哪?”
“你往前走,左拐就可以看见一个楼,哪里就是气部。”那个同学说。
男孩道谢后,按照那个同学说的,走了过去。他向左拐过去,看见一群人围了一个非常大的圈好像在看着什么,楼上的同学也探着头,嘴里还大声嚷嚷着什么。
男孩也围了过去,挤到了最里面,看见三个男的,指着一个坐在地上捂着胸口的女生说:“小丫头片子,今天就让你知道谁才是老大。”
“啊呸,要不是你们偷袭我,我一个人可以打你们三个人。”女生一脸不屑的说。
“呦,嘴还挺硬,偷袭你怎么了,没听过兵不厌诈。”这三个男的骂骂咧咧的,一个肥胖的男的说着说着一脚踢向女生,在这一瞬间女生双手一撑,脚一蹬地躲开了,她站着往后退了几步,依然捂着胸口,嘴角还了一点血。
胖男的说:“你今天跑不了,不用挣扎了,叫我声大哥我放过你。”
“哈哈,就你还想让我叫你大哥,你那么胖,不应该是二师兄嘛,八戒。”女生嘲笑到。
胖男的恼羞成怒,又连出三脚,都一一女生躲开。
虽然,只是一味的躲避,但女生的速度好像正在一点一点的变慢。
周围的人看着他们:“打啊,打啊。”大叫着,没有一个上去帮忙的,是不是发出唏嘘声。
男孩在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对着胖男用力丢了过去,正好砸到了他的头上。
胖男摸摸头,抬起脸来恶狠狠的看着人群,大吼道:“是谁扔的我?”
人群瞬间平静了,男孩站了出来,冷静地说:“我丢的,这个女孩以后我罩着了,有什么事冲我来。”
“呦,你是哪根葱,不认识你大爷我嘛?”那胖男的一脸不屑的说。
“我叫 陈肖,新来的转校生,我不管你是谁,她以后是我的人了。”男孩一脸正气的说。
女生喘着气说:“你不是他们的对手。”
陈肖说:“不试试怎么知道。”
“呵呵,你小子这是找死,那我就教教你什么叫做 少管闲事。”胖男的说:“记着了,你大爷我叫 刘莽。你今天惹了我,以后的日子别想好过了。”
“哈哈哈,流氓。怪不得三个人欺负一个女生还觉着很风光。”陈肖嘲笑了一声,这一声嘲笑,身边围观的人都笑了,而刘莽是更加的愤怒了。
周围的人议论着:“这小子怕是要死了,刘莽可是有幻化成野猪的能力,在国之翼学院几乎没人能于之匹敌。”“是啊,他的实力可是在能力部前几名的。”
“找死。”刘莽大叫一声,跑着一拳向着陈肖打去,那肥大的拳头,迅速的飞了过来。
陈肖把全身的气调到手臂,用双手去抵挡这一拳的冲击力,即便是用了全部的气,也只是对抗了几秒钟,就被打飞出去了。
陈肖躺在地上,嘴角也流了血。
“啊呸,小子,不看一击,为什么还硬出头呢?想死你直接说,我小弟就能打死你。”刘莽不屑的说。
围观的人议论到:“没想到,原来是个弱鸡,我以为还真有人能挑战,刘莽呢。”“对呀,还是练气的,估计气都练得不怎么样。”
刘莽走了过来,一脚踩在了陈肖脸上,你小子以后见了我叫:“爹,懂吗?不然,今天就弄死你。”
陈肖小声地叫了一声:“流氓。”
因为声音小,刘莽并没听见,他叫了什么,所以,刘莽弯下腰说:“再叫一声,儿子。”
陈肖回答说:“我才不会生一个流氓儿子,我儿子要是流氓,我打死他。”
刘莽听完大怒,抬脚就往陈肖脸上踩,“咚,咚,咚”头撞击地面的声音非常响,地面都裂缝了。
边跺边骂:“我今天不跺死你,我不叫刘莽。”
跺了一会可能累了,可能是肥胖刘莽喘了起来。地上的陈肖一动不动,连呼吸变得都微弱了。
“死了?唉,不知道哪里来的可怜的孩子。”刘莽自言自语道,有对着小弟说,“你们两一会拉出去埋了吧。”
然后,刘莽指着那个女生说:“轮到你了,林沐程。”
刘莽正向着林沐程走去的时候,他身后陈肖又站了起来,脸被打的已经变了形。
陈肖踉踉跄跄的说:“流氓,我在这呢,继续啊。肥猪!”
陈肖又一顿嘴炮。刘莽本身就肥胖,所以最烦别人骂他,猪。所谓骂人不揭短。陈肖这一骂,刘莽彻底的失了智。
“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猪。”刘莽整个人壮实了起来,头大了起,也长出了獠牙,皮肤看着粗糙了起来,慢慢变成了一只野猪。
陈肖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能力者,可是,动物类的确实第一个,还是野猪,他惊呆了。
“喂,变成猪,还能。。。”陈肖话还没说完。
刘莽后面双腿一蹬,飞了好几层楼那么高,在空中停了几秒钟,一头对着陈肖的方向,顶了过去。在他周围的空气好像都能看出冲击波。
周围看热闹的,见势直接吓得散开了。
林沐程大喊:“快躲开,傻子。”边喊边冲过去,想推开陈肖。
陈肖明明的看着刘莽像一颗陨石冲了过来,这速度明明可以躲开,可是因为,刚才那一顿胖揍,现在,动都动不了,最后,激怒刘莽的力量了,也是努力喊出来的。
只听见一声巨响,瞬间烟雾四起,撞碎的石头飞溅,林沐程被冲击波顶到了地上。没来得及跑太远看热闹的学生,有的都被冲击波冲倒。
过了,一会灰尘渐渐的散开,地上的一个巨坑呈现了出来。
林沐程跑了过去,往里面看。
刘莽变成了人形态,从坑中跳了上来,拍拍衣服上的灰尘,对着林沐程说:“别看了,用额头接了我的冲撞,没有希望了。今天,我累了,放你一马。”说完就走了。
林沐程惊了心里想,吃了一个满击?为什么要多管闲事呢?
林沐程跑了下去,看着瘫在地上,早已面目全非的陈肖死了一样。
这时候,守门的大叔来了,站在坑边,看着坑中的陈肖,对着学生们说:“都散了,我们国家,这个世界都是弱肉强食,他没有能力多管闲事,自讨苦吃。散了吧!去找人告诉刘莽,自己来填这个坑。破坏学校不要紧,记得恢复原样。”
守门大叔,叹了一口气,心里想“我以为那股能力是这孩子发出的呢,唉,那么弱为什么逞强呢?吃刘莽一击怕是活不成了。”
大叔正要转身离开的时候,突然,林沐程在坑中大喊道:“你没死?”
大叔,嘴角上扬了一下走了。
林沐程把陈肖扶起来抱在了怀里:“你怎么会没死呢?刘莽可说你吃了完整的一击。”
陈肖咳嗽了几声,微微弱弱地说:“你盼着我死?你没事吧!”
林沐程尴尬的笑了笑:“我叫林沐程,虽然,你只挨打了,但是,谢谢你。不管怎样,刘莽不找我麻烦了。”
陈肖说:“那就好,我叫陈肖。”说了两句又吐了口血。
这时,一个女生看起来十三四岁,从坑上面跳了下来。穿着整洁的很,像是一个书香门第交出的孩子。
“你们好,我是慕容兰。”他自我介绍了一下,“我有治疗能力,世家研究医药,我可以帮他治疗。”
说完话,慕容兰走到陈肖面前蹲下,用手按住陈肖的胸口,手上一束绿光进入,陈肖的身体,慢慢的身上的伤慢慢的痊愈。慕容兰,额头上流出了汗。
过了一会,慕容兰站起身来说:“我已经用尽了我的能力,但是,伤的太重,内脏,骨头都被不同程度的损伤,只有皮外伤,虽然,看着好多了。我的能力有限。”
陈肖笑了起来:“谢谢了,我感觉好多了。”
林沐程一听,损伤的那么严重,心里不是个滋味。被陈肖感动了,刘莽和和她打架不是一次两次了,从来没人站出来过,陈肖是第一个。还伤的那么重,说了句:“都是因为我,被偷袭了,对不起啊。”
陈肖笑嘻嘻的说:“没事的,我本来想保护你,可是,能力有点弱。”
慕容兰说:“能受得了,这种伤害还能活着,真是个奇迹。”
陈肖说:“我是水属性体质,水以柔克刚,我之所以能抗下这些伤害,可能是因为水属性,我直接也受过类似的打击。”
慕容兰点点头:“我听老师讲,水属性确实比较克刚。”
陈肖看着林沐程依然不太高兴,也知道自己并无大碍,就打趣道:“被小姐姐抱着好舒服啊,还有小姐姐你好香啊。”
林沐程瞬间脸红:“混蛋,我看你才是流氓,哼,躺地上吧。”说完,把陈肖丢到地上。
“别啊,疼啊啊啊啊。”陈肖大声喊着。
林沐程还是红着脸,尽管陈肖喊着也不理会他。
慕容兰偷偷笑着:“你们在这吧,我先回去了,一会还要上课呢。”
“谢谢你了,不然,我可能要躺一天才能恢复。”陈肖说。
慕容兰笑了笑,挥挥手道别。
林沐程看着慕容兰走了说:“我也谢谢你啊,陈肖,以后,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就来找我吧。”
陈肖说:“找你?你很厉害嘛?”
林沐程自信的说:“没错,我很厉害的,以后,你呢就是我的人了。”
陈肖说:“我还没答应呢。”
林沐程说:“你不答应,我就打你,啊,不对,捏你点脸,反正,你也动不了,哈哈哈。”
林沐程边说,边捏陈肖的脸。
“放过我吧,啊啊啊”陈肖叫着。
“知道错了吧。哈哈哈哈。”林沐程仍然很调皮。
她们打闹了一会,学院的钟声想起了。
林沐程有点沮丧的说:“我要去上课了,你自己在这没事吧。”
陈肖说:“啊,没事,我一小会就可以站起来了。你走吧。”
林沐程还是有点不放心,怎奈何学院要求严格,惩罚分明,无奈,恋恋不舍的一跳出了坑。
林沐程又回过头来喊:“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我在能力部,有空来找我啊。”
陈肖笑了笑了,林沐程走了一会,陈肖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但是,依然没有力量迈出腿。
刚站起来,突然,有一个人从背后给了脖子后面一击,陈肖直接晕了过去。
过了一会陈肖,意识迷迷糊糊地恢复了一点。
隐隐约约听到两个人聊天。
“把他交给悟岚吧,我可不相信这个学校的教育。”
“好的,我得以后找个机会,以免被人察觉。”
“这个以后交给他吧。”
“好。”
“咱们的革命我们正在预备,听说王国的人已经注意,国之翼学院了,你们可得时时防备着。”
“好,统领。”
“说了,咱们大家都一样,你不用这么客气,我走了。”
说完这些,其中一个人就消失了。
另一个走了过来,对着陈肖注进了一股气。
陈肖过了不知道多久,醒来后,发现伤都好了,他心想可能是隐隐约约感觉到的那个人注入的气才好的吧。
起来,拍拍灰尘,就去气部报道了。